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491)
原本聚集着的工人都默默离两人远些,生怕被波及。
这狗奴今日是吃错药了吗?居然敢动手打人?
傅弃身上穿着破烂却干净的工服,为了动手方便,袖子卷到了臂弯处,露出的劲瘦手臂上全是平时挨打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在工人们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移动的沙包,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现在却为了0723,一反常态动手打人,全然不顾行刑长此刻就在旁边。
“敢对我动手是吧?行啊,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男工气喘吁吁地放着狠话,下一刻,颧骨又挨了一拳。
傅弃神情凶狠,气得牙关紧咬,像个护主的小狼崽似的。
猛冲上前,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之上。
“唔!”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断裂了。
傅弃虽然营养不良,但能捅生父一百多刀的少年,又岂是怂货,下手狠起来能要人命。
他死死压制着男人,掐着他的脖子吼
“道歉!”
“道你..啊!”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傅弃直接一脚踹向他的裆部。
下一刻,男人的痛呼声响彻云霄,夹着腿在地上不停翻滚,疼得冷汗都从额角冒了出来。
动作之狠辣,在场所有男工同志都默默夹紧双腿,移开目光。
“道歉。”
傅弃阴沉着一张脸,从唇齿间挤出冰冷的两个字。
男工本想继续嘴硬,眼瞅着傅弃的腿又要往他的小弟弟上踹,立刻认了怂。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傅弃冷硬的神情才隐隐有了几丝松动。
他看了眼台上的沈鸢,眼尾赤红,额角的青筋也突突地跳个不停。
傅弃活了十五年,只失控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母亲临死的床榻前,第二次是弑父的晚上,第三次便是现在。
沈鸢帮过他,所以他不愿意听到别人用这种肮脏的话来侮辱她。
傅弃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可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冲击着脆弱的耳膜,几乎要跳出胸腔。
或许之前的0723和领工之间是情人的关系,但他相信沈鸢不是。
就是相信。
沈鸢也没想到,看起来脾气死臭死臭的小崽子居然是第一个冲出来帮自己说话的人。
但细细想来,自己每次有需要的时候,或是旺仔,或是他,总会有一个出现。
怎么说呢,有点开心,身子也感觉像是浸泡在热水里一般,暖洋洋的。
没白帮他。
沈鸢勾了勾唇角,那股孤身一人的寂寥感散去,格外有底气。
第381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41)
“算我嘴贱,0723对不起,你能不能叫这狗..小子先放开我?”
男工受到足以断子绝孙的重伤,疼得厉害,说话都是一抽一抽的。
傅弃也循声看向沈鸢,只要沈鸢点了一下头,或是说一个字,他都会乖乖听话把人放开。
可凭什么道歉就要原谅他?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鸢自认不是一个心底善良的人,更何况此刻有人护着,就更‘得理不饶人’了。
“行刑长大人,如果这名女工的通讯仪里没有她口中所说的证据,我恳请您替我讨回一个公道,将她和在场那几名侮辱我的男工全部关到禁闭室!”
“0723疯了吧?不就说他两句,就要把人关禁闭室?”
“对啊,她以为行刑长是什么人?由得她在这里撒野?”
“简直是笑死人诶,说两句都不行,现在的女人啊,硬气得很嘞!”
此起彼伏的嘲讽声压不弯沈鸢的脊梁,她甚至连脸色都不曾变化半分。
这群男工从骨子里就是瞧不起女工的,他们从男尊女卑的时代而来,根本改不了。
健全的皮囊下压着的灵魂早已腐朽不堪。
“行刑长,我记得您之前颁布的规章里面有一条,在坟场内没有男女之别,只有工职之分,对吗?”
行刑长转了转手中的鹿尾鞭:“是。”
“既然只有工职之分,我和那几名男工都是普工,没有谁尊谁卑的区别,那他们凭什么靠着一张嘴肆意造我黄谣?”
“如果这样做是被您允许的话,那我们女工是不是连维护自己名声的权利都没有了?”
“没有任何权力,处处受限,努力做工的同时还要防备男工时不时的骚扰,既是如此,谈何平等?”
话落,整座坟场安静得可闻针落,两秒后,传出几名女工的赞同和附和声。
“对啊,先不说0723和领工之间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那几个男工这么侮辱人,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虽然我也不喜欢0723,但人家犯了错,行刑长自然会处罚她,男工犯了错,当然也要受到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