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204)
嬷嬷听闻侯爷回来,便悄声过来,想替徐凝更衣。
堂溪胥隔窗回应:“这么晚了嬷嬷早些休息,我来帮夫人更衣。”
嬷嬷听懂言外之意识相离开。
一块湿润的帕子轻轻擦着徐凝的脸,擦了几下堂溪胥用重新放回盆里润水。
贴身之时,徐凝的发尾若有似无地扫过堂溪胥手臂,痒酥酥的,像轻羽刮着心。
一切收拾好后,堂溪胥在两瓣葫芦瓢里倒好酒:“小瞌睡虫,喝完合卺酒再睡。”
徐凝正畅游在美梦中,隐约听见声音但不想醒。
堂溪胥扶额长叹一口气,把葫芦瓢放在徐凝嘴边。
徐凝闭眼蹙眉,像小孩子被喂了不喜欢吃的食物一样抗议闹腾。
“唔,我不要。”徐凝别过头。
徐凝的唇沾了水色,剔透通红。青年平静的眸子死死盯着少女的唇,幽幽的目光落下。
“若为夫偏要给你呢?”
徐凝砸砸嘴侧头落在堂溪胥怀里,衣襟松垮,脖颈敞露。
半响,堂溪胥喝完葫芦瓢里的酒,俯身采撷早已垂涎的果实。
酒是堂溪胥找花行酿的,香甜口感,又容易醉人。
酒水顺着两人唇角流下,徐凝感觉到唇上有柔软的东西,轻松齿关,探舌扫了下嘴边的柔软。
又甜又软,好吃。
房间充斥着水渍声,徐凝晕晕乎乎的,大脑缺氧出不匀气。
可自己却动弹不得,被迫张嘴与外来的柔软纠缠。
好麻。
徐凝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堂溪胥眸光晦暗,但却十分有耐心地给她脱婚服,长指滑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羞红起来,她的心也随之跳动。
梦里的少女主动环上青年的脖颈,徐凝想着反正是做梦那就大胆一点。
换气间隙她吻上堂溪胥鼻梁上的那颗痣,惦记了两辈子的地方。
鼻梁落下一吻,堂溪胥震惊片刻眼眸微眯,垂眼看着闭眼忽然轻吻她的小姑娘。
堂溪胥浅笑,任由徐凝对他动手动脚。
渐渐地,笑意化了,她跟谁学的,吻技这么好。
徐凝吻上他的耳垂,逐渐滑移到脖颈,最后停在喉结处。
梦里的徐凝:还是做梦好,梦里的阿胥不动也不强势,乖乖给我亲。
殊不知现实里的堂溪胥已经呼吸急促,双耳通红。
徐凝在堂溪胥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准腰带排扣,秀眉紧蹙不耐烦起来。
她想把腰带扯掉,可金丝绸做的缎子怎么可能轻易扯掉。
堂溪胥一手抱着徐凝,另外一只手反扣住徐凝那只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手。
真是烈火焚心,热酒烧喉。
他带着徐凝的手摸到排扣处,单指撩起,腰带滑落。
迷离之际,徐凝微微睁开眼,堂溪胥那双桃花瓣形的眼,倒映着徐凝慵懒的神情。
徐凝最喜欢堂溪胥意乱情迷时的眼睛,像是随时能将她拆吃入肚。
徐凝勾起堂溪胥下巴:“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就像春药。”
说话间,堂溪胥衣衫散落只余一件亵衣,衣衫大敞,徐凝最经不起这种,眼睛亮晶晶的。
她按住堂溪胥双肩,将人扑倒在榻上,直接吻上喉结,这猫儿似的抓心堂溪胥忍不了,他又不是圣人。
堂溪胥反压住徐凝,幽暗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烧红的双颊。
堂溪胥把徐凝刚才做的事都在她身上做了一遍。
咚。
咚。
唇瓣每滑过一寸,徐凝的心就重跳一下。
……
次日。
她撩起眼皮,便看见绕指玩她头发的男人。堂溪胥靠着床榻,长发披散,脸上扬着浅浅的笑。
玩得不亦乐乎,餍足的神情中带着慵懒。
看着堂溪胥神情,徐凝头脑清醒过来。
昨晚不是梦?!
怪不得体验感这么真实。
徐凝用被子捂住头,但手没有力。
堂溪胥歪头浅笑,将她的被子拿下来。
徐凝瞪圆眼:“你不许笑!”
“好,我不笑了。”
男人俯身在徐凝耳边轻声呢喃一句。
徐凝羞涩地大骂:“滚!”
你是打桩机吗?
“好,为夫这就去给娘子煲汤。”
最近真是喜事临门,没多久赵明裳便生产了,是个男孩。
加上宇文信近年公绩,祯宁二十七年十一月,太孙满月之时,乾平帝下旨册封安王宇文信为皇太子,同时赐名皇太孙。
满月酒那天徐凝找人打了两把长命锁,串着璎珞。
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臂像藕节似的。
徐凝看着小家伙笑她也跟着笑。
“喜欢啊,喜欢你也生个呗。”赵明裳招呼完客人过来和徐凝打趣。
徐凝瘪嘴摇摇头:“我都还是个小孩子,算了吧。”
“我听闻太后病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徐凝拿着一只小老虎逗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