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12)
舒月倚在门框上没出声。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来,正好落在温之远后颈。
汗珠顺着他的脊椎线往下滑,消失在扎得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
青年显然没发现有人进来,正用火柴梗去拨弄灶膛里的柴堆,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碰触这些。
"嗤——"
又一簇火苗熄灭了。
温之远挫败地抹了把脸,反倒把炭灰抹得更匀。
"需要帮忙吗?"
温之远猛地回头,皮靴后跟磕在灶台上发出闷响。
晨光里舒月看见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带着脖颈那片皮肤都泛起粉色。青年下意识把黑乎乎的树枝往身后藏,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才更像这个年纪些。
"我……"温之远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滚动,"这个灶台设计不太合理。"
舒月蹲到他身边,故意挨得很近。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草木灰的松木香,温之远僵着身子往旁边让了让,却把火柴碰掉了。
"让我试试?"舒月身上像是有特殊的吸引力,让温之远移不开视线,距离越近他的心就跳的越快。
"看好了。"舒月蹲在他身边,宽大的粗布衣领滑下半截,露出伶仃的锁骨。他随手捡起几根松枝,指尖在柴堆间灵巧地穿梭。
"轰——"
火焰突然窜起半尺高。
温之远瞪大眼睛——那些潮湿的柴禾竟烧得噼啪作响,火舌欢快地舔着锅底。更奇怪的是,舒月根本没用什么火绒,只是随手把点燃的火柴丢入柴堆中。
但当他凑近想看个究竟时,只闻到对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
"水快开了。"舒月拍拍手上的木屑,起身时衣摆扫过温之远膝盖。
蒸汽渐渐弥漫在低矮的灶房。
舒月从粗布包袱里取出换洗衣物——那是套是舒月直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的,世界商城中的衣服就是这个世界能买到的,他也没买好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装样式。
"一起洗?"舒月已经解开衣扣,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中像上好的宣纸。温之远猛地背过身,军装扣磕在灶台上发出脆响。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冲得耳膜嗡嗡作响。
水声哗啦响起时,温之远才僵硬地开始脱衣服。
他故意磨蹭着叠好每件军装,直到舒月催促才转过身。氤氲水汽中,他看见青年瘦削的脊背像一弯新月,脊椎骨节分明地排列着,腰线收束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身材真好。"舒月突然回头,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艳羡。
温之远手一抖,肥皂滑进木盆。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体格的优势——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如刀刻,这些都是军区里摸爬滚打留下的勋章。但此刻被舒月注视着,他竟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多吃点..."温之远干巴巴地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对方胸口。
第10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6
舒月实在太瘦了,肋骨轮廓清晰可见,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月光。他忽然想起挎包里还有半包奶糖,是临行时爷爷偷偷塞的。
水珠顺着舒月脖颈滚落,消失在令人浮想联翩的腰窝。温之远仓皇别开眼,却正对上挂在墙面自己带来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眼神炽热得可怕。
他急忙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浇下,却浇不灭心头蹿起的火苗。
入夜后,山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咽。
舒月裹着薄被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越冬的麻雀。
和昨晚一样,只是今天,他想把舒月捞入自己怀中。
指尖触到后颈的瞬间,理智告诉他,他这样的行为已经很奇怪了,可身体却先一步掀开自己的棉被。他小心翼翼地环住舒月,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嗯……"睡梦中的青年发出小猫似的嘤咛,自发地往热源处钻。
温之远僵成了块木板,任由对方把冰凉的手脚都缠上来。
舒月的呼吸拂过他喉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白天舒月的那支牙膏的味道。
月光淌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温之远盯着那道剪影出神,舒月的睫毛在他锁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白猫,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安睡。
"同志……"温之远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这个称呼突然变得无比讽刺,他分明怀着最不"同志"的心思。
怀中的躯体温暖起来,他却陷入更深的煎熬。
指尖悬在舒月腰际,想触碰又不敢落下,最终只敢虚虚地圈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温之远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舒月穿着那件V领短衫,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听见青年笑着说:"温同志,你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