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别摸我腹肌(83)
宝儿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满眼都是好奇。
浮玉道:“都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不甘心道,“我会弹曲,还会背诗,不比您身边这两位差,客人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明浮玉心想,你说的这些他们两就没一样会的。
“误会了,我不知道你们的服务是这种。”她解释,“不然我怎么会带孩子来?”
两人看了一眼宝儿,五岁幼童睁着清澈溜圆的眼睛看着他们,他们意识到大概是个误会,默默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明浮玉松了口气。
雅间恢复安静,却有两道视线盯在她脸上。
“你们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殊闻喝起了闷酒。
柳扶风悄悄叹了口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忍不住放下筷子,“有话就直说,装什么样子?”
“——谷主真觉得我不如他们?”
“——不带孩子你就让他们留下?”
两人同时开口,问出不同的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她话锋一转道,“说不定呢,钱都花了,总不能白花。”
殊闻:……
说完,她看桌上摆着酒杯,一时心痒,给自己倒了一杯,这酒楼的酒味道还挺不错,清甜不涩口,像在喝果味饮料。
她好久没喝过饮料了,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少喝点。”殊闻劝道,“这酒加了醉莲枝,酒味淡但后劲足,很容易醉,更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你酒量不好。
殊闻刚被怼过,心知这话说出来,只会起反效果,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还好她也只是解解馋,喝了三杯就停了,饶是如此,等吃完了烤鸭离席,她已经醉的不轻,连账都是殊闻结的。
晕晕乎乎从酒楼出来,站在台阶上,夜里的凉风一吹,人似乎清醒了点。
想起来自己是谁,这会儿打算干什么。
“回、回家。”
抬脚就踩了个空。
眼看要从台阶上摔下去,被旁边人扶了一把,好险站稳了。
她盯着对方看了半天,“是你啊。”
殊闻:……
这次醉得比上次更厉害了。
“宝儿呢?”
“她困了,我让柳扶风带她先回去了。”
“哦。”
酒楼外种着两棵榆树,蝉鸣声一阵接一阵,让她想起读书时,学校后门也有一排榆树,一到晚上就会长满了情侣。学校后街是一条小吃街,一年四季都飘着烧烤和火锅的气味,她看着远处跳动的灯火,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她想起那些穿梭于教学楼和寝室的日子,在路上总能看到一只叫校霸的流浪猫,经常敞开肚皮睡在路边随便人摸。
想起那些为了考试和论文,挑灯夜战的日子,从大学毕业到参加工作,她努力打拼得来的一切,她的工作、存款、精心打理的小窝,还有她筹备很久的旅游计划……
“我想回家。”她突然说。
“这就回去了。”
“回哪?”
“云剑宗。”
“那不是我家。”
“你想回神医谷?”
“我家不叫神医谷。”
殊闻脚步一顿,停下看她。
“我家在翠湖小区28号楼。”她报出烂熟于心的地址,没注意到身边人变得幽深的眼神。
往前走了一段路,阵阵凉风扑在脸上,给火热的两颊降温,她觉得脑筋渐渐清楚一些了,这时有推着小车的小贩上前兜售商品。
“仙子,买木雕吗?”小贩热情洋溢,“时下最流行的小摆件,尤其是这套十二生肖,是卖得最好的,一套只要200灵石。”
明浮玉凑过去一看,分明只是普通木雕,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要说他们刚买的衣服贵就算了,毕竟刻有法阵,有防御作用,这东西毫无灵气,等于2万两银子买套普通装饰品,这不是坑人吗?
她说:“不买,我用脚都雕得比你好看。”
小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过了一会儿,又遇上一个卖花的,这次找上的是殊闻,“公子,正逢七夕佳节,给你身边的姑娘买束花吧!”
她抢着说:“花摘下来的那一刻就死了,送给活人合适吗?”
卖花的小姑娘哭着走了。
殊闻:……
“你醉了。”
“开玩笑,微醺而已。”
过了一开始的头晕阶段,她现在开始觉得亢奋了,不仅不难受了,反而精神十足,闹着要继续逛街。
殊闻连忙拦住她,怕再这么逛下去,满大街的商贩会联合起来揍她。她清醒的时候一张嘴就不饶人,但多少还会注意分寸,醉了之后就放飞自我了,攻击力直接超级加倍。
他一拦,明浮玉不高兴了,乜斜着眼睛瞅他,眼波如秋水,“今天是七夕,多好的日子,干嘛拦着我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