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208)
几人靠在一起,脸上早已破皮擦伤。
南阳侯打不过堂溪胥,他以为徐凝一个瘦弱女子很容易拿下,便跃身刺向徐凝,徐凝正踹过一士兵没注意身后人。
徐凝右肩落了一掌,她吃痛一声,转头看去,长剑刺中堂溪胥胸口,青年握住长剑逆着南阳侯掌力把剑拔了出来。
“咳、咳、咳”
堂溪胥泄了力,浑身像被抽了魂,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身体冰冷宛如身处冰窖。
徐凝跪地接住人,看着堂溪胥的眉间迅速染满雪霜,却无能为力。
她急了起来,捧住堂溪胥脸,揉开眉间雪:“阿胥,你不是、不是说寒症好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一时鼻塞,大口气堵住心口。
“阿胥,你别吓我,我、我求你了。”
徐凝哭得泣不成声,喘不上气来。
堂溪胥微笑着,嘴角挂着血,笑容依旧那么缱绻,他勉强抬起手抚过姑娘的眼泪。
“别、别哭。”
“我、我可能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不要怪我啊。”
徐凝拼命摇头,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眶通红,脑海里闪过,光羽临走前给她回放的母亲惨死的画面。
随便吧,不就是死嘛,有什么大不了。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为什么要你们得逞?
我偏要,鱼死网破。
徐凝放下堂溪胥,单脚跪地,将夕麟剑猛地插入地。
清冷的眸子溢满杀气。
“你们欺人太甚!”
“我夫君本来就没有错,是这世间的路错了,既如此,我便毁掉它重开新路!”
一时间剑气冲天,黄沙、泥土、枝叶、白雪飞旋在空中,化作气流直冲向乾平帝。
“这、这竟是入尘剑仙方泓枳的最后一式,破尘。”乾平帝为了能杀堂溪胥,还找来许多武林人士,刚才说话的便是越秋城城主。
晃眼间,乾平帝眼花,好似看见了多年前在战场上杀敌的方泓枳。
乾平帝站起来,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
他嫉妒吗?他嫉妒得要死。
明明是他先遇见的方泓枳,而她最后却选择了叶禹澜,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将。
当乾平帝得知叶禹澜还活着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得知徐凝真实身份他也派人去杀她,可在万佛寺见到徐凝时他又庆幸,幸亏她还活着。
徐凝长得太像方泓枳了,就连右眼下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徐凝一剑捅死南阳侯,看垃圾一样看着肥腻胖老头。
她凑近南阳侯耳边低语:“你儿子早就想杀了你了,你看,他就在一里外,这会儿可高兴了,巴不得你死无全尸呢。”
邯吉山瞪圆眼对上自己亲儿子的双眼,邯立旁边正是刘菡,二人满脸冷漠。
而邯立无声说着,去死!
徐凝踢开尸体,反手挽剑,再扬起夕麟剑。
她回想着母亲教给她的内功心法,当时她问母亲有没有名字,母亲说让徐凝自己取一个。
现在,她想到了。
世间万般错,唯有劈程重生。即为,涅槃。
剑风凶猛,逆转飞雪的方向,雪花顺着剑风袭打着众人。
士兵们啊啊啊倒地,脸颊盖上雪霜。地上的红幡打风飘扬,有的掀幡而起,有的早就被风刮走。许是剑风太强,竟从外面飞来些枯叶、红梅。
其余士兵拿起护盾步步后退,再不敢轻易上前。
夕麟剑尖一转,徐凝纵身踩过敌军肩膀,落于高台,剑架到乾平帝脖子上,提起乾平帝又落回原处。
乾平帝轻得出奇,似乎只有一副骨头架子,也不知苏无尽给他找的什么乱七八糟长生不老的药。
宇文信这时候出来:“徐凝,快快收手,或可留你全尸。”
“宇文信,我只一个条件,放我们走,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他。”
徐凝知道宇文信巴不得乾平帝死,可她还是要一试,她在赌,赌宇文信爱名声,赌宇文信心中还尚存一丝父子温情。
乾平帝哀求地看向宇文信,他现在心里只想活下去
,只要宇文信能救下他,他明天就可传位。
“信儿,快救救朕,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乾平帝眼窝凹陷,印堂有黑,是大不吉之相。
宇文信蹙眉:“好。”
“全军听令,所有人收起兵器退至一旁,李德全,备好马车。”
“不,我要三匹骏马。”避免他们在马车做手脚,还是尽快离开好。
宇文信派人备好,送至皇城城郊密林处,徐凝收剑推出乾平帝策马离去。
回皇城路上,乾平帝下马车之时,暗处飞来一只羽箭,正中右肩,乾平帝倒地,嘴角溢出黑血,趴在地上伸出手,想去拉宇文信的衣角。
“救、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