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住草屋,小福星物资取之不尽(957)
洪大脑袋没有理他,彻底忽视他的存在。
一脸嫌弃的举起手中的酒杯,“来,林老爷喝酒。”
“洪大人请。”
几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恭维的客套话说了一大堆......
林义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直接切入主题,
“于大人,听传闻你和如家客栈的掌柜丁甜甜是表兄妹关系,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于为民没有感到一丝意外,要是没猜错,他们早就把自己的人际关系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绕来绕去今天的重头戏在这呢。
他点点头,“对,传闻不错,甜甜正是我的表妹。”
“哎呀,这竟是真的,照这样说,咱们的关系可又进了一层。”
林义故作一脸激动,“丁姑娘曾救过家父的性命,林某一直奉她为座上宾,既然于大人是她的表哥,那我就更不敢怠慢了。”
“哦?还有这种事,照林老爷这样说,我表妹能在此做生意全托你的照顾喽?”
“于大人高抬了,照顾不敢说,但凭着林某的薄面,她在平州城那是没人敢招惹的,我对丁姑娘那是一百个真心实意,可是......”
林义说着长叹了口气,装出一脸惋惜的神色,
“唉,不说了不说了。”
于为民见他这是故意卖起了关子,微微一笑没有搭话。
一旁的林福见他没有上套,忙开口道,“老爷,于大人也不是外人,你就直说了吧!”
林义叹息一声,“我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叨扰于大人,还是算了吧!”
“老爷,你这样想可就不对了,要是你不说出来,于大人咋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这点小事在于大人眼里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呢!”
见这主仆一唱一和,于为民摇头一笑,“林老爷有话直说,没必要遮遮掩掩。”
林义一脸为难之色,顿了片刻才开口道,“于大人,想必我和丁姑娘之间有一点小过节你已经听说了,不知您是否有解决的好办法?”
于为民面色微微一怔,他猜的没错,表妹在此果然受其压榨,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表妹从未提及?
“抱歉林老爷,你和我表妹之间的过节我没听她说起过,不过我表妹为人和善,从不与人计较,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竟让你如此伤神。”
见他一脸疑惑不似撒谎,林义便把事情的缘由大概说了一遍,然后又接着开口道,
“于大人,就是这个事,本来很好解决的,可是你表妹非常的固执。
你说一间客栈在值钱,它能值十万两银子吗?这不就是明摆着敲诈我嘛!
你看你能不能从中调和一下,让丁姑娘不要狮子大开口,切合点实际就行。”
于为民丝毫不感到意外,怪不得姨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表妹,原来表妹在此经商并非一帆风顺。
面对如此多的恶人,她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是如何撑过来的。
想到此,他眼里的疼惜一闪而逝,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有他在,以后绝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轻声一笑,“林老爷,很抱歉,我乃是朝廷命官,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怎能在中间调和。再者说,我表妹修商道建客栈可都是她出的银子,你既然想要买上几间客栈,买卖买卖,合适你就买,不合适不买便好,何必跟她一个女子计较呢!”
听了他的话,林义未发一言,板着脸,表情变得极为阴冷,与先前温和判若两人。
林福心中一紧,不是来当和事老的,那他是来干啥的,难道真是那姓丁那丫头请来的救兵不成,他忙问道,
“既然于大人不是来当和事佬的,那肯定是丁姑娘特意安排来的喽!”
“大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闭上你的臭嘴。”
于为民把脸一沉,厉声斥责道,
“任免官职那是朝廷的事,怎么会说是我表妹安排的,难道你是说我这官职是花钱买来的不成,凭你说话口无遮拦,本官就能定你个诬陷他人的罪名把你打入大牢。”
这番话差点把林福气冒烟了,姓于这毛小子肯定是属驴的,脾气咋他娘的这么大,说翻脸就翻脸,以前可没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竟还敢吓唬老子。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忙赔上笑脸,“于大人这是干啥,咋说说还翻脸要治我的罪呢!”
洪大脑袋没好气的白了于为民一眼,
“于大人,你这样可就不对了,林管家也没说啥框外的话,你就呜哇喊叫乱发脾气,你还有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
照你这么说,你要是敢治林管家的罪,本官就以大庆朝的律令定你个目无法纪,以权压人之罪。就你这样知法犯法,我怎么放权让你审案,我看你还是一边歇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