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19)
瞧瞧,瞧瞧这都是什么话?
社员们干活儿有哪个不是顶着大太阳的?
还派个没太阳的活儿……
咋地,她是要把太阳摘下来还是怎么的?
贺宏进瞪着陈桂芬,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桂芬有些为难,可陆淼还抓着她胳膊轻轻晃着,嘴里一直“婶婶婶婶”地喊,甜得要命。
要不咋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呢?
陈桂芬叹了口气,道:
“我记得有几块地是依着林子的,那儿阴凉地方多点儿,要不明天你去哪儿试试?”
陆淼眼睛一秒亮起,“谢谢婶婶!婶婶人真好!”
贺宏进呼出一口气,垮着脸直接下桌去厨房吃饭去了。
陆淼眉眼鲜亮得近乎张扬,这一笑更是显得愈发的水灵漂亮。
漂亮的小闺女没人会不喜欢,看着陆淼笑,陈桂芬也跟着笑了起来,连带贺宏进下桌她都没看见。
陈桂芬握着陆淼软乎的小手捏了捏,稀罕地问:
“这个点儿过来,中饭吃了没?”
陆淼如实摇头。
陈桂芬笑了,“锅里还有点粥,婶婶给你盛点?”
陆淼眸子亮晶晶的,“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
陈桂芬笑着起身,给陆淼盛粥去了。
陆淼见她走远,摸索着上了正桌,在傅璟佑对面坐下。
她也不说话,就噘嘴犟着小性儿地瞪着傅璟佑。
傅璟佑避无可避,只好正回脸看她,这一看,傅璟佑愣住了。
小姑娘吹弹可破的肌肤,这次是真的“破”了。
大抵是因为白的缘故,陆淼脸上的晒伤非常明显,皮肤就像是被灼伤了似的,不仅爆皮,还泛着淡淡的淤紫色,和先前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他没给她编帽子……
有一瞬间,傅璟佑感觉到了愧疚。
见傅璟佑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瞧,想到脸上还没恢复过来,这会儿肯定丑到爆了。
陆淼慌张抬手遮住脸,愤然瞪圆水汪汪的眸子,娇声骂道:
“骗子!”
都怪傅璟佑,明明答应她要给她编帽子的,这么久了还没编好……
都怪他,她才变得这么丑!
陆淼本来很生气,可想到这几天躲着不敢见人的窘迫,又觉得一阵委屈,抽抽搭搭的,水汪汪的眸子当真续出了水雾。
这人是水做的不成?怎么说哭就哭?
傅璟佑瞠目结舌,一向清冷淡漠的脸忽然无措起来,“没骗你,我编了帽子,就是还没编完……”
傅璟佑不敢说没编,只向陆淼许诺道:
“你别哭,我今天一定给你!”
陆淼长睫挂着晶莹泪珠,委屈巴巴侧向睨向傅璟佑:
“真的?”
她生得清纯靓丽,平时说着软话求人时,就让人难以拒绝,这会儿含着眼泪委屈巴巴的模样,更让人不舍得将她冷落。
傅璟佑默了默,笃定点头。
第15章 血汗钱
陆淼一转眼珠,忽然狡黠得像是只小狐狸,没心没肺地又开始打蛇上棍:“南方是不是经常下雨?我也没有雨伞,斗笠你会不会编?”
“……”
“来了来了,粥在锅里放了一会儿,这会儿温度正正好。陆知青,你尝尝。”
“谢谢婶婶~”
陈桂芬很快回来,陆淼从她手里接过粗瓷碗,笑得又乖又甜。
能不甜吗?
陆淼确认傅璟佑今天会把帽子编好给她,又说服了傅璟佑给她编斗笠,她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碗里的粥很稀,但是柴火烧出来的米汤很香。
连续好几天啃着干巴巴的粗粮,这碗米汤很符合陆淼的心意,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点也没剩下。
口粮金贵,陆淼当然不会白吃,她算不好怎么给粮票,就在起身时放了两分钱在桌上。
陈桂芬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傅璟佑看是看见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见陆淼准备回去,陈桂芬喊住她:“陆知青,你等会儿的,婶婶给你拿点东西。”
东西?
什么东西?
陆淼心里很疑惑,却也听话地站在堂屋里等。
陈桂芬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比走时多了个葫芦瓢,里面装着几个脆生生的黄瓜和黄中带红的小番茄。
“都是自家自留地里种的,今年收成比往年好些,你拿回去吃,别嫌弃。”
陆淼受宠若惊接过东西,连连道谢:“谢谢婶婶,那明天上工的时候,我再把这半个葫芦给你送回来。”
“葫芦瓢不值当什么,家里多的是,就留在知青点用吧!”陈桂芬乐呵呵摆手,“去吧,路上走快点的,这会让晒得很。”
陆淼点点头,甜甜冲陈桂芬笑了笑,抱着葫芦瓢小跑出了门外。
陈桂芬失笑收回目光,正撞上贺宏进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