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657)
后颈被咬得很疼,沈鸢闭上眼睛,聚满眼眶的液体成串落下。
“你脑子里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
“你把我抓回来,不就是想关着我,让我当你一辈子的禁脔吗?”
“怎么?禁脔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嗓音里的哽咽尤其明显,沈鸢哭得视线都模糊了一大片,一大段激怒人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一个忍着不说,一个从来不问,两人说尽伤害对方的话。
怒意已经激发到恐怖的程度,狭长的黑眸眯起令人不寒而栗,滚滚燃烧的情绪连血肉都要连着一起烧毁。
“希望你等会还能这么硬气。”
阴鸷的声音仿佛碾碎般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
铁链随着沈鸢的啜泣而不断地晃动。
眼底的猩红扭曲早已被偏执的情绪占据,干燥的大掌捂住沈鸢的眼睛,将那惊恐愤恨的眸光尽数盖住。
傅怀斯能感觉到眼泪不断地流,湿漉漉的睫毛扫着他的掌心,听着沈鸢断断续续的哭声,于是这双捂住眼睛的手,转而捂住了她的嘴。
求饶的哀哭声都无法发出,稀薄的呼吸皆是奢侈。
“唔——”
沈鸢悚然瞪大眼睛,难受地不断发颤。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呜呜...我讨厌你....”
她不断地拍打着男人的臂弯,眸光碎得几乎拼凑不起来。
傅怀斯蹙着眉,盯着身下这张泪痕满满的苍白小脸,终于发现了点不对劲。
以前不是没有见过她哭。
每次一做完,都会不情不愿地哭上几个小时。
所以回房间时,见到她的眼泪,傅怀斯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因为被自己抓回来才哭。
但眼下看来,似乎还有其他原因。
中午送饭那女孩说,她的状态挺好的,还吃了一大碗饭。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哭了一下午。
沈鸢哭得急,呛得咳嗽起来,长时间的尖叫挣扎连声音都是哑的。
傅怀斯掰开她的嘴,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喂进去,逼她全部喝完才放下水杯。
“说说吧,又怎么了,哭得这么凶。”
沈鸢抽泣着偏过头,明显不太想理他。
傅怀斯拧眉,掐住她的下颚强行掰回来。
“躲什么?”
沈鸢被逼着直视傅怀斯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鼓足勇气后才敢颤声问
“伊吉...真的死了?”
傅怀斯愣了下,喉结滚动着,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
手掌猛地收紧,沈鸢再度憋不住泪,“怎么死的?”
“出任务,被炸碎了。”
第510章 强取豪夺x美艳小姐(90)
沈鸢想象不到炸碎了这三个字能形容出来的场景,或者说不敢去想象。
高高悬起的锤子猛砸下来,几乎要砸穿她的头骨,耳膜嗡嗡作响。
连哭声都碎在了喉管里,她尝到了涌上来的血腥味。
沈鸢看着傅怀斯,不可置信地偏了偏头,几近失声。
“炸...炸碎了?”
傅怀斯看着她一副天塌下来的难过模样,眉头蹙得更紧,语气算不上好。
“是,炸碎了。”
伊吉被炸死的事情,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单任务本来是另外一个小队接的,但不知为什么,伊吉也跟了去。
后来得知死讯,傅怀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出逃在外,行踪不知的沈鸢。
这女人惯来心软,对待亲近的人恨不得掏出心肺来,纪元唐是,伊吉也是。
如果她得知,会是何种反应?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
傅怀斯掐着她的脸颊,指腹捻过湿润的颊肉,眸光暗下去。
算起来,这女人也为自己流过眼泪———看到他身上伤疤的时候。
只是那眼泪和现在完全没得比,区区几颗,打发叫花子。
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尚且可以哭成这样,对他倒是敷衍又心狠。
傅怀斯看不惯她满脸的泪,捧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粗暴地擦干净,才拧着眉说:“有什么好哭的?”
他对于死亡已经司空见惯,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不太能理解沈鸢的眼泪,反倒有种莫名的嫉妒。
不想看她为别人哭,想看她为自己哭。
沈鸢知道傅怀斯的经历与本性,没指望能得到他的安慰。
但听到他不痛不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心尖一颤,红着眼反问:“她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哭?”
不知听到哪两个字,傅怀斯冷笑了声,“你倒是和谁都能处成朋友,一个个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纪元唐尚且不提,就连伊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