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来报恩(女尊)+番外(153)
他憋着别的招儿呢。
不过既然丰涵这么说了,慕惜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不想把木祈惹毛,只能这样做。
她换了身衣服去见木祈,木祈还是约她在湖上泛舟,乘的船比昨天的小一些,没那么张扬。
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面而坐,木祈给慕惜斟酒,笑着说今日她们都要少喝点儿,昨天喝得太多,今天一直头疼。
慕惜微笑着说是。
木祈先随便扯了两句,然后把话题突兀地转到了慕惜跟季涟的关系上,她提到了碧天山庄。
不知道为什么,慕惜第一反应就是丰涵现在怀着孕,很危险。
她不动声色说自己跟碧天山庄的那位是在季涟之前认识的,跟对方认识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季涟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郎。
木祈笑笑,道:“女人嘛,三夫四侍是正常的,这没什么。”
她说着,叹了口气,说起季涟这些年来的不容易,又说季涟一知道慕惜还活着就立刻动身出来找她,这份矢志不渝的感情时时刻刻都让她觉得动容。
“若是有一个男子这般对我,我定不负他。”
木祈仰头喝酒,慕惜面上讪笑,心里冷笑。
前一秒还说三夫四侍正常,后一秒就说定不负他。
梦到哪句说哪句了属于是。
“女人有拥有多种美丽的权利,不过还是要分清主次,像是慕姐姐这样的,更要知道谁才能让自己最大限度获利。”
慕惜当然清楚木祈虽然没有提碧天山庄里住着的男子的身份,但她一定清楚丰涵到底是谁。
她们只是都没有说破。
慕惜笑了一下,佯装好奇开口问她:“依殿下看,乌月楼的公子比悲去阁的公子更能让我获利?”
“那是自然。”木祈也不装了,直接言明:“虽说早年间朝廷不插手江湖事,二者之间看似是泾渭分明,但慕姐姐的先祖终究跟皇室脱离不开关系。飞鸣谷建立初期,她同时还兼顾了朝堂之事,她能将两边的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这二者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明显的界限。”
慕惜想说如果她是个计较获利多少的野心家这件事倒简单多了。
可惜她不是。
咸鱼人设贯穿了她来到这异世界的十年,现在她的想法也没有丝毫转变。
不过木祈这个回答,还传递出来了另外一个慕惜比较在意的信息点——
至少丰涵真的和皇室斗争没有关联。
木祈看着慕惜的样子笑道:“慕姐姐何须这么烦恼,两个男人而已,都娶了不就行了。不过该说不说慕姐姐确实艳福不浅,夫郎侍君都如此貌美。”
“哦?”慕惜问道:“殿下都见过?”
季涟当然不必说,丰涵她也见过?难道说其实还是……
“季公子就不用说了,那温润的气质就非常人能比,慕姐姐的另外一位入幕之宾,我倒没有机会亲眼相见,不过看过画像,也……听说过一些事迹,行事作风和季公子显然完全不一样,看来慕姐姐的审美并不拘泥于一种,哈哈……”
木祈笑了起来,慕惜呈上礼貌性的微笑,没有接话。
然后木祈又开始扯别的,不过后面很快又把话题落回到女男之事上。
慕惜听懂了木祈说这些的言外之意,想来在她们没有见面的时间里,木祈把她查了个底儿掉。
现在木祈的意思是,在她名为规劝,实为命令之下,慕惜要把季涟放在正夫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丰涵也不能撇开不管,给他个侧夫也不错了。
木祈已经有了乌月楼和飞鸣谷遗留分子的助力,刚好借慕惜的感情纠葛,可以趁机把悲去阁也融成自己的人。
这算盘打得真精。
慕惜到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才彻底明白过来今晚木祈为什么没有让季涟跟她们待在一起。
反正就像慕惜以前在现代社会里学到的某些异性那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慕惜一晚上都在这样做,让木祈没办法准确确定自己的攻击到底到位了没有。
她自己最后还是喝了不少,至少比慕惜先倒下,出来了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手下,把木祈带走了。
慕惜正在考虑要怎么回去的时候,季涟出现,马妇驾了马车,季涟撩开车帘说送她回碧天山庄。
他已经不再挣扎了,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可能会被慕惜放在心里这一事实。
看起来平静但沮丧。
“谢季公子好意,不过娘子有我照顾,季公子就不必担心了。”
慕惜还没想好要不要跟季涟走,丰涵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夜风寒凉,他把带来的披风披在慕惜身上,轻声道:“娘子跟我来,我们的马车停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