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14)
同时,代表生命体征的红色光点,如同坐标般清晰地标注在地图上——那是躲藏在别墅里、自以为安全的人。
现代社会的便利,在星澜手中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只要有电,有网络,有数据流动的地方,就是他的领域。
若是在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赛博世界,拥有星澜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级的威慑。
悍马径直驶入,停在了小区中央的空地上。
引擎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星澜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
他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他。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名单已定,判决已下。
无关正义,只是纯粹的清除——清除那些令舒月“看不顺眼”的渣滓。
在活人已成为稀缺资源的末世,舒月需要的是秩序的重建者,而非混乱的制造者、他人的奴役者。
这些占据小区、抓捕居民供己享乐的蛆虫,是污染源,是潜在的不稳定炸弹。
至于那五个被关在宾馆、身具不同异能的俘虏?他们还有价值。
舒月对他们如何觉醒、力量的根源充满了探究欲。
或许,从他们身上,能窥见一丝末日的真相?舒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科学?在黑暗能量侵蚀、超凡能力显现的世界,或许需要一些更“非常规”的研究方法了。
这个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一个……更高维度的、难以理解的领域。
第140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经疯癫好哥哥23
星澜回来时,后面跟着一辆略显破旧的大巴车。
清理掉星星小区那几个作威作福的“施压者”后,里面被圈养的幸存者,几乎无一例外都选择跟他走。
这些大多是没能觉醒的普通人,在末日降临至今,甚至没勇气独自面对过一只丧尸。
缺乏庇护,对他们而言等同于死亡。
趋利避害是本能,当星澜展现出碾压性的力量,成为新的“强者”,即使有人心里留恋这个熟悉的牢笼,也不得不踏上未知的旅程。
起初,有人试图游说星澜留下,成为他们的新“守护者”。
星澜对此置若罔闻。
他转身一走,聪明人立刻意识到机不可失——跟着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年,是目前最稳妥的活路。
况且,星澜那张清俊稚气的脸,天然带着一种让人降低戒心的欺骗性,总比凶神恶煞的强。
星澜没带这群人去打扰舒月,直接将他们安置在宾馆的另一层。
饱餐一顿,好好休息,是这群长期在红毛统治下饥一顿饱一顿、形容枯槁的人最迫切的需求。
骤然获得温暖和食物,他们乖顺得如同受惊的羊群。
舒月在楼上房间的窗边瞥了一眼大巴车和陆续下来的人影,便收回了目光。
他此刻有更“棘手”的“麻烦”需要应付——某个赖在他房间、正把一副扑克牌玩得上下翻飞、如同活物的男人。
“怎么,还不走?”舒月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尾挑起一丝暧昧的弧度,“等着给我暖被窝呢?”
纸牌在李飞白修长的指间穿梭跳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不可以吗?”他抬眸,眼神专注地锁在舒月身上,“那……我用魔术抵房费?”声音里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舒月没理他,径自解开睡衣的系带,肩头微露,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
他转身朝浴室走去,留下一个略显单薄的背影。
李飞白指尖翻转的纸牌速度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追随着舒月,落在那片裸露的、因发烧而更显脆弱的白皙皮肤上。
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有些松弛,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消瘦和无力,却意外地糅合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脆弱美感,无声地撩拨着人心。
“哗啦啦……”
浴室的水声清晰地传来,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也一下下叩在李飞白的心弦上。
他眼神深处那片平静的湖面,仿佛被投入了石子,涟漪一圈圈扩散开,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焦灼和占有欲的情绪在无声地翻涌,伴随着水声的起伏,勾勒出无数模糊又炙热的想象。
他面无表情地捻起一张扑克牌,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
“嗤——!”
轻薄的纸牌如同淬了毒的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没入坚硬的水泥墙面,只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和微微震颤的牌尾。
一张,又一张……坚硬的墙面在他手下,脆弱得如同朽木。
水声停歇。
片刻后,浴室门开,氤氲的水汽中,舒月裹着浴袍走出来,湿润的黑发贴在额角,浴袍下摆随着走动,隐约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