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别摸我腹肌(137)
距帝君离世已经有500年,帝君也有可能是她的祖奶奶、太奶奶……
“帝君的后人,资质一定不会太差,修到金丹不难。”金丹之后能不能突破,则有几分要看运道。
“按照金丹的寿元推测,大约就是这个辈分。”
修士一旦结成金丹,繁衍子嗣的欲/望就会极大下降,到了元婴还想生育的,属于是少数中的少数。
修真界亲缘上最多认个三代以内,再往上,不会细分辈分,都要叫“祖宗”了。比起祖宗,他们更愿意阿玉叫爷爷,当然,如果她愿意,叫外祖父也可以,毕竟他们都不知道那个孩子的性别。
明浮玉想了想,这两人说来说去,都只是推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的关系,他们甚至连帝君有个孩子、什么时候有的孩子都不知道,凭什么认为孩子就是自己的?
“你们——”
“我与她见面的次数不多,她有心瞒着我,我不知道也正常。”厉沧溟道,“可你呢,你与她朝夕相对,竟不知道她有孕?”
幽鸿脸色一僵,这问题显然戳到了他的痛处。
“有段时间她突然闭关,谁也不见,那时候她才与我……我该想到,她说不定就是那时有了身孕。”
他一脸懊悔,若自己能早点察觉就好了……
他们的孩子,也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他竟然都没亲眼看过一眼,还是在听说了孙女的消息后,才知道自己曾有一个孩子。
按照金丹的寿元推断,这个孩子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还活着,怎么会放着阿玉不管呢?
明浮玉听完,不仅没解惑,反而生出了更多疑问,帝君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生下孩子?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这些疑问都化为一个问题——宸渊帝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玉,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幽鸿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们的血脉亲缘。”
“什么?”
“极北之地有一种血缘石,可测血脉亲缘,我会取来,证明你确实是我的孙女。”
“我也去。”厉沧溟道。
“用不着你。”
“一只极地雪兽就够你喝一壶的,真以为自己还能比从前?”剑君将地上的棋子捡起来,随手放回棋盒中,剔透的琉璃棋子,衬得剑修的手如玉修长。
“那里很危险?”明浮玉问。
她以为,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佬来说,这天下就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
事实上,极北乃天险之地,就算厉沧溟去也要掂量一二。
幽鸿摆了摆手,“幽家法宝不少,去一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这么说,明浮玉反而更担心。
“要不还是别去了。”她道。
“不行。”幽鸿道,“这件事不止对你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我也想要确切的答案。”
话是这么说,她的担心还是让幽鸿十分受用。
剑君扔棋子的动作重了一些,因为浮玉只关心幽鸿,对他明显要冷淡。
幽鸿瞥了他一眼,还不是自己作的,这会儿又生什么闷气?
浮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前来的时候,他们两都说自己有病,后来又不提起了,他们不会真的有伤病在身吧?就这样还要去极北,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要给你们把脉。”
两人一怔。
随即,幽鸿呵呵一笑:“别听那两个小家伙瞎说,我身体好得很。”
厉沧溟收好棋子,“我的伤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两人都避开了她的视线。
明浮玉挑起眉,有问题,很有问题。
说自己有病的时候争先恐后,到了真正要看病的时候推三阻四,以她跟病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他们两恐怕都有问题。
以两人如今的地位,什么大夫请不到?如果有病不治,就一定不是小毛病。
这令她更加忧心。
幽家主咳了两声,将话题转开,“其实我们找你,主要是想谈谈解蛊药方的事。”
“怎么了?”
“你打算如何处置这药方?”
如何处置?
明浮玉不理解这个问题,“当然是将药方公开。”
除此之外,她没想过第二种可能。
幽鸿和厉沧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意和赞许。
幽家主笑道,“你可知道,整个修真界对都这药方翘首以盼,它在你手中奇货可居,你没想过将它卖出去?”
她摇了摇头。
“只要你放出消息,买家能把神医谷的门槛踏平。”幽鸿道,“单论我幽家,在商言商,我愿意出这个价。”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五百万灵石。”
浮玉倒抽一口凉气。
“这还不是最多的。”幽鸿不紧不慢道,“如果你将药方卖去拍卖行,我预估标价不低于三千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