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妻的病娇公子(200)
一醒来对着帝温年这张病态般白的脸,又差点吓的晕了过去,温暖拿起一头枕头就朝着帝温年砸了过去。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温暖又气又哭的,眼泪止不住的哗啦啦的往下掉,豆大的眼泪砸到帝温年的手背上,他只觉的心痛。
他一把楼住怀里的人,用手给她楷掉了那断线的眼泪,低声哄道:“乖,别哭了,哭得难看了,以后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不要我?”温暖大吼一声,泪流满面的控诉着他。
“嗯,不敢不要你。”帝温年似乎笑了笑,温暖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又恢复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谁稀罕你要了?”温暖直接把枕头砸到了帝温年的头上,想起那窟窿眼,她盯着那光洁一片的额头,目光凝了凝视,一口气在胸口,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嗯,没人稀罕我,我就稀罕你!”帝温年楼着温暖,把下巴枕到她的脖颈边,低低的说道。
温暖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比她之前碰见的那具尸体温暖了很多。
梦见死人……这不是个好征兆。
这死人,居然还是……
温暖满脸复杂的看着帝温年,又想着,梦里的东西,能信几分?
“在想什么?”帝温年揉着温暖的额头笑着问道。
温暖抬头,目光凝了凝,这才发现自己呆不是病房,她扫视了一圈,确实还是她的病房,只不过已经大变样了。
这像间梦幻浪漫的房间,里面住着个粉红色的公主。
“这?怎么回事?”温暖抬手指了指房间里的这些东西,有几分疑惑不解。
第二百七十三章 爷,不会被家暴了吧?
“我的宝贝,成人快乐,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嘛?”帝温年小心的抱着温暖起身,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暗沉丝哑。
有种说不出的媚惑人心,这狗男人在赤裸裸的……勾引她。
温暖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帝温年。
“你……知道我的生日?”温暖有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帝温年。
这货什么是时候知道的?
她十八岁生日啊,那是一个遥远的日子去了,那天,她过的很不开心,周围的假情假意,暗里明里带着嘲讽,让十八岁的姑娘羞红了脸,无地自容。
她那会儿真的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说她:“看似是个凤凰,可也只不过是只山鸡,在野鸡窝里呆久了,还真以为自己的同类就是野鸡了?”
“这野鸡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这跟芷汐这真正的大家闺秀比起来,那不过就是无稽之谈!”
那会儿,温暖是在一片嘲讽声中度过的,后来对生日宴会什么的也看淡了很多,没心情去办。
在她的认知里,过生日跟不过生日,其实都没太大差别。
“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有什么能难得住我的?”帝温年虚撇了她一眼,姑娘眼里的诧异跟寡淡落寞显而易见的落到了他的眼里。
他只觉的心痛。
“暖暖,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帝温年把人抱在怀里,低低的说道,抱了个满怀抱的感觉使得他整个人都安心了下来。
温暖身子僵硬了一刹那,微微挣脱开了帝温年的怀抱,笑着看着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让人看不懂:“以后,我的每个生日你都陪我过?”
小姑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让帝温年觉的陌生的笑容。
他把手覆盖在那双圆润漂亮的眼眸,遮挡住了里面他看不懂的情绪,他说道:“都陪你过。”
手下的那双唇微微动了动,勾起几抹讥讽,瞬间消失殆尽,她挥开帝温年的手,平静的看着他:“我不喜欢过生日,以后别弄了。”
她上辈子死的那天,就是今天。
同月同日。
死的真的巧得不能再巧了,帝温年那会儿不也说过陪我过每个生日?可他那会儿人去那了?
温暖想起来,笑容都带了几分寡淡无味,只觉的心里很不舒服。
她挣开了帝温年的手臂,说了声有些累,自己一个就躺回了病床上。
帝温年盯着她的脸看了看,手微微蜷缩了起来,菲薄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他站起身,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温暖看着那啪的一声巨响,心也跟着颤了颤,鼻子一酸,很没出息的就流出了眼泪,她打了自己一巴掌,低低咒骂着自己。
“矫情些什么?”
可越是这样,眼泪越是往下掉。
帝温年浑身戾气的出了门,教门口的几人看的大气都不敢出。
“元助理,我们爷不会被家暴了吧?”一个黑壮汉颤巍巍的问道:“听说,一般男人都怕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