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别摸我腹肌(208)
“老爷!”
“明盟主,你快救救老爷——”
明浮玉只当没听见,对殊闻道:“带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吧。”
“好。”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离开了,管家已然看傻了眼,不知该作何反应,殊夫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夫君和儿子,心一下也跟着垮了。
完了。
全都完了。
她彻底明白了,明浮玉今日来的目的——她是来摧毁这个家的,她做到了。
走出主屋,雪已经停了。
一路踏着积雪走到殊闻曾经的住处,僻静的院落无人把守,花木早已破败,殊闻直接碾碎了门锁。
房门打开,一切还是当年他离开的模样,只是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呛得明浮玉咳了两声。
殊闻走过去开窗,浮玉还在想刚才的那一幕,发现殊夜有问题,是那日在北寒城遇到,到十天前的赌约,才让她真正确定殊夜中蛊了。
柳扶风说过,要送她一个礼物。如果这就是礼物,那殊夜在乾元秘境中就已中蛊,而柳扶风给他下的指令是——杀了殊家主。
她心情有些复杂,收回思绪,抱着手炉打量房间里的陈设,一眼看去并没什么好东西,甚至有些简陋。
想到殊闻在这里住了九年,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很快她又被一些东西吸引了注意,桌边有个武器架,上面摆着长短不一的几把木刀,蒙着灰也可能看出精心雕琢的痕迹。
“这是爷爷亲手做的。”殊闻回身,注意到她的视线,“从3岁到6岁,每年都会做一把。”
“那么小就开始学刀了?”
他点点头。
浮玉又在旁边找到了一只竹蜻蜓。
“这个也是?”
“嗯。”
“老爷子的手艺真好。”
“爷爷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雕些东西。”
回忆殊老爷子的晚年,尤其是奶奶逝去之后,他其实很孤独,总是一个人坐着,怀念那些和兄弟们一起征战的时光。
他想过要修复和殊远道之间的父子关系,可每次主动,换来的都是儿子的冷漠,久而久之老爷子也不说话了。
殊闻记得,小时候看爷爷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整整一天。
后来爷爷走了,他才懂得,那种感觉叫做孤独。
浮玉放下竹蜻蜓,在他擦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左右看了看,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他站的位置正对着窗,天光投射在他身上,勾勒他肩背完美的线条,明浮玉对他是百看不厌的,看着现在的他,也可以想象他少年时的样子。
在这间屋子里,过去和现在叠加在他身上,过去的倔强和戾气没有消失,而是藏起来了,当他眼尾向下时就会很明显。
不过在她眼里,这点戾气也显得可爱。
正看得出神,殊闻俯身过来,问“在看什么?”
她笑道:“看未来的殊家主啊。”
不自觉间,搭在扶手上的手和他的紧扣在了一起,他凑得很近,近得几乎能看清彼此的睫毛,她的视线从那往下,高挺的鼻梁,落到他的薄唇上。
那里看起来很柔软。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感谢我?”
“你想要什么感谢?”
“你。”
殊闻一怔,眼眸浮上笑意,喉结轻滚,“好。”
他毫不犹豫同意了,俯下身来,吻在了她唇上。
她的唇微凉,有着花瓣般柔软的触感,吻过之后,沾染了他的气息和温度,他轻喘一声,被刺激得动作多了几分狂野,手臂撑着扶手,半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吻得更深了。
窗外雪落无声,室内旖旎生香。
这一吻,吻到窗台都积了一层薄雪。
……
殊家大乱来得突然,家主受伤,少主中蛊,殊家上下都陷入一片混乱中,趁着没人管之际,两人离开了殊家。
明浮玉很清楚,路已经铺好了,殊家如果不想家族断绝,只有把殊闻请回去当家主一条路,至于是否要回去,到时候选择权依然在他自己手上。
在此之前,他们只要安心等着就好了。
而解决了这件事,她终于能专心面对血蛊之事,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回到幽家,她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告知自己查到的消息。
等在雅厅里,她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
很难形容这股香,像是蘑菇和春笋,又带着点雪的清新气息,让人口水一下涌出来了。
她抬头一看,殊闻拎着食盒走进来,端出一碗汤摆在她面前。
“雪芽灵茸菇汤,补身体的。”
明浮玉抬头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补这?”
殊闻的脸瞬间红了。
上午在殊家,他有些情难自控,把她的唇咬破了,也不让自己给她涂药,像是故意提醒他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