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293)
竟……也会觉得不错。
门外并非病人,而是隔壁的丁大娘,按徐星星的话来说,她贪睡的名声传得这么快,主要功劳都在她。
最爱听八卦,还爱说闲话,喜欢编排人,嘴又真的大。
细说的话,睺渊在此地的医术招牌能打出去也有丁大娘的很大一部分功劳。
只是一开始,有点偏。
丁大娘是睺渊来到此地的第一个病人,她月子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每次疼起来都好几日下不来床,正巧二人租房问到此处,睺渊便免费为她针灸了一次,没曾想当
日便好了许多,为了感谢二人,丁大娘介绍他们租下隔壁的院落不说,痊愈之后更是闲着没事便会来串门。
当然,只要她来,难受的就是徐星星。
在丁大娘眼里,睺渊就是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插在她这个除了长得好看其他都一无是处的牛粪上。
只要徐星星打瞌睡,丁大娘总会刺挠她几句。
比如什么“成日睡成日睡,你相公忙得手脚不沾地也不知道帮帮忙。”
比如“哎呦,这病人都排起长队了,也不知道起来招待一下,你这女娃子怎么这么懒呦!”
再比如“饭是小徐做的,碗也是小徐刷的,你这女娃子还真是享福的命,嫁了这么个能干的相公,吃喝不愁不说,啧啧,家里的活计都不用做。”
徐星星有次实在听得烦了,便接了一句:“大娘,你怎么只说我不说他,要不是他晚上不让我睡,我白日能这么没精神吗?”
丁大娘和满屋子的病号愣了,徐大夫的脸红了。
从那日后,睺渊的病人便多了起来,且很大一部分是阳/痿早/泄患者。
虽说丁大娘这人说话不中听,人也没边界感,但性情却十分的豪爽热心。
且徐星星面上偶尔怼人,心里其实对丁大娘很是喜欢。
因为她虽是丁大娘抨击的受害者,却也是被帮扶的获利者。
每次她嘲弄徐星星不收拾屋子时,便会撸起袖子帮忙打扫。
每次讽刺徐星星不帮睺渊的同时,便会过来给睺渊搭把手。
知道徐星星贪吃便每次做了什么好吃的就忙往这边送,而徐星星白日主动清醒的时刻便是隔壁又飘来饭香之时。
不得不说,丁大娘这一投喂行为,有效减轻了睺渊的做饭负担,但最初睺渊对此行径其实颇具微词很是抗拒,甚至一度想要搬家。
只因之前为徐星星做饭的活计,全由睺渊一人包揽,且他本人很是享受。
所以在医馆中大家总是看到这样一幕。
诊病的大夫把脉把到一半,突然起身往后厨走去,半柱香后,弄了三菜一汤摆在小桌上,把屏风内睡觉的妻子唤醒,让她吃饭。
又半柱香后,大夫的方子才写一半,又突兀起身,将碗筷收拾好后,才又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嗯,徐星星懒的名声传播在外,已作为贤妻的反面教材被整个城镇当作饭后谈资了。
徐星星本人倒是无所谓,且谁也不是傻的,很快便有一大拨女子趁她清醒时过来找她求教御夫之能,而徐星星思考片刻,肯定地教学:
睡服。
正认真写方子的徐大夫手指微颤,毛笔浸染了一叠纸。
当夜他便就“睡服”二字,强行与徐星星探讨了一个通宵。
导致她第二日床都下不了,午饭都是这人送去床边喂下的。
当然,这一行为免不了又被丁大娘讽刺一顿。
但丁大娘做饭也是真的好吃,又惯爱投喂嘴甜的徐星星,甚至一度理解了睺渊为何这么任劳任怨。
如今也是这般,看见是睺渊开门后摆出一张“我就知道”的脸,道:“那祖宗还睡着?”
得到睺渊毫不心虚地颔首后,拿起手中的食盒,脸上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尽是嫌弃:“你们这些外乡人也不知入乡随俗的吗?我们早饭都吃过了你们还在睡,啧啧,今日啥也别做了,睡够了来我家过年。”
说罢把食盒塞到睺渊怀中,“清早吃年糕,来年事事高。”
说罢也不等睺渊回话,直接转身就走,走出两步转头又道:“中午也来啊,告诉星星,有她喜欢的红烧肉。”
本来睡得昏沉的徐星星,在睺渊带来这个消息后,硬撑着睁开了半拉眼,张嘴示意睺渊往自己嘴里喂年糕。
睺渊拿筷子喂了她一口后,凑过去把她嘴角的面渍收入口中。
徐星星早已习惯了他这把自己的脸当酸奶盖子舔的行为,朝着他迷迷糊糊地张开手,睺渊便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一同分食了这盒年糕。
“我想吃红烧肉。”徐星星嘟囔道。
“嗯。”睺渊啄她的唇。
“你别忘了叫我。”
“好。”睺渊又吻她的鼻尖,“吃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