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51)
“走!”一群人闯进来将瞿义反手拷住。
“诶,不是怎么了?。”来人不是官府,作褐衣打扮,应是哪户人家的家丁。瞿义也不是吃素的,他双脚后蹬随即后空翻,两侧用脚狠踢抓他人的腿。“想抓小爷我,你可再活五百年吧。”瞿义撂挑子就跑。
那两人见人跑了,空手而归总不好交差“抓住他们!”来人又将目光转移到徐凝几人身上。
其中一个追着徐凝绕酒楼跑圈,徐涟、堂溪胥和赵明裳二人与另外十来个人打起来。
“不是,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仇你就找债主啊。”
“小姑娘这话说得好!”一个中年男子厉声踏入。此人着褐色长袍,袍上纹路是用金丝线绣的,手戴白玉扳指,一双手十个指,有一半都戴了戒指,什么青绿翡翠外圈都镶上黄金。
“我这就来找债主了。”中年男子瞪眼怒目,眼白上充了血丝,当是没休息好。
“我儿于这月初三和各位在此起了争执,你们这群人仗着自己武功好,就在夜里将我儿舌头割了。实在可恨!”
“不是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确实与他起了争执,可并没有割舌啊,你可不能乱给人安罪名!”徐凝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决不允许别人污蔑。
“哼!这街边人都看见了,就是你们割的。”老头很不讲道理,咬死了是徐凝他们。
“惹到他,可是踢到铁板咯。谁不知道他家的手段。”
“少管闲事,他们还是自求多福吧。走走走。”周围来吃饭的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小二也退到一旁,酒楼里只余下几人。没多久前几日衙门那群人又来了,不过这次被带走的人是他们。
徐凝和赵明裳被关在一起,另外三人又在另一处牢房。
“我看就是这鲁金安平时结仇太多,真不巧,最近被人盯上。”瞿义有些气。另外两人却不受打扰,徐涟打坐,堂溪胥背靠着瞿义侧卧小睡。瞿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说到底事是他惹的。
牢房里凉飕飕的,入夜牢外的看守人员少了不少,徐凝看着守卫松懈朝对面滋滋嘴:“普斯普斯。”瞿义最先醒,摇了几下旁边的人,没醒,示意徐凝先出去然后搬救兵。
“慢着。出去就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睡了大半下午的青年在二人刚抬脚时出声。
“堂溪公子说得对,我们不清楚外面的状况,还是先看看官府怎么说吧。”赵明裳睁眼道。
瞿义闻言还是收回脚。他有些焦急,来回踱步:“难道就在这里干等吗?”
旁边两人没出声,“算了,你们不去,我去试一试。我背后是整个瞿家庄,而且我又没做过,小爷我行得端坐得直,还怕他一个小小知府?”
刚说完,“吱呀”一声牢房铁门的锁被打开。来人脚步不急缓缓,一步一步踩在狱中的牢草上,或轻或重,每一步又踏在几人的心上,一直打坐的徐涟也睁开眼。
第24章 话本说
来人放下黑色斗篷,开口:“外面正有人守株待兔,出去罪名就坐死了。”此人正是宇文屹。
“宇文公子有何高见?”赵明裳开门见山。
“谭公子和徐公子随我出去引离视线,你们待牢狱无人就自行出来。”
这不就是越狱硬闯嘛,还以为什么高见呢。
徐凝暗自吐槽,明里说:“你这可不行,那不就成了我们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是等等吧,我倒要看看这位鲁知府要怎么做。”
“如果各位都这样想,那不妨以身为饵,引蛇出洞。”
宇文屹走后没多久,又来了几个衙邑“把这个签了。签了你们就可以走了。”其中一个衙邑各给两个牢房扔了张罪纸。
“这是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杀害青楼女子,知府莫不是弄错了。”赵明裳好声好气满脸笑意。
“让你签就签,哪那么多废话!”其中一男子不耐烦。
几人看了下认罪书,都明白知府的用意。
合着这是找替罪羊啊。
徐凝不再有耐心,使劲拉了一下男子的胳膊,抬腿屈膝就撞那人的肚子,又侧掌使劲打了下男子脖颈,那人才晕倒。
赵明裳才不心慈手软,直接用剑柄捅人肚子,一脚踢中另一个人的腿心,那人顿时蜷缩在地。对面的瞿义看着地上的人,都不由得面目狰狞,仿佛踢的是他。
堂溪胥和徐涟换上那两人的衣服,微拉了下帽檐,低头经过内里狱卒。狱卒也没起疑,二人转身就把守门的两狱卒打晕。后来又是如此操作不到一刻钟就弄到三套衣服。
几人微压着帽檐逐个出门。
“干什么的?”牢狱外一放哨的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