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97)
神奇的是,他们连舒月那几位气质不凡的师伯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场面异常和谐。
进考场前,师伯阮修诚特意拉住舒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叮嘱:“加油,好好考!知道你聪明,肯定没问题!不过,不许用卜算猜答案啊!作弊可不行!”
舒月哭笑不得:“师伯!您想哪儿去了?这点难度,还用得着作弊?”自信的笑容驱散了考前的最后一丝紧张。
放榜之日,毫无悬念,舒月名列前茅。
霍守约的成绩同样耀眼。
两家孩子都如此出色,家长们一合计,索性将舒月的生日宴和两人的升学宴合并,办得盛大而热闹。
宴会上,舒月和霍守约都被灌了不少酒。
散场时,霍守约紧紧搂着舒月,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间带着酒气,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
舒月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倚靠在霍守约身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怀里这人,心跳快得不像话,搂着他的手臂也绷得死紧——醉?装的成分居多。
舒月心知肚明这家伙憋着什么心思。
他唇角微勾,没有拆穿,反而顺势带着霍守约,直接打车去了母亲耿叶飞送他的那套升学礼物——一栋位于幽静处、早已装修好、可以随时拎包入住的独栋别墅。
耿叶飞和于阳泽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中是了然与释然。
这些年,他们早已看清了两个孩子之间那不容旁人插足的情愫。
儿子失而复得,他们只希望他幸福快乐。
霍守约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能力都无可挑剔。
未来的路,终究是孩子们自己走的。
一离开长辈们的视线范围,霍守约身上那股“醉醺醺”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稳稳地扶着脚步踉跄、确实喝得有点上头的舒月,用指纹开了别墅的门锁。
“月月,小心。”霍守约的声音低沉而清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轻松地将舒月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柔软的大床微微下陷。
霍守约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下,仔细检查他除了脸红心跳快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他俯身,在舒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声音有些沙哑:“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放点热水。”
他转身走向宽敞的浴室,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舒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身体却异常敏感。
他半眯着眼,看着霍守约在浴室门口进进出出的挺拔身影,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线条。
一种混合着渴望、期待和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成年礼的特殊氛围,也许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终于到了临界点……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守约……”舒月开口,声音带着被酒精熏染过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有种别样的性感。
霍守约放水的动作猛地顿住,背脊瞬间绷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少年身上。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舒月的脸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舒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紧张与渴望的俊脸,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慵懒,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邀请。
他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微醺的热度,轻轻勾住了霍守约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然后,对着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无声的邀请,胜似千言万语。
霍守约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瞬间点燃的火焰吞没。
少年初尝情事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灼热而纯粹。霍守约撑在舒月上方,深邃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身下这张他倾慕了十几年的
舒月却始终无动于衷,这份不安便如影随形,深埋心底。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幼时那个懵懂的吻,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此刻,当他的唇真正覆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软时,动作竟带着生涩的笨拙。
舒月意识被酒精熏得朦胧,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脱离掌控。
感受到对方青涩的试探,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主动,无异于在攻城掠地的战鼓上再添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更汹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