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73)
苏无尽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唇角却是扬得越来越高。
震惊之余,徐凝说不出话,也不再问忻朝的内鬼究竟是谁,他不说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莫家那件事你最好没有参与,否则我和阿胥不会放过你。”徐凝神情骤然冷漠眼神坚定。
苏无尽啧一声,“怎么又是阿胥,他叫堂溪胥。”
“我就愿意这么叫他。”
苏无尽看着眼前与他犟嘴的小姑娘,他不禁失笑。
“我在中原有个字,叫作凉,你可唤我凉。”
徐凝没好声:“我和你又不熟,为何唤你的字,还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做什么。”
苏无尽眯眼,不熟?也是,当年要不是有事急着回王廷又有徐丘白挡路,哪会有他堂溪胥什么事。
“没关系,此去西洲路途遥远,我们慢慢认识。”苏无尽浅笑无半分怒意。
徐凝找准时机挣开绳索逃跑,没跑出几里便被人围住。
“苏展封?”
正对面的墨衣黑刀,拍了拍手上灰尘,“为了抓你我可筹谋许久,怎会让你轻易逃脱。”
这两人武阶皆在她之上,徐凝打打不过欺身打算遁入水中,前手刚伸出后脚就被人抓住。
这人力气大,徐凝倒回去,刚好落在苏无尽手臂上。
“还说和我不熟,我看徐小姑娘这不主动投怀送抱。”
徐凝面红直起身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心上人的。”
“你都说了只是心上人,又不是夫君。”
徐凝抱胸转过头坐回马车去。
苏无尽坐回来,“怎么不跑了?”
“我不傻,打打不过跑跑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会伤害我,既然你请我去西洲那我便去看看。”
苏无尽摩挲茶盏,眼光停留在徐凝身上。
徐凝对上这双狐狸眼,“为何要带我去西洲,我一弱女子孤身去这么远总得心里有个底。”
苏无尽打量一下,能把他得力助手闻然打成经脉残破的女子,怎么能算弱女子。
“有一个人很想见你,他昏迷了很多年,半年前醒了,点名要见你。”
徐凝疑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苏无尽。她确实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在原主“徐凝”的资料里也没看见有这个特殊的人。
苏无尽见她不信,“我苏无尽从不骗人。”
徐凝半信半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不得相信他。
“那你总要和我说说这个‘他’是谁,否则就算我跟着你前去阿胥得知我失踪,必定会查到西洲,端你南教他也做得出来。”
苏无尽眉心突跳,堂溪胥那疯子逼急了还真做得出来,当年他便是踩着前不惑城城主头骨坐上那个位置的。
他平复下来,“冽胤教教主——叶禹澜。”
徐凝闭目假寐的眼蓦然睁开。
……
花行知道堂溪胥今日回来,早早在他寝殿门口着了,黄昏将入夜才看见青年墨青色身影。
“你可算回来了。”花行紧接着把一封信交给堂溪胥。
阿胥亲启,这是徐凝的字迹。
我有要事将去一趟西洲,约两月后归家,勿念。
“这封信是何时收到的。”
“昨夜我散步回去时,一只羽箭恰钉在你寝殿门上。”
信封上画着暗锋图腾,堂溪胥瞬时想到什么。
他疾步到寝殿取出沥泉枪。
“你做什么,没有确切
证据不惑城不可随意向暗锋挑起斗争。”这是早在很久之前苏展封和堂溪胥达成的共识。
“他暗锋抢我未过门的夫人,我怎么就不能了。”堂溪胥顿步,收起银枪放于身后,月光顺着青年的银纹面具泼洒于地,冷声不屑。
徐凝给他写这封信定事出有因,她绝不会突然离开。
而苏展封曾扬言有人要买徐凝,他或许知道真相。
暗锋总堂地处背光之地,堂溪胥一路势如破竹闯入总殿,他抓起一小喽啰,“你们首领呢?让他出来见我。”
小喽啰看见这银纹面具吓得腿软,那沥泉枪头尚在滴血,小喽啰口齿不清,“我们首领,他、他两三个月前就出去了,没、没再回来过。”
堂溪胥收起枪,霎时掌风肆意,小喽啰被一掌拍到二三里外的石墙上,墙壁开出裂纹,小喽啰摊落在地,捂胸口吐鲜血,“我、我真的不知道。”
堂溪胥这才离去。
“温城主这是有多大的火气,非要到我暗锋来撒气。”一着白衣腰缠水袖的男子从远处飞来。
堂溪胥懒得同他废话,冷冽的声音无半分温度,“苏展封在哪儿。”
下一秒枪头已将放到沈鹤水脖子处,冰凉的枪锋轻触着皮肤。
“说。”枪锋又靠近脖颈几分。
这沈鹤水也是个软骨头,才靠近这么一点他就招了,“说,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