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明星会抓鬼[穿书](73)
“鲁莽。冷静分不及格,捉鬼师考试是绝对过不了的。”
“你冷静,全天下就你冷静。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去上厕所。”
左轻白溜出去追喇嘛的计划没成功,上了个厕所后乖乖回客厅了,兰殊尔全程跟着她。
回来之后左轻白和兰殊尔谁也没理谁,都对对方捉鬼师很不满意。老冯看看两人,悄悄对旁边的同伴说:“这是吵架了,以我的经验,两人绝对有事。”
同伴无情道:“老冯你一万年单身狗还有经验呢?”
“我实践不行我理论强不可以吗?”
……
晚上,大家在客厅打地铺睡觉,一群人聚在一起比单独住房间要安全。一个晚上没出什么事,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大家才从附近村民口中听说了杀人熊的故事:原来这个地方十年前曾出现过一只杀人熊,当时杀人熊连杀两名外地骑友后销声匿迹,但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而且这十年里杀人熊没有再出现过,所以这件事渐渐被人淡忘了,没想到这次杀人熊居然再度出现。
民宿被警察封锁,剧组换了住宿的地方,入住到附近的酒店。
戏还是得拍的,投资方投钱了都。
左轻白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对面的山头上,但兰殊尔拦着她不让她去,兰殊尔说要冷静分析,左轻白说分析个啥啊冲上去咔咔就是干。
等兰殊尔终于分析完毕后,这两个毫无默契的“搭档”终于在某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出门了。
出门时左轻白吐槽道:“我就说应该早点出门,这个时候才出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兰殊尔依然保持一副扑克脸,说:“这个时辰最好,早了晚了都不行。”
“好在哪?”左轻白问。
“对面山头有一个障眼法阵,这个时辰是障眼法阵最弱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最容易突破它的时候,你真的是捉鬼师吗?没看出来?”
“我当然看出前面山头有障眼法阵,但我懒得考虑哪个时辰阵法最弱,管它弱还是强,咔咔闯进去就是了。”
“这样不好,鲁莽。”
“咱俩不是一个地方的捉鬼师,你学的跟我学的不一样,哪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对了,我一直没问,你怎么看出来我是捉鬼师的?”
“记者采访的时候你跟他们谈鬼,我就猜到你是。”
“这样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很快来到了对面山头,对面山头光秃秃的,一棵树也没有。
藏区的山大多都是这样光秃秃的,没有树木,因为这里气温很低,无法提供树木生长所需的热量,所以长不了树。有些地方政府甚至出台政策,种活一棵树奖励30万元。
正如兰殊尔所说,此时正是障眼法阵最弱的时候,兰殊尔轻而易举找到了障眼法阵的“眼”,两人从“眼”走进了法阵。
“昨天晚上我看到那些喇嘛的时间,应该跟现在的时间是一致的。”左轻白说。
两人一走进去就闻到了森森的鬼气。正前方,昨天晚上左轻白看到的那些会发光的喇嘛向两人走来。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整整齐齐按高矮顺序排成一列,个个身穿喇嘛的僧衣,戴着喇嘛的法帽,脸无血色,面如枯槁,正机械又麻木地绕圈走。
“他们一直在这里绕圈走,白天走,晚上走,因为有障眼法阵,所以没人能看到他们。”兰殊尔严肃地说,“昨天晚上你之所以能看见他们,是因为昨晚那个时辰正好是障眼法阵最弱的时候,加上你又是捉鬼师,洞察力比普通人强,所以才会看到。”
“受宠若惊啊。”左轻白幽幽地说,“难得你承认我是捉鬼师,说我洞察力比普通人强。”
这四个喇嘛的脸虽然死气沉沉,但却是会变化的,走前半圈时,他们的脸从稚嫩渐渐变成老得快要死掉的样子,走后半圈时,他们的脸又以老得快要死掉为起点逆生长,一路返老还童,变得年轻稚嫩。
前半圈向死,后半圈向生。
“这是群什么东西?”左轻白问。
“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考考你而已。”
“不知道就直说,不用逞强,我不会瞧不起你。”兰殊尔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冷冰冰。
左轻白气得脱口而出:“这是尸人嘛!谁不知道!”
尸人,它的制作过程跟埃及木乃伊的制作过程有些相似,把人的内脏全部掏出,用钩子从鼻孔伸入脑骨,把大脑掏出,最后把剩下的身体脱水处理,保持干燥。藏区一年四季都非常干燥,把牛肉挂在房梁上无需额外处理就能变成风干牛肉,所以制作尸人的最后一步在藏区格外简单。
尸人跟木乃伊的不同之处在于,木乃伊已经死了,尸人是活着的——在法医眼里当然不会是活物,但在捉鬼师眼里它还真算是活的,因为它的魂魄被一种咒语锁在身体里了,没有飞走,凡是魂魄没走的,捉鬼师就会把它当成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