快穿之炮灰归来(559)
琬琰提袍一跪,“皇上,臣有一事,一直没敢说。”
“何事?”
“数年前,田、曹两家结姻大喜,我三妹出嫁当日,北国偷袭的消息是我故意设局。早前北狼关失守,殿下曾与我互传书信,殿下给我的信不翼而飞。我与家中下人询问,只珍珍进过我的房间,我当时怀疑上她了,只旁敲侧击,她死活不认。
为了引敌入瓮,我故意绘了一个假布防图,诱敌攻击。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回去时,布防图丢了。
我在三妹出嫁之前,布下迷魂阵,也是因为家中出了内贼,心下内疚愧悔难当。
范家是五皇子的人,哪来的胆子通敌?
臣越是不让珍珍与范家往来,她就越是任性,非得与家里人作对。珍珍……听人挑唆,曾在臣的饭菜之中下毒,她只知臣会医术,不晓臣还会辩毒。
臣的心,就是这样被一桩桩的事给伤透了。
她拿钱财我不计较,但她居然天真地想要算计无数将士的性命,臣反算计时,如何不知,一旦臣成功,那就是数十万的人命,可他们连臣的幼妹都利用,这触及了臣的底线。”
新帝听她讲破,仔细回想,“爱卿那次出手,血流成河,北国兵力大创。这些年北疆只有小仗,再无大仗可打,原来能逼爱卿下此狠手,却有此内情。”
“臣是兄长,只想护住幼妹,曾在私下训斥、教导,可这幼妹的性子,与臣那自私的大哥颇是相似。臣失败了……无能啊……”
新帝叹了一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臣领骠骑营二十万将士归朝,也是朝中有人通敌,希望能助陛下一臂之力。臣能治军,臣能领兵,可对朝堂争斗却是外行,这也是臣求刑律官员的原因。臣恳求陛下允许臣扶幼妹灵柩回乡安葬。”
“朕允你三月之期衣锦还乡。”
“臣谢吾皇隆恩!”
琬琰出宫,新帝却是坐卧难安了。
范家通敌。
要不是琬琰将计就计,就会反算计北国。
这些人该死,他还想放过五皇子,也不必放过,必须得令人严查、彻查。
陈国公田琬琰,陈州南山县人氏,衣锦还乡,扶病逝幼妹灵柩返乡安葬,一路严下命令不得扰民,不接受沿路官员宴请。
第17章 猎户的公候梦24(完)
琬琰回到家乡,先是了结与苗飞之间的约定,一别十一年,开出六百二十亩良田,分了苗飞六十亩,划了一片赠送苗飞,办理房契、地契。
她在自家老屋的房里一歇,阖眸睡下,再醒来时,已回到战神殿。
第二分魂与第一分魂相融,移到大殿,正看到空中的影像球里,田琬琰(田二郎)安葬完田珍珍,为田怀瑛延请名师指点学问。
田怀瑛在陈州一举夺得童试案首,成为一名十六岁的秀才。
她那一睡,田二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成为最年轻的陈国公。
新帝出手彻查通敌案,在五皇子的旧派犯官里,有几人奉命与北国接触,从犯官家里搜出了通敌文书,新帝大怒,赐死五皇子。
五皇子的儿子被新帝的心腹臣子全部勒死。
新帝发现时,斥骂了一顿,到底轻轻揭过。不久后,弄死五皇子六子的大臣晋升一级。
范家因通敌罪,全家斩杀北疆,唯田珍珍凭着所习武功逃了出来,装成悔改模样求见田珊珊。
田珊珊带田珍珍回到陈国公府。
田珍珍此次归来,原是为情郎报仇,本想毒杀新帝,借上元佳节宫宴,下毒新帝,田二郎挡下新帝的毒酒,当场毒发,七窍流血。
新帝大怒。
影像里,田珊珊一脸痛楚,“兄长!兄长……”她抬头时,定定地看着宫娥打扮的田珍珍,“珍珍,为了一个通敌范家,你居然连养你长大的嫡亲兄长也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要不是我把你带回田家,要不是我跪求兄长原谅,他就不会死!”
新帝指着田珍珍,“将这毒妇千刀万剐,朕……要深挖通敌罪人!”
“不,皇上,你不能杀我,我……我……”难道要说,她不是为了要杀田二郎,而是想杀皇帝,可现在死的是田二郎,兄长怎么就死了,死在她的手里。
“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兄长最疼爱的妹妹……”
贵妃倏尔起身,指着她大骂:“最疼爱的妹妹?可你毒杀了自己的同胞兄长,这个蛇蝎女人,为了通敌的情郎,连自己的兄长都杀,你配做田琬琰的妹妹?”
琬琰在时,猜到了结局。
她也曾告诉田珊珊,说田珍珍能累及手足性命。
田珊珊因为舍不下手足情,带回上门赔礼的田珍珍,还与她一起跪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