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末世穿到古代之后(91)
村里有人去地里锄草,扛着锄头路过这片,看见长长的竹管一边连着叶家后墙,一边通着地里,那人蹲那稀罕地看了一会儿,问在旁边一片地里干活的人:“这是叶家的房子吧,咋把后墙跟钻了个洞?他家地也不是这块啊。”
“人家家里头做那牙刷呢!听说要洗猪毛,水费得太快,便想法子让水流到外边来了。”旁边干活的人眼红地看着竹管那头,带着粪肥的水哗哗流出来,顺着沟渠进到地里,附近刚发芽的庄稼都滋润了不少。
咋他家的地就没正冲着叶家房子呢!
又有人路过,走到这横在路上的竹管边上,顿了顿,突然,一脚把那竹管踢折了。
肥水哗地一下流出来,把一块坑坑哇哇的土路瞬间打湿了。
那蹲地上的汉子一下跳起来:“郑三郎,你有毛病不是?!走路不看道?”
郑三郎瑟缩了一下,很快挺起胸膛,瞪那人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什么破玩意儿,在这挡道!”
汉子噎了一下,这确实是有些不好,人臂粗的管子,要谁没看见,一脚被绊住,能栽个大跟头。
但他刚刚看得清楚,这郑三郎分明就是故意踢的!
想起郑家和叶家的恩怨,郑三郎走后,汉子冲着那嚣张的背影啐了口。
都被村正给教训过一回了,村里人现在都不带理会这家人的,也不知他们有甚好得意的,郑四娘母女整日不见人影,说是去县上走亲了,当谁不知道啊,就是回娘家,也没见这么多天不回来的,谁知是不是嫌丢人,不敢在村子里露面啊。
他这么想那可就猜错了。
郑家人一向爱显摆,有个在县上做大买卖的亲戚,恨不得全村人都知道,这会儿有了大喜事,怎么可能还把那丢人事当回事。
郑三郎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能显摆的对象,还听了一耳朵关于叶家的破事,恼羞成怒,悻悻回了家。
他一到家,坐在院中看书的郑五郎就把书一合,皱眉问他:“上哪去了,事儿还没定下来,别跑外边瞎说。”
郑三郎一听,愤愤不已,“甚么叫我瞎说?人叶家忙着赚大钱呢,可没功夫听你瞎说!”
“看看看,整天装模作样,读了几年了,考出个甚么来了?”他小声嘀咕着,到底没敢在郑五郎跟前说。
等郑三郎进了屋,郑五郎看着书封,笑了声。
叶家得罪了本家,把大郎打成那个样子,还想安安生生赚自己的钱?
郑五郎去了一趟县城,见了阿娘和四娘,听了不少好消息,多日来焦躁愤怒的心绪平静了不少——等着吧,东西他郑家想要的时候叶家不知好歹,日后要他们哭着送上来才行。
叶家,叶小五因为两位阿兄关照,日上高头了才从被窝里爬起来,见众人各有事做,忙得热火朝天,不由也振奋了起来,先去洗脸刷牙,又拌了些豆粉,跑去喂了鸡,站在前院,发现人人都在削竹做手柄,他手劲儿不够,帮不上忙,又跑去后院,“四哥,给我点,我也洗。”
叶西一把轰了出去,“你洗个屁,边玩去!”
这活脏又累,叶小五前面两身衣服还撂那没洗呢,这身再脏了,打光屁股这法子估计不行,那做饭时混着一身的粪味做?
叶西再重口味,想了想,觉得这还是超出了自己的口味范围。
叶小五又美又忧愁,觉得四哥是疼他,转了一圈,没找着活,干脆钻进厨房里,给人烙饼去了。
他家自脱了贫,家里米面都是成罐买的,猪油肥肉也是经常买,豆粉都很少再吃了,他就拿来做了好些煎饼,等到午时了,便拿出来,还摆在院门外一侧的小摊子上,招呼众人来吃。
中午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稍微离得远的就回不了家,就是本村的,除去来回,也不能在家多耽搁,娘子们说不得要更累一些,家里男人出门去干活的,还要自行张罗饭食。
叶西和叶南想的是建议这些人去村里其他人家中换点吃的来,张大娘那有豆浆、豆腐脑和煎饼,旁的人家也有不少卖煎饼的,都是除去在外摆摊,也和叶家一样,在村子里卖的。
如今叶小五这么一弄,就成了中午管饭了。
大家都挺不好意思,说是来叶家帮工,但在这待了一上午,大家还有啥不明白的,叶家这是公开教手艺呢!
说得讲究些,他们这些人,可都算是老师傅手里头的学徒呢,给人当学徒的,帮忙干活和打下手都是理所应当的,哪还能从师傅手里头抠东西呢?
更何况这还不是免费给人当学徒,两个月后,还有个点心方子在等着他们呢!
叶西还以为叶五跑哪疙瘩玩去了,谁知道这不嫌累的,钻厨房给人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