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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19)

作者:拜舟尘 阅读记录

谢璇衣却又有些说不出话。

他是自取其辱吗,答案是显然的。

对方会同意吗?

要是不同意,又会怎么惩罚他。

想到这里,谢璇衣打了个寒颤,踏出的那一步有些退缩。

就像系统说的,他们都只是数据而已。

沈适忻是,阿简也是,难道会有什么不同吗?

他为了一组数据的安危去求另一组数据。

多荒谬。

见他不说话,沈适忻转身正要走,忽听身后声如蚊蚋:“沈公子,能不能求您,帮忙请个大夫。”

不知道沈适忻怎么想的,谢璇衣回过神时,已经坐在对方的马车上了。

车里换了装潢,和他那一晚所见不同,华贵架势却丝毫不变,仍然在用绸缎的每一寸丝光排斥他这个卑贱的身份。

当真是狗仗人势,谢璇衣暗暗苦笑。

“草民一个......朋友,近来偶染风寒,发热昏迷,但是临近月末,月例钱还没分放。”

谢璇衣第一次豁出脸面求人,还不熟练,连沈适忻的脸都不敢看。

“草民恳求公子,为那友人寻一位郎中。”

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没注意到沈适忻阴沉不定的脸色。

“你求我,就是为了个丫鬟?”

他很轻而易举猜到了谢璇衣的用意。

可是真相从他口中说出,谢璇衣还有几分难堪。

“你可知,沈家请的郎中非寻常庸人?”

“你要怎么才还得上。”

谢璇衣心中滞涩,隐隐猜到对方所想。

他脸皮太薄了,经不起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凌辱。

谢璇衣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了。”

随后极快地解开外袍的铜扣,向下褪去。

第9章

沈适忻冷眼看着他衣袍滑落,露出里面熨帖而素淡的内衫。

冷风灌进马车里,谢璇衣本就穿着单薄,此刻更是打起了颤,不知是怕,还是冷得难以忍受。

偏偏这种时刻,他又令人生厌地单薄而无助,仿佛自己在逼着对方做什么。

这不都是他自愿的,装什么样子。

沈适忻想着,眼底闪过一抹讥诮。

在指尖抓住贴身衣衫的系带时,谢璇衣指尖不自觉地捏紧,却始终难以狠心。

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问沈适忻,目光期期艾艾,“能不能……不在外面。”

太难堪了。

让他做出这种事情,几乎已经是尊严扫地了。

沈适忻原本升起的一丁点恻隐之心在此刻被全部掐灭。

像是觉得本就如此这般,他面上没有一丝意外,只是无比熟稔地挂着微笑。

这种笑容谢璇衣见过无数次。

对贵女公子,是温和有礼,对纨绔好友,是无声拒绝。

对自己,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像是用无形却庞大的巨石,一下下溃败着他的所有理智和自尊。

他太熟悉了,以至于看到对方笑,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从前那般呆呆地脸红心跳。

而是害怕、发抖,乃至下意识后撤。

这种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以至于,谢璇衣根本没注意到那只矜贵的手,捏住了他的指尖。

谢璇衣猛然后仰,衣袍的系带就被反力扯开。一切都是电光石火,他脑子一团空白。

沈适忻没有说话,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却见对方没有恼羞成怒,没有飞快合拢衣裳,只是任由青白衣衫半落不落挂在肩头。

他也在看着沈适忻。

半晌,谢璇衣听到对方语气不耐。

“我缺一个投怀送抱的?”

“谢璇衣,你真是下贱,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和路边的野犬有什么区别?”

谢璇衣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他们和其他狗争斗,胜利者还能抢到一块骨头。”

而他,无论如何做都是错的,要被人捉弄,要被人耻笑,要心甘情愿被沈适忻玩弄。

狗打累了,缩成一团睡觉,有人走过去,它还会露出獠牙恐吓。

而他的牙,甚至等不到长好,就会被掰开嘴,一颗一颗砸碎。

他怎么敢和路边的野狗比呢?他连保护自己的潜意识都快被磨灭殆尽了。

光是这么想想,他的眼泪就似乎又要掉下来,谢璇衣只能努力地把头扬高。

快过去吧,快结束吧。

他已经没有几处完全了。

最终沈适忻还是答应给他找了大夫,尽管过程有些难以启齿。

那日沈适忻要他在车里帮他,在几乎称得上是摆设的轻纱里帮他做那种不堪的事情。

偏偏那马车走得慢,路有颠簸,便是口唇与心智的新一轮摧残。

谢璇衣不愿意想他是如何跪伏在对方膝间受辱的,只记得沈适忻似乎有一阵,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肋骨上的淤青,像是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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