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562)
她死后,看到老丑男人害怕坐牢,答应给傅家父母再追加三百万,父母与傅斌拿着这钱花了五万块钱在南方小县城的公墓里将她安葬,从此再无人来看过她。
她不明白,同样是儿女,为什么天下会有如此偏心的父母,别人家一听说自家如此重男轻女,都会觉得好笑。
琬琰醒来时,正是炎炎夏日,八十年代老式房子里的风扇正呼呼地吹着,父亲傅文生在市西城区交警队上班,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交警,家庭收入不错;母亲任芳在西城区纺织厂做会计。
在他们那个年代,中专生、中师,很了不得,能一次性考上中专、中师的,无一不是学霸级别的人物。
母亲初中毕业后考上中专,毕业后分到西城区纺织厂做了一名会计。
父亲傅文生就更是个奇葩,上头有三个姐姐,为了供他成为人才,仅是初三都读了四年,年纪改了又改,名字也是一换再换,直到二十一岁时才考上中师,出来后同样走了亲戚关系,进入西城区交警队。
按理说,父母也是文化人,不该如此重男轻女,可事实就是在他们的骨子,认定女儿就该为儿子牺牲,就像傅家的三个姑姑一样。
琬琰理了一下头绪,第一反应是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纪初,可现下九几年还没确定,不是给了她记忆,她只是看了记忆之舟上的片断。
她睁开眼睛时,第一反应是拿户口簿。
父母会在近期去学校改她的自愿,而她必须先拿到户口簿,考上重本就可以迁户口,没有这个很难成功。
傅斌不在家,放暑假后,爷爷就骑摩托将他给接走了。他喜欢去爷爷、奶奶那儿。奶奶见天给做好吃的,爷爷未退休前在城建局,退休工资高,时不时还给他零花钱,几乎是他要多少就给多少。
户口簿在父母卧室的抽屉里,抽屉上了锁,在《黄昏恋》任务中,连老头儿都知道在抽屉上锁的情况下如何拿出老伴的放在上锁小抽里的钱。
一侧未锁的抽屉取出来,将手探入上锁的抽屉里,摸了一会,终于摸出一个户口本,翻看了一遍,按捺住心跳,将抽屉放了回去,恢复成原样。
她带着户口本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不算是房间,她住的是只能放下一张小床的杂物间,这是八十年代建的二居室,主卧父母住,次卧给了傅斌,她只能住杂物间里,白天昏暗,黑天憋闷。
第18章 重男轻女家庭的姐姐2
傅妞用的包是三姑送给任芳的,可任芳嫌弃颜色太鲜艳,不肯要,随手给了傅妞,听说三姑直说三百块买的,心疼好一阵子。
琬琰将户口本装到一个牛皮大信封里头,再折了一下放到酒红包内里夹层拉链。刚从老式房子出来,就见傅文生、任芳从外头回来,任芳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提着茄子、豆角与一把韭菜。
任芳问:“妞子,去哪儿呢?”
有女儿的人家,都把女儿唤“妞子”,是“女儿”的意思,可真正拿妞这个字当名字的,大概全校也只有她这么一个。
“妈,我去学校找班主任,打听什么时候出成绩,明天开始填志愿,我想问问填志愿的事。”
“早点回来。”
“是,我知道了。”
琬琰并没有去学校,而是拿着身份证去了林市一家银行,找到业务部的经理,“你好,经理,我想出售几块金条,这是高考后,外婆给我的。”
《背叛者》时,她在凡俗界收过一些大黄鱼、小黄鱼,因同属凡俗界,她这次拿了三块小黄鱼,一条五十克,三条便是一百五十克,现下国际上的黄金是236元一克,这一换能有三万多块钱,银行的收购价是参照每日最新的黄金交易价格。在首饰专卖店,多了加工费,一克售价得240-252元。
过秤检测后,以226元的价格回收,钱直接存入琬琰用身份证新开的账户,原主五月的生辰,现下刚满十八岁,是合法居民。
她担心事情曝露后,傅文生、任芳夫妇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能扣掉她的学费、生活费,就为了不让她去上更好的学校,让她免费做傅斌的家庭教师。
琬琰将银行卡装好,赶公交车去了学校,因后日开始填报志愿,来找班主任蔡老师打听志愿的家长、学生很多。
琬琰一直是班里的前三名,蔡老师看到她,笑了一下:“傅妞,你估了多少分,后天就要填志愿了。”
“老师,志愿会填三天?”
昨天才考完,今天让学生们休息,但老师想着明天要报填志愿,今天早上九点就过来了,来打听填志愿的人不少。琬琰终于弄明白了,这是2001年,现在还是估分填志愿,可原主记忆里,这一年的数、理、化难度是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即便原主是班里前三,全年级前五的好成绩,总分也不理想,大家估分出来都与平时的分数少了50-80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