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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5)

作者:头号玩咖 阅读记录

不只是她,弟弟舒小阳最近也是咳嗽发烧不断,舒家宅院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散的药味和霉味。

饭桌上,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斑驳的墙面上。

舒兰刚打了个喷嚏,母亲吴志慧立刻"啪"地摔下筷子,瓷碗在红木桌面上震出刺耳的声响。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吴志慧吊梢眉倒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死丫头,成天把病气过给你弟弟!我看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害得我的乖宝老生病!"

舒兰低头扒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在心里冷笑:等着吧,等我考上大学,看你们还怎么作践我。以前舒月在家时,他们还能一起欺负那个替罪羊,如今他不在,所有矛头都转向了自己。最讽刺的是,母亲自己就是个女人,却把"赔钱货"三个字天天挂在嘴边。

"妈,我吃不下了。"舒小阳把碗一推,青菜被挑出来扔在桌上。他今年十五岁,却被养得像个八岁孩童般任性,蜡黄的脸上长满青春痘。

吴志慧立刻换了副面孔,皱纹里都堆出笑来:"乖宝,不吃青菜就不吃,妈给你煎荷包蛋去。"她转头又瞪向舒兰,"看看你弟弟多懂事,哪像你,吃饭都堵不住嘴!"

舒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等喘匀了气才轻声道:"妈,您不觉得奇怪吗?以前我和弟弟一年到头都不生病,这几天却接二连三地出事。我今早还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她故意停顿,"您说...会不会是舒月那边出问题了?"

饭桌上骤然安静。吴志慧的筷子悬在半空,一滴油落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污渍。

"胡说什么!"吴志慧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心虚地压低,"你二弟在叶家好好的,能出什么事!"但她心里已经起了波澜。确实,自从舒月下乡后,家里就像被下了降头,丈夫的生意接连赔本,小儿子考试失利,连她自己梳头时都大把掉头发。

一直闷头吃饭的舒大勇终于抬起头。这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有着一张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脸,眼神浑浊得像隔夜的米汤。他用筷子敲了敲碗边,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晚上我去问问。"舒大勇只说了这么一句,又埋头扒饭,仿佛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一天的气力。

吴志慧松了口气,忙不迭给儿子夹了块肥肉:"乖宝别急,等你二哥继承了叶家,咱们天天吃香喝辣。你二哥最疼你了。"

"每次都这么说!"舒小阳把肥肉甩回菜盘,油星溅到舒兰手背上,"那个和尚不是说只要舒月倒霉,我就能考上好学校吗?结果呢?连高中都没考上!舒月那个杂种怎么还不死?"

吴志慧脸色一变,慌忙捂住儿子的嘴:"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偷瞄了眼丈夫,舒大勇却像没听见似的,只顾着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夜深人静时,舒大勇摸黑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开灯,也没带手电,像只夜行的老鼠溜出家门。月光惨白,照得乡间小路如同铺了一层霜。舒大勇的布鞋踩过泥泞,发出黏腻的声响。

叶家大院在镇子西头,青砖高墙,门口常年有警卫站岗。舒大勇熟门熟路地绕到侧门,那里有棵老槐树投下阴影,正好遮住他的身形。他等了约莫一刻钟,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出来,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那是叶陶然,本该是舒家的二儿子,如今却是叶家独子。

"什么事?"叶陶然声音压得极低,眉宇间透着不耐。他穿着考究的的确良衬衫,手腕上的上海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舒大勇补丁摞补丁的汗衫形成鲜明对比。

舒大勇不自觉地佝偻了背:"家里最近不太平,你妈担心是舒月那边..."

"我知道了。"叶陶然打断他,眉头紧锁。不用父亲说,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异常。从前他过目不忘,如今却连简单的报表都看不进去;以前走路带风,现在却总莫名其妙绊倒。更诡异的是,他今早照镜子时,发现眼角竟生出了几道细纹,可他才十八岁啊。

"明天我会去查。"叶陶然警惕地环顾四周,"以后少来找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说完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给生父。

舒大勇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虽然叶陶然对他们冷淡,但他坚信血浓于水,等儿子真正掌权那天,绝不会亏待亲生父母。

回程路上,舒大勇总觉得背后有脚步声,可每次回头都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影。他加快脚步,额头渗出冷汗,直到看见自家低矮的平房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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