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59)
他不敢想象,如果舒月今天早上不是侥幸,而是真的遭遇不测……他心口堵得发慌,掌心传来的颤抖,不知道是孩子的抽泣,还是自己后怕的余震。
医脉的传承者,战斗力是硬伤!这小崽子,必须得学点真本事防身了!
舒月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被烙铁烫过,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飙出,混合着委屈和生理性的疼痛,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听到从博瀚说要找师叔“加练”,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这次“独断专行”有多不妥——他现在只是个孩子!
任何有风险的行动,都必须得到监护人的首肯!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他能轻易涉足的!
他此刻无比庆幸,师傅气成这样也只是隔着裤子打,要是被扒了裤子打……那真是要羞愤致死了!
“呜……师、师傅……我错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舒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
从博瀚这才喘着粗气,把他放下来。
舒月脚一沾地,就忍不住捂着剧痛的屁股,抽噎着站都站不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忍着抽噎,断断续续地把经过和发现又详细说了一遍,还结合自己模糊的记忆碎片,描述了一些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有人盯着你的?”从博瀚双手抱臂,脸色依旧铁青,声音带着余怒未消的严厉。
“嗝……呜……周、周一放学……嗝……第一次……感觉、感觉不到从哪儿来的……”舒月抽噎着回答。
普通人在被强烈注视时,多少会有些感应,下意识去寻找目光来源。
但舒月灵魂感知远超常人,却依旧捕捉不到具体方位,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这次一下子揪出六个鬼物,固然有数量多、目标大的原因,更关键的是那些木偶寄存物上施加了极其高明的藏匿手段——让它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被丢弃的破烂玩偶,谁会去防备一个玩偶的“注视”?这种心理盲区,正是幕后之人高明之处。
从博瀚听着舒月带着哭腔的回答,看着他小脸煞白、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样,心里那点心疼刚冒头,立刻又被更强烈的怒火压了下去!这小混蛋!还是欠揍!
他板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眼神阴沉地盯着桌上那些残骸,酝酿着更“深刻”的教育方案。
第166章 小天师一条龙v小霸总恋爱脑16
“这么早就发现你居然还藏着掖着!”
从博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手指几乎要点到舒月的额头上,“要不是这次出事,你是不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闷头查到天荒地老?!当师傅我是摆设不成?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找家长,天师的手段有多诡谲你不知道?你能确定那混账东西没留后手?这次给我长点记性!”
舒月肩膀一缩,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抽抽噎噎,努力扮演着一个真正犯了错、被吓坏的小孩模样。
他心底其实门儿清,只是受限于这副小身板的年纪,没法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搞定。
找家长?眼下看来,倒真是个法子。
这方世界的道法体系,他确实还没摸透。
每个师门传承不同,手段更是千奇百怪,保不齐就有什么阴损玩意儿,连他也可能着了道。
屁股上挨的那几下还在隐隐作痛,却也像根针,扎醒了他——单打独斗,行不通。
从博瀚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桌面上那些残留的物件上,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转向还在抽噎的舒月,声音沉了下来:“月儿,你琢磨琢磨,对方……到底图什么?”
舒月打着哭嗝,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翻找。
原主被抓后没多久,那双眼睛就被生生剜去……可奇怪的是,对方没立刻杀了他,反倒像有血海深仇似的,变着法儿折磨。
原主竟在那般酷刑下,硬生生熬了一年多……
“会不会……是想要我的眼睛?”
舒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要么……就是有仇?跟我原来的家有关?师傅,您说……当初我出现在林子里,会不会就是这人干的?他以为我死了,结果发现我还活着,这才急了,想弄死我,顺便……拿走眼睛。”
“这个可能性……不小。”
从博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月儿,你没跟别人提过你眼睛的事吧?”他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舒月用力摇头,眼泪甩了几滴下来:“我又不傻!”这种保命的底牌,他怎么可能到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