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26)
蓝衣今日听父亲回来说要让她进宫,她高兴了许久。
早在堂溪胥登基那日,她便一睹风采。果然如传闻那般,容颜绝世,神采出众,非寻常男子所能比。
“你以为自作聪明,扮作皇后的样子,朕便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不过是个赝品,假的终究是假。还想和她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帝王修长冰冷的长指,掐得女子下颚生疼。
蓝衣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这种屈辱,漂亮的眸子瞬间盈满泪水。
“朕的皇后足智多谋,天生明媚,便是那春日骄阳也比不上。她十四岁习武,十九岁便踏入上清境,是多少前者、后者望尘莫及的程度。她性子活脱,颇有远见,能屈能伸,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当年朕若不是凭着这幅皮囊,又怎会入她的眼。”
堂溪胥轻轻擦拭着,徐凝当年醉酒时误送的玉坠。
好似捧着一件珍宝。
“而你,不过一粒粉尘,又怎配与皓月争辉?”
蓝衣自诩容貌倾城,在京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如今被贬得一无是处,更是无地自容,灰溜溜地离开。
自此事后,再无一人送美人给堂溪胥。
后宫空荡荡的,像个繁华的牢笼,又像个棺材。
堂溪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徐凝喂药,以保尸身不朽。
时间久了,喂不进,堂溪胥干脆先喝一口再喂给徐凝。女子冰冷干燥的唇瓣,凉得青年惊心动魄,泪水紧接着落在两唇交接处。
“陛下怎么样?”一日堂溪胥晕倒在宫中,裴远池路过这才发现。
第59章 欲买桂花(4)
太医把过脉后紧皱起眉:“陛下忧思过度,又修习邪功,且整日抱着皇后娘娘,寒气过重,龙体已然大伤。”
“怕是、怕是时日不多了。”
太医低头战战兢兢道。
榻上青年脸色苍白,鬓角泛起薄汗,长指微曲抠着紧被。
“知道了,下去吧。”
裴远池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如今这般模样:“你这又是何苦。”
……
晋国。
深夜的东宫灯火通明,正殿主座上的华袍男子,单手扶额,闭眼沉思。
“殿下,凝国新帝不理朝政,整日守着皇后遗体,现下卧病在榻有返天之相。朝堂动荡,民生凋敝,国库空虚,不若趁此一举攻下,增我晋国疆域。”
晋国太子贺兰笙的幕僚提议。
“不急,在此之前,还需再添一把火。”
惜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女子站在一旁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瑶儿,过来。”宋堇笙朝惜瑶招招手。
女子小步过去,十分乖巧。
“太子殿下。”
自从知道自家师父真实身份后,惜瑶不敢怠慢万分。
男子却生气了,微微皱眉:“什么太子殿下,在你这里,我永远都只是你的师父。”
贺兰笙轻抚着女子的手背。
惜瑶微微僵硬,但还是淡笑着:“是,师父。”
贺兰笙这才满意地笑了。
“我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点心,快吃吧。”男子声音温柔,与方才议事时的阴翳判若两人。
漆金小碟里摆放着各色糕点,但都是杏仁馅的。
惜瑶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杏仁馅的,而是不喜欢贺兰笙送的杏仁馅糕点。
男子眉眼温和,望着惜瑶满眼柔情,旁人看着倒真是个爱妻子的好郎君。
惜瑶不想吃,可她不敢拒绝,这是师父的命令。
惜瑶知道,她若违抗,贺兰笙必定大怒,甚至会惩罚她。
“是。”
细腻的软饼包裹着带着杏仁酥的蜜馅,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惜瑶的口腔中充斥着沁人的芳香。
倏然,一个吻袭来,贺兰笙紧扣着惜瑶后脑勺,无尽掠夺着唇下的芳甜。
惜瑶喘不过气,脸颊很快通红。两唇分离片刻,银丝相连,紧接着又是一番攻略城池,两片柔软,缠绵、纠葛,女子想要退出却硬是被绞住。
“唔、唔、唔”
惜瑶不行了,再不出来就要晕过去。
贺兰笙这才放过她。
“看来瑶儿平日练功偷懒了,这么快就不行了。”贺兰笙取笑着脸颊涨红的女子。
惜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只恨恨地瞪着他。
不多时,惜瑶不想看见他,便跑了出去。
贺兰笙收起笑脸,看着女子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
堂溪胥睡了两日终于醒了,他穿戴整齐后便去看徐凝。
幽静的石洞透着刺骨的冷,堂溪胥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袍子。
冰棺里却空荡荡的,哪有徐凝。
帝王脸色霎变,面色沉冷。
宫里所有人都聚集在内殿,主座上的黑袍帝王轻揉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