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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78)

作者:望星石 阅读记录

“尸体虽然找不到了,可人皮燃烧香味特殊和其他的动物皮不同。寻常动物皮燃烧有类似烧毛发的气味,只需将布偶皮和伞面进行燃烧对比毛发燃烧气味即可。”徐凝首先用长剑割了一小撮自己的头发。

瞿义有些惊讶:“你……”

“怎么,难道你准备割你的头发?”徐凝一脸无所谓。

在场人皆是震惊,徐凝严声解释:“诸位莫要误解,全当破案。”堂溪胥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

三个物件燃烧,伞面和布偶较头发明显有很大的气味差别。

“这下你总能认罪了吧?”徐凝皱着眉头严声厉色,把证据摆在二人面前。

鲁家和阳家一夜之间成了空楼,人走茶凉。

皇帝龙颜大怒,让宇文信就地斩首不必押送回京。

阳业和鲁世仁沦为阶下之囚,昔日锦衣华服、在临姚作威作福的两条地头蛇此刻衣衫不整,头发脏乱没有一点体面。

牢中阴暗潮湿,光亮照不见的地方有“滴滴嗒嗒”的水声,老鼠“吱吱吱”地啃食着墙角,只有草席没有被子,腊月天,阳业面朝着墙冻得发抖,丝毫没有睡意。

“你们,你们干什么?”夜里来了一群人,给阳业戴上黑色头套将人带走。

马车一路颠颠晃晃,离城里越来越远,阳业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是谁,他都要死了,谁还会来害他?

“阳业,好久不见啊。”堂溪胥坐在高位上闭眼低笑着。

“你、你是?”阳业看着高座上的青年半天没想起来他是谁。

堂溪胥戴上半边银丝面具未露出真面孔,倒不怪他认不出来。

“你开赌场的钱还是我让骰王借给你的。”

这江湖上能让三绝骰王听命的人,唯有枪雨刺命。

阳业大气不敢喘,他当时还疑惑为何会有人“慷慨”地借他银子。

三绝骰王,一个赌徒,此生最喜与人做交易,尤其是唯利是图、赌瘾成性的人。

“这个东西你可还认识?”堂溪胥拿出一个香囊,正是在霜华林时黑衣人留下的。

果然,阳业见到这个东西万分激动,这是当年和他一同加入闻凉阵营的人。阳业情绪激动,心跳加快,半晌说不出话。

“当年潘淇贪污赈灾银,还贪了一半,你不觉得可笑吗。”一个按察使贪污一半的赈灾银,还没有其他官员参与,这个案子怎么看都是荒谬。

阳业低着头不说话。

“我记得当年还是你快马加鞭递的折子吧。而潘淇入狱没多久你就上任了。可到现在为止潘淇案尚未平冤,甚至未曾重审,或者说朝臣们心里都有数,只是不敢有人上前替他辩驳。就像当年的莫文青一样。”

阳业抬起头:“那都是事实,罪也是陛下判的与我无关。”随即又甩过头。

“哼。好一个与你无关。”潘如衣走进地牢摘下黑色斗篷的帽子,“我爹当年根本就没有贪污,是你们说有事不方便暂把银子放在我爹那里。我爹明知道是个烫手的山芋,迫于无奈还是听从了上头的指令。”

潘如衣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弱,裴善轻轻地搀扶着她。

“那些银子只不过暂放,最后竟成了杀死我爹的刀!”潘如衣情绪激动,泪眼婆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爹,他一生清廉,从不曾做任何有违律法的事,你们为何要害他啊。”

阳业沉默了一会儿,自己死到临头,生前的债也该还了。

“要怪只能怪你爹太清廉了,商户外给的银子他不要,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却把任何事情都要查个底朝天,口口声声说要留清白。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这本来就是一滩浑水,你爹偏不与官场合道,非要另走一条路。这是他自己选的!”

裴善闻言冷笑:“什么时候为官清廉成了一种罪过了?”

半响,他怒目着阳业,“公孙仪拒鱼、羊续悬鱼不受礼赂一生廉洁,包拯不持一砚归以‘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明无邪心境。更何况在朝谋官者就应恪尽职守,为国家谋福利,做好本分,唯有如此才真正对得起那一身官袍。

而你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为自己的贪念寻借口!”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这有鱼的地方,水则一定不会“清”。

冀州与临姚看似繁华风光实则内里早就腐败。在这样一池浑水里,大家都有鱼吃鱼有肉吃肉,若有鱼肉皆拒者,必将会成为异类。而一个群体对异类的处置,只有同化和毁灭两种选择,显然潘淇是后者。

这便是不同流合污的代价。

“怕是不只是因为这个吧?要这样说,那潘淇早就该在刚上任的那一年就死了,而不是任职了六七年。”堂溪胥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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