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5)
“我若不想,没人可以强迫我,便是许掌门你也不行!”
“天机阁的人是怎么算出你的救世之姿的,像你这般无用之人,枉费你母亲为了生你丧命!”
“又不是我求着你们生我的,又要生我,又要我心怀感激,还要我完全听命于你,你是生孩子还是生奴隶?”
只生了她便要她感激涕零?她这两世的爹真应该去拜个把子!
“逆子!”
许翼掌风袭来,徐星星抵挡不住,身体被击飞后狠狠地撞上院墙,又重重地落到地上:“枉为人子!我之前怎么未看出你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
徐星星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抬眼看向被她激怒的许翼,缓声道:“我不是说母亲,我尊敬她,我只是看不起懦弱到连妻子都护不住的你。”
刺要往软处扎,她从来知道,论戳肺管子,她可是一把好手。
果然,许翼的面容已然难看到了极致,周遭灵气仿若沸腾。
可她并不打算停止,只想戳得更深,让他更疼,这样他才会跟她断绝关系,这样她才算为那个闭关时孤零零死去的女孩做了些事。
“您说母亲是因我丧命?说错了吧?”
徐星星笑了两声,手不受控制地有些抖,“您本不想要我,这不就是救母亲的机会吗?若是真不要我就好了,那母亲就能活了,可您还是选择生了我,这个机会不是您自己放弃的吗?只因天机阁说我是救世之人?哈哈,如此虚无缥缈的预言,您也能信?所以说啊,母亲怎么能是因我而死呢?不是您亲手把她推向死亡的吗?”
“是您杀了她啊。”
第3章 祸斗
暴涨的灵气一瞬间充斥了整个院落,许翼身旁的参天大树直接破碎成渣,巨大的炸裂声,让她的耳朵立时轰鸣。
徐星星坦然闭眼,知道打不过索性便放弃了抵抗,大不了再去躺几个月,能刺激到许翼也算值了。
预想的冲击并未出现,只见她身前站了一人,单手成掌帮她挡住了这泼天的气流。
此人的白衣随着四散的灵气飘扬摆动,长发未束,散于脑后,在这余波之中如荡在水中的绸缎般光泽丝滑,他的声音响起,清澈如溪流轻潺:
“师兄,你是要杀了星儿吗?”
顾诺师叔!你可终于到了!
顾诺与许翼同出一门,从小一起长大,他虽师承天剑宗,剑术却毫不精进。
他爱好广泛,什么都粘。阵法略懂,机关稍会,炼丹尚可,毒术也能掰扯一二,典型的样样通,样样松。
后来逐魔大战,他幡然醒悟,不再虚度,深知以自己的修炼造诣根本不配上战场,便潜心学医,后来也算救治无数,到如今已修炼至化神之境,徐星星就是他医好的。
有熟人在,徐星星自然更有底气,她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泪流满面,仰天哭嚎:“师叔你不要管!让他杀了我!他不是我的父亲!本来就不想要我的人,还有什么脸说是我的父亲,让他赶紧动手,我也好与我娘——唔!”
徐星星:……
又!是!他!妈!的!禁!言!!
顾诺侧身看她,桃花眼中颇为无奈:“少说两句。”
他朝院门处藏着的小徒弟挥手:“你师姐受了伤,将她带下去休息。”
小徒弟瞬移过来,利索地将徐星星背起,火速离开了战斗现场,双腿都跑出了残影。
眼看离书房越来越远,她的身体才逐渐放松,刚刚许翼那掌的后劲反了上来,再加上毫无规律的颠簸,使她成功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顾诺正在她脑门上施针,她动了动嘴,禁言解除了,便赶紧问:“怎么样怎么样?我爹答应我搬去灵兽山了吗?”
顾诺瞥她一眼,继续施针。
“啊!痛痛!”
“你还知道痛?”顾诺嗤笑一声,“刚好就去作死,是觉得我太闲?既如此,你稍后将诊费付清,也算得为我这段时间的操劳做些补偿。”
“别别别!我错了,真不是我要去作死,是他传我去的……”徐星星看着顾诺斜过来的眼神,声音越来越低。
顾诺叹息一声:“他既传你去,你也不该故意提及你娘、触他软肋,你也知晓,他在昆仑即将覆灭之时挑起重担,该有多难。”
“我知晓,所以我听话了二十年。可——啊!好痛!”
“别可了,你们的家事我不想掺和。”顾诺继续施针,“他说了,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他不管了。只一点。”
“什么?”徐星星兴奋。
“不可是非不分,不可为非作歹,不可败坏昆仑名声,更不可与魔为舞。”
“这是一点?”
“不重要。”顾诺起身擦手,“重要的是,你可以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