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92)
徐凝将那日赵明裳与她说的话讲与堂溪胥。
“能力非常的军队?”
“是,当年在邺县晋国也是得了一支战斗力十分强大的军队,这也是莫家军伤亡惨重缘由之一。”
堂溪胥皱眉,食指轻点青石桌面。
“可还记得你我重逢那日?”
徐凝疑惑,半响回神,光羽临走前告诉她,她第二次重启的记忆不会被抹掉,也是那时候徐凝才想通为何她穿来没多堂溪胥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记得。”
回想起那段惊悚的经历,那
戴黄鼠狼头套的“人”至今令徐凝头皮发麻。
“那黄鼠狼人倒是十分符合。”徐凝大悟,怪不得听赵明裳的描述倍感熟悉。
“当时我二师兄说,你中的那种毒叫紫魁散。”
徐凝将这条线索理了理:“要女子血的看似是闻凉,实则是苏无尽,苏无尽不可行,或许我们可以找另一个人。”
堂溪胥蹙眉疑惑,这还是徐凝第一次看见他这副神情。
稷山离不惑城不算远,快马加鞭两日便到。
此处山清水秀,空气潮湿,四周寂静,唯一的声音便是少许鸟儿欢叫。
徐凝凭着第一世的记忆,果然找到一处小院子。
堂溪胥不明所以还是跟上。
“咚!咚!咚!”
徐凝准备碰碰运气,上一次大约是在两年后在此处遇见的二师兄,也不知这回来早了没有。
“二师兄?”
徐凝甚至喊了声“哥”。
“这里应该没人。”堂溪胥推开每间房看了一遍,都铺了层灰,房梁处尚缠有蜘蛛网。
看来真是我来找了。
徐凝两手一摊,看了看天:“算了,今天估计赶不回客栈,要不在这儿将就一晚?”
此话一出,堂溪胥脸颊乍红,徐凝以为自己眼花。
一张脸凑到堂溪胥眼前:“这几日事情多没注意,你脸上的毒纹竟然消完了。”怪不得你今日脸红这么明显。
青年眼神慌乱,有些不知所措:“是,是吗。”
堂溪胥看向别处,不敢对上徐凝双眼:“那也是瞿襄妙、妙手回春。”
“哦~”徐凝得逞的转过头。
两人只收拾了一间屋子,堂溪胥从外面找了些杂草铺上床:“这样就那么冷了。”
堂溪胥又铺了些草在床边,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而后闭眼躺下:“睡吧,有事唤我,我就在这里。”
徐凝躺在床上,屋顶尚有漏洞,漏了满目星子。
“你觉不觉得这很像我们小时候。”
堂溪胥半响没搭腔,正在徐凝以为他睡着了时,床沿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像,也不知谁听见刮风声就怕得要死。”
徐凝急眼:“可那个风声真的像鬼哭狼嚎,花行家屋子不牢靠。”
堂溪胥枕手勾唇:“是,是他家屋子不牢靠。”
徐凝闭眼,气冲冲的,不想与他搭话。
青年笑而不语,只安静假寐守在一旁。
深秋的夜不算太冷,星星闭了眼,月亮隐去最后光辉,漏光的屋顶陷入无尽黑暗。这几日赶路太累,没一会儿瞌睡虫便找上门来,徐凝意识模糊,脑海混沌,不知云云之际,木门处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堂溪胥两眼一睁,意识清醒,弹跳起来行至木门。
“可、可有人在否?”
门外人声音脆弱,近乎贴着木门。
徐凝惊了一下也下床。她和堂溪胥朝门的方向左右各走一边,缓步靠近。
外面再无响应,星光随着木门推动,沿着缝隙洒入门内。
黑影探入,同一瞬,徐凝、堂溪胥各自侧掌欲放下。
“哥?!”
“徐涟?”
徐涟全身白衣,沾了满身血,一边扛着的是一红衣女子。
女子受了很重的伤,唇角唾着血,发丝凌乱,神色虚弱。
徐凝撩开女子一缕发丝,眉头紧蹙惊措道:“这是,殷无梦?”
二人扶着徐涟和殷无梦进入屋中。
“我没受伤,这都是苍苍的血。”徐涟咳嗽一声:“你们别管我,快救她。”
徐凝和堂溪胥二人相视一看,堂溪胥看了一眼门外确认四周无人关上木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二人会这样。”徐凝将殷无梦平放在床上,又打了一盆水。
听见徐凝叫他哥,徐涟便知道她见到叶禹澜了。
“他和你在一起?”徐涟脸色倏然冷下来。
“他?”徐凝没听懂徐涟在说什么。
徐涟一素木簪挽发,鬓角挑落些许碎发,他蹙眉凝望着窗外的夜。
“当然是那个冽胤教教主,为了野心不惜叛国的人。”言语冷冽、凌厉,又满满的恨意。
“你对爹或许有误会,他不是那种人。”徐凝不清楚当年如何,但她相信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