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33)
哎呦,这美人计使得一个迅速哦。
女子与半刻钟前胜券在握的神情判若两人。
“小娘子在瞧什么呢?”
“没看见吗,别人打架啊。”徐凝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说完才反应过来身旁有人。
“你好啊。”徐凝机械地转过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宇文屹摇了摇折扇,笑眼咪咪。
徐凝想了会儿,仔细看了下青年的眼睛。
哦,想起来了,眯眯眼。
说他眯眯眼不是因为他眼睛小,而是因为他时常挂着一副笑脸,眼睛眯成一条缝。
堂溪胥将赵明裳的手腕反握,初雨放晴,地有些湿,赵明裳败手间脚下踩滑。
“主子小心!”隐于暗中的侍女见此情形出来,用剑缓缓接住将要摔倒的赵明裳。
堂溪胥是仿若没看见的,丝毫没有要拉她的意思。
“怜香惜玉”几个字在堂溪胥身上是看不见的。
“赵小姐,自十年前莫家灭门,你我儿时情分便已了去。”少年背对着光影,昏暗的月光淡淡地洒在侧脸。
“莫家与赵家,早就井水不犯河水。”堂溪胥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明裳紧蹙起秀眉,本想问点什么,但还是止住了口。
“走吧,回去。”
“小姐,这。”
莫家再去戍守边疆前,住在京城,莫父与赵父也算二三好友,赵明裳与堂溪胥尚是两小无猜。后来莫家去了邺县,今日才算二人十多年分别后的初见。
不对啊,这怎么和原著不一样啊。不应该是青梅竹马久别重逢,互看对眼,互相情根深中吗?
“小娘子这表情当真丰富,你是学过变脸吗?”宇文屹见徐凝的神色在一刻钟内变幻万分,拿她打趣道。
徐凝静静思忱着,没听见宇文屹言语。
堂溪胥人呢,不过走神一分,就不见人影。
“小娘子的花是送给谁的啊?还挺好看的。”宇文屹正欲将花拿过来嗅一嗅,就被忽然冒出来的少年打断。
“走了。”堂溪胥一把牵过徐凝的手,径直走了。
徐凝还没反应过来堂溪胥是何时过来的,脚就跟人走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好生无礼。”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徐凝使了点劲儿才迫使青年松开手。
“你刚过来,我就看见了。”
徐凝瞳孔紧缩,心重跳一下。
“哈,我不是有意的哈,我这不是看你和赵小姐聊得火热,我才没去打扰。”徐凝微滋着牙,摸摸脖颈侧初。
“你这花……”
“我见它好看,自己摘着玩的。”徐凝忙将花藏到背后。
这时瞿义正往这边走来。
“堂溪胥,方才我二师兄说有事找你,就在客房,让你有空去一趟。”
“快去吧,他早在屋里等你了。别让他等急了。”徐凝一边推着堂溪胥。
堂溪胥半信半疑,但还是走了。
徐凝见堂溪胥走远,拿着刚摘的花塞到瞿义手中。
“以前我与你说话态度不友好,今天算是和你道歉,对不起。”徐凝想了半天才想出了个这么个措辞,不过也是她真心实意的。
瞿义半晌未吱声。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从未放在心上。”瞿义接过花,才仔细看清花的品种。
“你这怎么搭的啊?每一朵花单看都好看,被你这么一搭配都不好看了。”瞿义啧啧的,颇为嫌弃。
“不过看在你辛苦摘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徐凝刚想说不要就算了,她拿回去插花瓶里,结果就看那人深嗅花香。
徐凝眨了下眼。
是我看错了吗?微黄的马灯下,玄色的衣角方才还随风飘荡,现下已然消失。
……
“要不是今日小姐上台比试,已然受伤,怎会落于下风。况且这堂溪公子下手也太狠了,一点也不留情面。”赵明裳的侍女小心地扶着她。
几招下来,赵明裳身上多处被打得酸痛,双走路时全然没有方才离开时的体面。
赵明裳疼得撑不住腰。
“你找时间去调查一下十年前的事。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还有,往后这种碎嘴的话莫要再说。我赵明裳没有这种品行的侍女。”赵明裳擦了下唇角的血。
“是,主子。碧青知错了,往后绝不再犯。”
主仆二人继续向前走着。从沁园到客房很远今夜未必能走到,小路要近些,不过几乎无人,连野猫子都不舍得来。
途中二人见一破烂楼阁,实在走不动,暂时寻了这处落脚。
“小姐且休息着,我去寻些柴火。”
赵明裳半躺着,喘着长气。
“吱吱吱”
“谁?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赵明裳瞬间将心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