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第八年(219)
阿芷那夜疼得直皱眉面庞依旧烙在自己的脑海中, 他想要以色侍人,想要用自己的身子留住她的心。
可他不年轻了,也许还不如八年前那般貌美。
就连应着她的要求欲要与她行鱼水之欢,都未能如她的愿,还叫她吃了苦头。
可他没有别的筹码了,他能明确地知晓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阿芷如今还是贪图他的美色与身子。
宋怀景紧紧抓住贺星芷的手,温声细语到近乎夹杂着几分卑微,“好,我且唤她们帮你收拾好换洗的衣裳。”
“好呀好呀。”贺星芷心大得很,一点也没想到宋怀景心中所想。
她脑子里只有要将脸蛋埋在宋怀景的胸膛上蹭啊蹭,一想到脸颊上的肉肉贴在软弹的胸肌上,将两坨肉都压扁,贺星芷就有些心花怒放。
现实中没摸上的肌肉男,总归是在游戏里给她摸上了,这要摸定是要摸个够。
“而且我的床脏了我不想睡,我要睡你的床。”贺星芷嘀嘀咕咕,一副今晚不打算回后正房的模样。
两人的住处到底还是有些距离,明明住在一个府邸,但连邻居都算不上。
贺星芷自知自己的性子,沐浴过后她定会犯困,且今夜又实在晚了,她也不想熬夜,难不成在宋怀景那洗了澡又走好一段路回自己的房间。
“床榻脏了?”
宋怀景一怔,旋即不禁联想起夜里的荒唐,新换的被褥怎的会脏了,莫非她是觉得前两日夜里两人做的那些事脏污了这床榻。
想起那些污秽,想起自己在她已然熟睡时还要继续做那不堪的事。
明明身子做那事时候觉得浑身舒爽畅快,可宋怀景如今只觉得自己恶心、当真恶心。
那股自我憎恶如同藤蔓绞在胸口,逼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几乎要呕出来。
他指尖下意识地扣紧了贺星芷的手,“阿芷,那夜我有特意重新换过被褥,里外都换了新的,不脏的……”
“嗯,什么?”贺星芷懵然瞧着他,自顾自道:“什么那夜,我今晚弄脏的啊,我今晚不是喝醉了吗,你们把我放到我主卧的榻上睡了,可我还未沐浴,身上还一股酒味,今日又奔波忙活一日,就算没出汗我这身衣服都脏死了。”
她说着,将五官扭作一团,只觉得浑身腻腻的,平日她可是坚决不会穿着外裤就上床躺着的人,怎能接受自己一身酒气躺上她心爱的床榻,她摇摇头,“我不要在那床上睡了,我要洗澡。”
贺星芷扯起宋怀景的手,“快去沐浴。”
“好,都听阿芷的。”宋怀景吸气时猛地一滞,旋即继而沉沉叹了一声,似是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旧对着自己有不可磨灭的愤懑。
只不过这样的情绪在贺星芷将修长的手压在他胸膛上时,瞬间被淡忘了。
宋怀景院中的盥洗室与她的构造差不多,浴桶也如她的那样比自己现实中的浴缸还要大。
只不过他沐浴用的澡豆与熏香与她用的有些许不同,而且宋怀景沐浴并不撒花。
那桶中的水清澈见底,只不过热水带出的腾腾热气将眼前视线遮挡了几分。
在某些方面,宋怀景与她挺相似的,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沐浴时还有下人来伺候,除非要换热水,否则盥洗室一律不得进人。
“阿芷,先好好沐浴。”宋怀景抱着她沉在水中。
她洗浴时所喜的水温比他寻常用的要烫些,为了依贺星芷的习惯,今夜宋怀景便也跟着她在这比平日要烫些许的水中沐浴。
只是这水对于他来说太烫了,瞬间将他那白皙的肌肤烫得泛起了红。
透过昏黄烛火的照耀,显得格外鲜艳。贺星芷竖起指尖,左戳戳,右戳戳,还一边用湿漉漉的掌心捂住他的眼,不许他看见自己的身子。
“阿芷,我什么也瞧不见了,如何伺候你?”
“你不许看。”
“可否要唤下人来往这浴汤中撒花?”
贺星芷摇头,想着此时宋怀景可能看不见,她道:“算了,叫人进来好麻烦,又要先起身裹住自己,又要在屏风后面遮挡。”
她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从未停歇,指尖从他的鼻尖落至下巴,点在滚动的喉结上,戳着锁骨里积下的水珠,最终落在他的胸口。
她戳向那胸膛,他身子果然还是这般矫健。
旋即她将自己整个手贴上,只感觉比自己掌心略烫的温度。
贺星芷十分好奇地想,要练成他这身肌肉得练多久,平日他莫非是背着自己锻炼去了。
宋怀景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主动提及要与他沐浴,全然是为了看他的身子,将他当作孩童的玩物。
贺星芷轻哼了一声,继而俯身想要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