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48)
徐凝不敢探出头,只小心询问。
“姑娘,有一伙人在打斗。”车夫将马车向边上赶。
几人带着徐凝下车,躲到草垛里。
晃眼一看,其中一人身形修长,容貌清俊,现在的他饶有“竹叶牵风”之感。
半盏茶功夫,黑衣人全部倒地,只与清隽公子和两个侍从。
“殿下,这些人如何处置。”
青年侧眸,草垛一抹橘色身影,“谁?”
下一秒,徐凝便被捉住。
“我!淼淼,堂溪淼淼!”
闻凉看清人,抬眸示意,那人才放开。
“淼淼妹妹,这是去何处,怎的只有你一个人?”闻凉扫视了一下,没有一个莫家人。
“闻大人又是去何处?”
徐凝故作冷静反问。
六岁的孩子说起话来未脱稚气,一板一眼,倒是有些可爱。
闻凉蹲下来与徐凝平视,勾唇浅笑,如沐春风。
“我啊,我准备回家。”
要说现在的闻凉,不过将将十八,这么看起来还是个少年。可一笑起来,就是让徐凝害怕,那种打心底的,心脏上像有虫子在爬。
一想到他要回京,说不定还要同一段路,徐凝更害怕。
“需要我送你吗?”
那人依旧在笑。
“不、不用。”
徐凝悄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闻凉摸了摸小姑娘发顶,“是个有趣的孩子。”
徐凝一头雾水,有点懵。
闻凉转身对侍卫说:“你们俩跟着,待出了定阳再回来。”
“是,主子。”
我真的不用啊!
徐凝一百个拒绝。
闻凉看出小姑娘眼底的挣扎,二人对视,笑意未收。
去京城那方只有这条路,奇怪的是,闻凉并未与他们同向,
“停车。”
“怎么了,姑娘?”
“嬷嬷,我忽地想起我有件东西忘拿了。”
嬷嬷有些为难,“可这行程过半,若是倒回去多有不变,姑娘不妨与老奴说说是何物什,到下个驿站,老奴便去信与主母,翌日再送至望月楼。”
徐凝双手紧握,望着闻凉消失的方向,想着方才偶有人唤他“殿下”,心生疑窦。
第69章 梅花糕与葡萄酒(9)
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法子。
“那便劳烦嬷嬷了。”
两个玄衣侍卫在车尾后跟着,不算紧,但也在视野内。
到了定阳驿站,那两人果然离开。
徐凝凑到嬷嬷耳旁小声道:“闻大人前来拜访时,嬷嬷可见过此二人?”
老嬷嬷回想了下,摇摇头:“不曾,寻常来时,闻大人皆是孤身前来。”
徐凝更加疑惑了,当即写下一封信派人送去莫家。
到望月楼时已是仲夏,徐丘白散完步回来,负手进屋,沉声道:“玩够了就好好在家歇息。”
徐凝望着师父半响回过神。现在的徐丘白华发稀疏,皮肤紧凑,身体硬朗。
以为他会说她几句,没想到只是让她休息,徐凝挑挑眉。
“师父可要好好注意身体。”马上就要走了,小姑娘来回踱步也不知说些什么。
倏然,背后一阵凉风袭来,顷刻间,一掌击背,蒜苗高的小娃娃顿时扑倒。
老者闪身过去接住,急忙将人往屋里送。
“小四你可要坚持住啊!”徐丘白急了眼,方才的冷静消失得一干二净。
门外一道黑影闪过。
徐丘白放
下人追出门。
“尔等来者何人?竟想害我徒弟。”
来者有五六个,皆着夜行衣,蒙全面招式统一。
徐丘白招招下狠手,分毫不留情,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皆受重伤,几人互使了个眼神,趁机脱身。
回想那些人的招式,除了南教还能有谁?
这一掌徐凝伤得很重,五脏似要撕裂,意识昏沉迷糊。
徐丘白将人抱回暗室,依照毕若华的占卜,徐凝将再次陷入昏迷,恐要十年后才会醒来。
两条虾须眉紧凑,唉声叹气,瞧着榻上的小娃娃。
“希望毕天师说的是真的,否则百年后,我下去如何面对你的母亲?”
几点泪水打在稚嫩的脸上。
片刻,一抹孤魂“飘”出来,徐凝叹了口气,伸手去摸自家师父,才发觉他看不见自己。
“师父,你且保重,恕徒儿不孝!”
徐凝决绝转身离开。
“人到手了吗?”
西洲王最小的儿子,苏无尽,正在逗鸟。
“回殿下,那老头出来了,便、便失手了。”方才在院中与徐丘白打斗的其中一人,满手是血捂着胸口,颤颤巍巍。
男主瞳孔紧缩,片刻,扔下逗鸟的枝条,“罢了,不过少一个无足轻重的筹码。”
“贺兰笙那边怎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
苏无尽画了一幅画,画中人即是莫家那个小姑娘,堂溪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