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15)
青年冷声冷气,不留一点情面。
堂溪胥冷脸离去,徐凝扯脸冷声:“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我就这么的脆弱吗,那么容易被打倒。”
“这两年来我从未泄气,每日都认真练剑,不曾懈怠一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不若这样,你与我比试,三局两胜,我赢了,便让我加入。”
堂溪胥侧脸,皱眉道:“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大宗师的实力。”
两人在河边寻了处空地,莹莹的月光洒在夕麟剑剑身,徐凝执剑溅起溶溶河水。
堂溪胥同样执剑,剑身擦过,“叮叮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犹为生动。
堂溪胥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进步如此之快,他以为,两年后她能从大极峰三阶到大重天二阶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她已半只脚跨入上清境。
“怎么,被我惊讶到了吧,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正儿八经习武不过四五年,已经超过不少武林人士了。”
徐凝洋洋得意,手中的剑却不见得慢下一点。
堂溪胥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厉害,一个失神间,徐凝的剑已经指向青年的脖颈。
“第一回合,你输了。”
徐凝眉眼间满是自信,夜色这般暗,堂溪胥都能看见少女眼中的光。
第54章 春夜喜雨(7)
堂溪胥挑挑眉,将手里的剑握紧了几分:“再来。”
“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放水了。”
徐凝眉眼锋利,剑身如银蛇般攻向堂溪胥,青年遂垂下腰,堪堪躲过一击。
堂溪胥翻转间,剑锋扬起河面的水溅入徐凝的眼中,徐凝停下剑来揉眼睛,嘶,有些生疼。
下一秒,徐凝便听见岸边碎石被拍起的声音,“咻、咻、咻”要不是徐凝反应快,碎石怕是要打在身上。
紧接着徐凝连败两局。
堂溪胥丝毫不手下留情,转身疾跑入森林,此夜无星,水月溶溶,离河倒映着圆月,泥地上铺了满地月霜。
青年也不再手下留情,凝凝望你原谅我,对于你我只自私这一回。
徐凝奔入林子里时不见堂溪胥人影,夜风刮过林中树叶互相拍打,枝条儿摇摇欲坠,地上的脚印是倏然消失的。
徐凝猛蹬树身,跃到高树上去,徐凝环视了一圈高处,也不知是天色太黑还是怎么了,徐凝没见着人影。
女子在树上待了半刻钟,视角高,视线广,
还是没人,奇怪,哪去了。
徐凝拧眉跳下,刚要落地之时,一抹黑影闪过,一掌拍在女子细白的脖颈。
这场比试,谁输谁赢已经不重要了。
女子迷迷糊糊地躺在青年怀里,“你,你怎么。”徐凝话没说完,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堂溪胥双眉紧蹙,眼底忽有些悲伤。
“你莫要怪我,待我攻下皇城,我定风风光光地来接你。”
酉州的夜很漫长,战火起了又灭灭了又起,城内的房屋毁得不成样子,堂溪胥自知这样下去不好,若是被徐凝知道了定会对他失望透顶。
年轻的将军骑着烈驹,漫步在战后的街道,青年俊美冷漠的脸上隐隐藏着悲悯。
“哇,哇,哇,娘我好痛,好痛。”
孩童约五六岁大,印有黑甲军特殊印记的箭羽穿过孩子的胳膊,豆大的血珠止不住地滴落。
“二娃子,莫哭,莫哭,娘一定会治好你的。”孩子母亲发髻散乱,失声痛哭,茫然间不知所措。她抱着孩子紧紧捂着孩子的伤口,想去寻医馆,哪有什么医馆啊,到处都塌了。
“附近没有大夫,我这有金疮药,先给孩子敷上。你若信我,劳烦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堂溪胥翻下马,他右胸的伤尚且未好,这金疮药本就金贵,是青衣无忧给他保命用的,现下却是一粒不剩。
妇人双目通红,看着引起这场战争的首领,先是害怕,本想逃去又鬼使神差地坐着等待。
堂溪胥回到营中将花行一把提上马。
“诶,城主,你干什么。”花行也就上清境的实力,力气还没堂溪胥大,直接被人挂在马上。
返回远处后,花行胃里排山倒海。
“这个孩子可要尽力治好。”
堂溪胥声音温柔,要不是花行认识他多年,怕是会被这嗓音欺骗。
越是温柔,越是在告诉他,不是要尽力而是要一定。
花行抬手擦擦汗,忽然有点怀念徐凝在的日子,至少她在时城主做事不会这么强硬。
“你可总算醒了,都昏迷了好几日了。”
乔沐兰擦擦女子额角的薄汗,又起身去再点燃熏香。
徐凝忍着太阳穴的疼痛,勉强醒了,阳光强烈,很是刺眼。
“好几日敢问嫂嫂,现下战火烧至何处了?”
徐凝单刀直入,没说一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