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第八年(269)
紧接着,脊背重新贴到柔软的床榻上。
贺星芷已然被吻得有些头昏,她抬起眼皮,却见宋怀景又起了身。
“嗯,你去哪?”她翻身扯住宋怀景的衣袖。
“阿芷,我去寻块小褥子来垫着。”
他话音方落,贺星芷猛地一僵,瞬间感觉脸上的血管都在发胀。
他们一行起欢来,便没了克制,总容易将床榻弄脏。
还未过多久,贺星芷感觉身子被抱起腾空了一瞬,身下垫着一张与床榻一般宽的柔软至极的小褥子。
吻得将他上身的衣物也褪去后,贺星芷复而抬手勾住宋怀景,紧接着她将从前那根两头系着铃铛的红绳从身后抽出,只是并未系在自己脚踝,而是直接绕着他的腰系上。
两个小巧的铃铛悬在他中间的两块腹肌上,宋怀景不过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响声。
“阿芷,原来你喜欢这般?”宋怀景拂起她的头发,嘴唇似是毛笔临摹一般吻着她的脸颊。
“不可以吗?”贺星芷将被褥推到一侧,其实她此刻一点儿也不冷了。
卧房本就是精挑细选的位置,冬暖夏凉,加之屋内又有足够的炭火,更重要的是如今两人都面红耳赤的,本来平静和谐的屋内顿时被无尽的暧昧充斥。
贺星芷笑得依旧狡黠,从自己身后床榻的一角扯出了一条浅青色的丝绸带子。
“阿芷?”宋怀景怔愣片刻,显然有些许疑惑。
不过一瞬,这疑惑被彻底解除了,因为贺星芷拿着这带子系在了宋怀景的眼前。
“可以挡住你的眼睛吗?”
贺星芷系上了个漂亮的结,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将唇瓣贴到宋怀景的耳边。
说话喷出的气息像是鸿毛似的挠了挠他的耳廓。
分明不怕痒的宋怀景此刻却被痒得浑身一颤。
“可以,那今夜便由阿芷做主。”宋怀景一字一顿道,“阿芷,我是你的。”
贺星芷低低地笑了两声,又扯出了一个带子,将宋怀景两只手腕束缚在一起。
她歪了歪头,确保自己将宋怀景绑好后,她轻轻地拍了宋怀景的肩,“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说着,掌心稍稍用力,将宋怀景推到在床榻上,此时压着那张小褥子的人从贺星芷变成了宋怀景。
倒下时,腰肢系着的铃铛跟着一起摇晃,叮叮当当作响。
贺星芷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渐渐地开始摸索,动作也不似从前那般生疏。
宋怀景此时眼睛虽然被丝绸带子覆住,但视线并不是被完全遮挡住,而是像覆上一层白翳,虽看不清贺星芷的脸,但能隐隐约约地看清她的动作。
贺星芷此时趴在他的身上,略微笨拙地去吻他。
身子偶尔的碰撞,又或者是宋怀景身子的轻颤,都能将那铃铛带得轻响。
贺星芷明显感觉到宋怀景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低头看着他腰上的铃铛,颤抖的频率越发快了起来。
宋怀景忽地抬起手,用手臂圈起的圈,将贺星芷彻底地套入他的怀中。
他的双手虽被束缚着,但动作却并不显得十分笨拙。
贺星芷先是一愣,紧接着又低下头嗅着他胸前的气味。
哪怕他如今被束缚着,却还是能让贺星芷渐渐溺入情欲的浪潮中……
“阿芷,这般可欢喜?”
宋怀景说出这话时,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何时被他轻巧地解开了,宽大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肢上,将她稳稳地扶在自己的身上。
贺星芷双手压在宋怀景的肩上,张了张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压根分不了心去听宋怀景说的话,只有全心全意都投射到如今自己的身子上,她才招架的来。
每每面临此境界时,她便在心里后悔,后悔从前自己嫌宋怀景年纪大了些。
虽然她如今还是有些后悔在没吃到二十岁时的宋怀景,但她甚至快招架不住如今的宋怀景,贺星芷压根都不敢想他曾经没有受过那么多伤、又年轻许多的身子是如何的。
“阿芷。”宋怀景抬手捧住贺星芷的脸。
他的掌心温热,能隐约感觉到掌心粗粝的茧子,但经过精心保养的手,看着自然还是未带有多少岁月风霜的。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至极,但只有正在经历着一切的贺星芷才知道这只不过是假象。
宋怀景的掌心力道恰好地讲贺星芷的脸盘捧至自己的面前,让她迫不得已与自己对视。
“阿芷,看着我,多看看我。”
宋怀景知晓自己如今的脸庞定是带了平日中不存在的绯红,耳根也热得发烫,长发懒懒散散地垂落下来,耷拉在自己的背后与肩上。
这般样貌,只有贺星芷才能看到。
贺星芷抿着唇,依旧听不清宋怀景在说什么,只是双眼此时确实在看着宋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