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166)
她以为这样能加速他的黑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奶凶奶凶的模样,没半点威慑力。
“看着我的眼睛,重复一遍。”
沈鸢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
“沾染你的佛光,修得人身....”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呼吸被尽数剥夺。
“唔!”
她吓得瞳孔瞪大,双手抵在紧实的胸膛前,忘了反应。
静尘吻得又狠又凶,像是长了獠牙的野兽,意图活生生地咬死她,而后剥皮抽骨,尽数吞入腹中。
亦或者说,这都不像个吻,霸道炙热的气息,侵入每一寸毛孔,将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吞噬。
这是单方面的凌迟与暴虐,发泄着自己的痛苦与不甘。
压在后脑的大手,抵得很深,像是要疯狂把她融入骨子里。
“唔...放开!”
沈鸢不停挣扎着,却只能被迫仰起头,吞咽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静尘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他阴沉着一张脸,苍白的唇角,甚至沾染上了一缕猩红。
那是硬生生咬破了沈鸢的嘴,从而沾上的血液。
沈鸢被他按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静尘死死盯着她,掐住她的下颚,嗓音低冷暗哑
“重复。”
沈鸢深吸一口气“沾染....”
下一秒,眼前投下一道阴影。
沈鸢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惊恐又害怕地看向静尘。
就好像他是意图占良家妇女便宜的登徒子一般。
静尘被她的眼神刺痛,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而后颓然地松开了她。
他扯了扯嘴角,只感觉眼底又疼又热,嗓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骗子。”
话音刚落,禅房门被推开,瞬间涌入十几名身着盔甲的士兵。
他们并列分开成两排,从中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伍长手上拿着一柄长剑,尊敬地朝静尘鞠了一躬,而后沉声道
“佛子,请您和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来势汹汹,连普陀寺不许携带武器的戒律都打破了,可想而知皇帝此刻有多着急。
闻言,静尘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沈鸢,一言不发。
伍长见状,双手作揖
“得罪了。”
说完,他上前两步,却被一道盛怒可怕的目光,吓得钉在原地。
静尘的脸色阴郁低沉,他侧眸,再次深深地看了沈鸢一眼。
终究是抗不住,怕静尘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沈鸢狼狈又慌乱地低下了头。
静尘讽刺地勾了勾唇,而后毫不犹豫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出禅房。
第129章 佛啊,庇佑您的小狐狸吧(41)
沈鸢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步步远去。
外头的薄薄秋雨,好像滴入了屋内,钻入骨子里的凉意,带走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温度。
精致的小脸上,血色尽数褪去,连上好的胭脂都掩盖不住的苍白。
沈鸢死死掐着掌心,看着静尘走出禅房,直到最后一片白皙的衣角消失……
那一刻,她终于压抑不住彻骨的寒意,紧绷的身子,刹那间软了下来。
雪白纤长的小手摊开,掌心处,早已血肉模糊,被指尖按出好几道入肉的指印。
*
天空下着一层雨,滴落在静尘肩头,瞬间晕染出一大片湿润。
伍长见状,连忙撑开一把竹伞,意图给他挡雨。
只见静尘侧身避开,如负气的小孩一般,任由秋雨淋湿全身。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静尘卷翘的长睫上不自觉沾染了几颗水珠。
他绷直身子,凉薄的唇不自觉颤抖着,禁欲出尘的脸上毫无血色,白得吓人,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握成拳,几乎泛出了青筋。
不知用了多大了力气,他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往身后看一眼。
小狐狸欺骗了他,他该生气的,可是静尘的心,却总是下意识地去替她找补借口。
她有苦衷?亦或者被人威胁了?
他回到皇宫后,小狐狸,会不会思念他...
这个念头一出,静尘只得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晦涩与难过。
方丈说,狐妖一族,本就狡猾,善于勾人心魄,摄人心魂。
他没放在心上,现在,终究是吃到苦头了。
下山的小路,被秋雨浸湿,十分泥泞。
带着竹香的风迎面袭来,吹动静尘身上雪白的衣袍,颀长瘦削的身子,几乎摇摇欲坠。
伍长见他惨白的脸色,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仍不免有些心疼。
佛子心善,为了大梁百姓苦守静尘殿整整十八年,大梁兴盛后,却又像物品一般,被圣上赐婚给刁蛮的朝阳公主。
抗旨不尊的罪名压下来,即便是人人尊敬的佛子,也只能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