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第八年(225)
一直以来,她总有一种无法压抑的抽离感,清醒地沉沦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她也有想过如果自己玩完这个游戏,将《浮世织梦》中贺星芷的一生过完后,她会不会有戒断反应,会不会想起宋怀景身体的温热与他馨香的气息。
而那个时候,在真实的世界中却没有宋怀景了。
正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去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宋怀景,又有多喜欢,宁愿先体验到及时行乐的愉悦。
她也不太愿意了解宋怀景过去的那八年,不去打量这个人到底有多爱自己。一边觉得或许只是数据设定,所以宋怀景爱她。可有时又觉得他的爱不一样。
只是如今宋怀景的反应,还有他卧室的布置,让贺星芷第一次具体、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爱似乎已然超乎自己的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爱她呢?
贺星芷茫然地想,却如何也想不明白。
身后继而传来一道声音:“阿芷之前不是答应回京城便定下婚期?”
宋怀景见她不说话,双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紧实的小臂贴在她的腹部,轻微地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
“嗯。”贺星芷总算是开口说话,但也只是轻飘飘地应了一声。
“阿芷若是没有意见,算好日子,约莫在明年春,我们便完婚,可好?”
“好。”此时这样,贺星芷也说不出个不好。
宋怀景此时却没有露出意料中的喜悦,他明明知道阿芷不会在此事再拒绝他了,那么他这般追问,又意义何在?
可他又从贺星芷的语气中品味出一丝随意,从前她对于他们二人的婚事也是这般态度,不反对,却也谈不上欣喜,可从前分明是她最先提起成亲的事。
为何阿芷好似对这个婚事,从来都没有他那样的喜悦。
宋怀景扶着她的肩,让她转向面朝自己,“阿芷,你怕我?”
贺星芷眨眨眼,彻底回过神来,她以为他说的是嫁衣的事,连忙摆摆手。
“也不是,就是突然看见这些,太突兀了,被吓了一跳。”
宋怀景却抿着唇,不再说话,默不作声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那宽阔的床榻。
贺星芷只觉得身子一轻,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宋怀景将她放入被褥中,颀长的身躯随之俯下,笼罩着她。
“阿芷,喝水。”他拿着盛了水的杯子轻轻放到她的唇边,喂着她一口一口渡入口腔、咽喉中。
贺星芷喝得有些急,不慎在唇边留下水痕,甚至滴落在下颔处,她下意识想用手背擦干,宋怀景的吻却覆在那湿润的肌肤上,将她落下的那些湿润都吞噬干净。
他牵起贺星芷悬在半空中无所适从的手,引着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自己寝衣衣带的活结圈扣。
他就这般望着贺星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渴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阿芷,求你多疼疼我。”
第73章 流心团子
宋怀景单手撑在床榻上, 俯身望着她。
贺星芷低头瞥向他的衣领,他今日换的这件寝衣极其单薄,领口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前。
衣领随着重力的作用自然下垂,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恰恰好能看清他衣物底下的光景。
她眯起依旧有些困乏的双眼,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贺星芷吸了吸鼻子,隐隐约约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她不受控地轻笑了两声。
听着有些呆愣愣的, 又有些像得到满足后的哼笑声。
衣物布料轻微的摩擦声从腰间传来, 瞬时, 他身前的那两片衣物彻底敞开,散落的长发落在他的身前,又将他的身子隐隐约约地遮挡住。
贺星芷眼睫轻闪, 明明方才才喝过水, 此时竟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抿了抿嘴唇,唇角湿润的水痕也早就被宋怀景吻干净。
“宋怀景,你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贺星芷假模假样的闭上眼睛, 双眼眯成两条缝,实则还是能看见眼前的光景。
宋怀景将自己的长发拢起,轻甩到背后, 望着贺星芷这副模样, 心中的那些惶恐与患得患失悄然消散些许,喉咙间发出了一声轻笑声。
“阿芷,我们日后是不是会成婚?”
贺星芷闷着嗓子,点了点头。
“那我算不算你的夫婿?”
她眨眨眼, 看着宋怀景的面庞似乎靠得越来越近,他说话的嗓音也越来越轻,却有一种声音不断环绕在周遭的空灵感。
她又点了点头。
“那夫妻之间做这样亲密的事不应该是天经地义吗?”
宋怀景又低了低腰身,鼻尖喷洒出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脖颈。
“嗯……”贺星芷被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绷紧身子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