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650)
她的头发变成了齐耳垂的学生头,男生接过剪子,她双手捧着镜子。
琬琰问:“学长怎么称呼?”
“杜涵亮。”
“肚大撑船有涵养的意思?”
他凝了一下,“我爷爷给取的,他觉得这名字有特色。”
琬琰说:“我爸姓倪,我妈姓乔,他们懒,把自家的姓组合一起,我就成倪乔,乍一听‘你瞧,你瞧’,不知道地问‘瞧哪里?’我说‘我的名字是倪乔,姓倪的倪,姓乔的乔。’对方就说‘你到底是姓倪还是姓乔?’我小时候,就闹我爸妈换名字,可他们非说这名字好,如今想换也换不成。学长你得唤乔乔,我在家,家里人都这样喊。”
学长清理完了,“你得洗个头,再吹一下,若是还有不妥的,我再给你剪。”
“你别收摊,我上楼洗头再吹半干,一会儿下来找你。”
林彬看着还在哭的两个女学员,“你们哭够了没有,看看人家,一听说剪头发就去了,你们再哭下去,明天检查不过关,是要被关禁闭的,到时候看你们还哭,一学期关三次禁闭,就得扣学分了。”
琬琰上楼了,问林彬借了烧水壶,烧水洗头,又借了林彬的吹风机将把头发吹得半干再去了二楼,待她过来的时候,一个新来的男生正在理发,是杜涵亮给剪的。
琬琰说:“学长,你不地道,我就离开一会儿,你就给新人剪头发,我这剪了一半的怎么办。”
男生不好意思,让了位置,琬琰坐下,杜涵亮再给清了一遍,琬琰待她清理完,用梳子在头顶扎了一个小辫。
她说:“额头上有碎发遮眼睛,我用的是黑色皮筋,这是被允许的,对吧?”
“对,头发够短,你们女生这样的小辫是被允许的。”
“谢谢,学长的手艺真好。”琬琰道了谢,拿了矿泉水和饮料,“我请学长喝的,我上楼了。那面镜子是三楼五号宿舍一个学姐的,你还到那里就行。”
琬琰回来时,还在痛苦不能长发飘飘的两个女生定定地看着她,吴倩问:“我们是不是也能剪她这样的?”
扎上小辫,俏皮又干练,好像也不难看,能扎一个,是不是还能扎两个小辫。
林彬说:“长度合格,但扎小辫。”
琬琰说:“我额上有碎发遮眼睛,我才扎上小辫的,我请教了学长,他说这是被允许的,我用的是同色皮筋。”
有人说允许,想来没问题。
能继续漂亮,吴倩、刘娜没那么难受。
吴倩问:“你这头发哪剪的?”
“二楼杜涵亮学长剪的,我对比过了,比服务社的理发师剪得好,这是他家祖传的手艺。”
理发还祖传?
吴倩是觉得自己的脸型扎两个这样的小辫也不丑,所以她不哭了。
她收了眼泪,洗了个脸,去了楼下。
刘娜跟着去了,现在杜涵亮这儿等着剪头发的已经排了五个人,有男生也有女生,留着长发的女生一脸不情愿,可相比被处分,还是剪了好。
新生入学,第二天便是大检查,检查发型,染发的被要求再染回来,有个女生说:“报告教官,我的头发本来就是这样的。”
“本来是这样的可以不用染回,不是的,必须再染回黑色。”
第20章 不做白月光10
这一天,所有人领回了军校学员服,配发了新的喝水缸子、洗脸盆、洗脚盆,全是一样的。
第三天便要开始军训,听号起床,整理被子,在五分钟内赶到训练场。琬琰做得轻车熟路,每周还服一枚补灵丹,一个月下来,她的身高又长了一点,量过后变成一米六六,许是这次不一样,等一学期结束时,她长到了一米六七的个头,人黑了、瘦了,但更健康了。
楼下的杜涵亮包揽了琬琰的剪头发,每个月她都会找他剪一次,而其他同学也跟着凑,一发现头发长,琬琰剪时也跟着剪。
琬琰与同宿舍的林彬、刘娜、吴倩打成了一片。第一个月军训,第二个月早晚集训,其他时候上文化课,功课赶得紧。
待到快近年时,琬琰找了班导申请,要求自己可以参加生物医学的专业课程考试,这次不考,待休假回来,她参加这些课程的补考,愿意交纳补考费。
离开学校前,她找学长借生物医学、临床医学的大一、大二教科书,她给校长写信,给系主任写信,表达自己的求学热情,希望能参加生物医学专业的考试。
第一学期文化课考完,琬琰整理行李,在网上买了车票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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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琰回家后,一上网,发现“六个木”留言不少,有几月前的,也有最近的。
她看完之后回复了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