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72)
方绥知拿着手机愣了会,火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可到了楼下动作却止住了——时寻从未告诉过他他家住哪里,他知道时寻的喜好,习惯,可一切客观存在于时寻身上的,他却没有了解。
夜冷了下来。
方绥知一向是个理智的人,冷静下来后,他决定先去学校查电子档案,然后问附近的人时寻去了哪里。
虽然很麻烦,但以陈瑞泽那个漠不关心的性子,哪怕自己问了都没用。
方绥知步履匆忙,一边走到街边打车一边拨时寻的电话,短暂的寂静过后,电话总算拨通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不甚清楚,但起码这次没出乱子。
“我马上过来。”方绥知简短道,随即对司机道,“去第三医院。”
“怎么这么急?”很凑巧地,司机是刚才那个,笑着调侃了他几句,和他聊起天。
司机是个很热情的人,哪怕方绥知只是“嗯”一声,他都能滔滔不绝地讲下去。方绥知心不在焉地应着,忽然听到对方说:“你说巧不巧,我刚刚拉了个客人也去第三医院,说是朋友出了事。”
方绥知默默坐直了身体。
司机又看了他一眼:“个子高高的瘦瘦的,跟你差不多的年纪,耳朵上带着耳钉。”
接下来的话方绥知没听进去。
时寻给陈瑞泽打电话干什么?陈瑞泽比自己先到了?他不会凶时寻吧?
方绥知脑中浮现出少年蓄着两包眼泪的可怜模样。
“第三医院”的红色字样很是显眼。
方绥知大步向医院走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一定要给时寻换个手机!他恨恨地想着,根据时寻的指示左拐右拐,入眼是紧闭的门和“手术中”。
少年肩膀一耸一耸地,手上是亮晶晶的泪水。
陈瑞泽那蠢货都不知道买包纸巾的吗。
方绥知大步走上去,将一旁明显安慰出了倦怠,开始浑水摸鱼说无关痛痒的话的陈瑞泽拨开。
“喂你......”
方绥知冷冷瞥了他一眼:“去买包纸巾,三个脸盆,牙膏拖鞋毛巾各两份......”
他又转向时寻,将他用力抱进怀里。
“一切有我。”
第36章 小跟班(17)
时寻全身冰冷,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他不断颤抖着,将脸埋进方绥知怀里。
“休息会?”方绥知吻了吻他的额角,低声安慰,“她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或许是方绥知过于沉静,时寻最终坐了下来,抠着指甲一言不发。
他隔几秒就要看一眼“手术中”的牌子,在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后,忽然安静了下来,望着瓷砖开始发呆。
陈瑞泽难得没闹幺蛾子,提着两大袋东西气喘吁吁地过来,忍不住抱怨:“凭什么你就能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
方绥知从他手中接过袋子,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凭我是他男朋友。”
他恢复了正常音量,客气道:“麻烦你了。”言外之意就是你赶紧滚蛋。
陈瑞泽:“?”
时寻红着眼睛朝着看了一眼。
“快走。”方绥知皮笑肉不笑,“不然我向学校告发你扰乱校纪校规。”
“我什么时候......”
“四月十三号晚上九点在树林和高二(3)班的女生接吻,四月十五和高一的女生在操场上动手动脚,其他的还要我说吗?”
“你怎么知道的?”陈瑞泽眯起眼睛。
当然是假公济私查的监控。
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手里没有情敌的把柄。
方绥知高深莫测地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碍事的人总算走了。方绥知又回到时寻身边坐下,指着袋子里的东西教他:“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等奶奶转普通病房了可以过来看护,如果没时间的话跟我说,我请护工......”
他从未对别人说过这么多话,时寻静静听着,鼻子发酸。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时寻闷闷地问。
“我路上查的。”方绥知顿了一下,按了按他的脑袋,“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谢谢。”这两个字他说得很不熟练,但时寻还是尽量放大了音量,浸湿的瞳仁像鸦羽上的水珠。
于是方绥知凑过去吻掉了他脸上的泪珠,重复道:“一切有我。”
黎明破晓,时奶奶的手术总算结束,顺利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现在还不允许家属探望,时寻在病房门口泪眼汪汪地呆了一会,还是决定回去养精蓄锐。
虽说不知道这段剧情为什么提前了,但提不提前都一样。
时寻摸遍全身上下只有七十一块八毛,他本意是想压榨陈瑞泽先垫个救护车费用,结果陈瑞泽一咋呼,时寻就把这件事忘了,最后还是方绥知一口气缴清了费用,还垫付了剩下几周的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