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了个傲娇汉子(876)
相比之下,兰花婶子很淡定,秦浼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对他们下药,她真想要他们的命,昨晚他们就死在睡梦中了。
秦浼拿着菜刀,在新买回来的两个桶身上划了个X,又拉着兰花婶子来到厨房,看着装满水的水桶,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在桶的连续砍了一个小口,另一个没动,指着砍了一个小口的桶,又指着兰花婶子,指着完好无损的桶,又指着阿虎。
秦浼有些心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懂她的意思,早知道不该装哑巴,装聋子就省事多了,十聋九哑,她装一个会说话的聋子也不现实。
“这个桶,我专用,那个桶,阿虎专用?”兰花婶子问。
秦浼点头如捣蒜,还对兰花婶子竖起大拇指。
“穷讲究。”阿虎不乐意。
“她是医生,听她的,讲究卫生,挺好的。”兰花婶子赞同。
于是乎,在两人的逼迫下,阿虎又去挑水,一路上骂骂咧咧。
“完了,你媳妇儿真的打算常驻沙家浜了。”高洋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不会。”解景琛笃定,解朵在人贩子手中,秦浼不会跟那两个人打持久战。
“景四,你看看他们,像不像三口之家?”高洋想刺激一下解景琛。
“丧夫,带着一儿一女,值得人敬佩。”解景琛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洋被他给整自闭了,这家伙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吗?他指的一家三口,是这样的一家三口吗?不该是,丧夫,带着儿子和儿媳妇一起生活吗?
在秦浼的带动下,兰花婶子也开始讲究卫生,桶和搪瓷盆,漱口的搪瓷缸都不跟阿虎共用了,阿虎被兰花婶子硬生生给剥离开。
如果说兰花婶子讲究卫生是自愿的,阿虎就是被逼迫的。
今天没买那么多搪瓷盆,明天她又去买。
兰花婶子不仅给秦浼买了双布鞋,还给她买了双拖鞋,衣服裤子没买,反而买回来了布。
秦浼拿着小碎花布,床单吗?
“我给你做。”兰花婶子说道。
秦浼愣了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遍,没有缝纫机,这个年代有台缝纫机都很宝贝。
兰花婶子看出她的意思,笑了笑。“不用缝纫机,我的针线活很好,做出来的衣服丝毫不输给缝纫机,只是速度上会输给缝纫机。”
纯手工,秦浼有些受宠若惊,大姐给她做衣服都是用缝纫机,眼前这个拐她的大婶居然要纯手工给她做衣服。
深夜,秦浼又将兰花婶子和阿虎给药倒了,坐在废弃厂门口的门槛儿上等解景琛和高洋。
收到秦浼发的信号,解景琛和高洋来到她面前,秦浼坐在门槛儿上手托腮冥想。
高洋一脸愁容,解景琛也是深有感触,看着秦浼欲言又止。
良久,秦浼敛起思绪,抬手打了个响指。“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高洋问,千万别是打持久战啊。
“我要策反他们。”秦浼说道。
解景琛沉默不语,高洋抚额。“姑奶奶,他们是人贩子。”
“那又如何?”秦浼凝望着高洋问道,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高洋撸了一把脸。“弟妹,你的任务是打入人贩子内部,配合我们营救人。”
“昨晚我药倒他们,让他们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露出马脚了,引起兰花婶子的怀疑了,她只是观察我,并没有除掉。”秦浼说道。
“那只能说明,她的良知并没有彻底泯灭。”高洋说道。
“一个人的良知并没有彻底泯灭,足以说明,那个人还有救,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会悬崖勒马,回头是岸,重新做人。”秦浼说道。
“她是人贩子,她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制裁。”高洋说道。
“可以戴罪立功,轻判。”秦浼说道。
“你所谓的轻判是什么?”高洋问道,秦浼不语,只是瞅着高洋,瞅得高洋心慌,见解景琛默不作声,这家伙彻底沦陷了,指望他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太难了,深吸一口气,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从死刑改为死缓,从死缓改为有期徒刑,观察她的表现,如果表现好,可以居家看管。”秦浼说道。
解景琛嘴角抽了抽,高洋有些崩溃,她可真敢想,真敢说。
“她就算是戴罪立功,也会劳改,而且劳改的地方绝对坚苦。”高洋说道。
“那也行。”秦浼见好就收。
“……”高洋。
“……”解景琛。
两人面面相觑,高洋心说,景四,我怀疑你媳妇儿在给我下套。
解景琛白他一眼,不用怀疑,我媳妇儿的确在给你下套。
“弟妹,策反是下策。”高洋试图说服秦浼打消策反人贩子的想法,他还想着将人贩子一网打尽后对他们千刀万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