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怎么那么美[快穿](90)
他不可能去重用一个将虎符交给其他皇子的人。他也不可能留下一个胆敢参与进夺嫡之争的白家。
有些家族正是因为太过显赫,名声威望过分的大,才越发注定了要步步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就算是胸怀再广阔,也不可能主动对这样的家族这样的将军网开一面。这不是胸怀广阔,而是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
放过白景,放过白家就等于给后人开辟了一条新的造反之路。
至于说是不是老四使了下作手段偷来的,这一点齐瑞奕其实没有想过。
毕竟白家手握那枚虎符几代人,如果是能用下作手段偷就能偷走的,那恐怕大陵都不知道亡国多少次了。
齐瑞奕尊重白景,但同样,并不觉得他死得冤枉。
只是,这样一个英雄,不该多给他增加任何虚假的罪名。
他是生是死是他的命,是他的行为决定的,但齐瑞奕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让他徒增污名,这是齐瑞奕对一位英雄的敬重,也是齐瑞奕自己的底线。
第48章 教坊司内。
按照箬箬的设想,她丢下去的饵多多少少也该有人上钩了,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在教坊司很是清闲了几日。
只有牢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白景在牢房里一切安好。只是似乎很想打听女眷这边的消息,但又模模糊糊的不肯道出他究竟想打探什么消息。
箬箬一听这话便明白父亲究竟在担心什么,悠悠叹了口气。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景这个父亲做的,或许在某些方面并不能说是那么合格,但心意总是摆在那里的,对她与白芸梦的爱也摆在那里。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白芸梦,父亲似乎总是充满了愧疚,觉得为人父者没有能好好教养自己的孩子,是他之过。
若是放在别人家中,或许教养女儿会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家中夫人该做的事情,但白景在边疆普通家庭里见得多了,加之曾经长辈的教导,以及他自己也是个容易思考的人,所以从来不会这样认为。
虽说男主外女主内,可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生疏不已,天天在外打拼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真的有在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有时候不得其法罢了。
至于白夫人……其实对于白芸梦来说,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极其合格的母亲呢?
.又过了十来日,慕容柏才再一次踏足教坊司。一上来就来询问南公公箬箬的消息。
这段日子也将他难受的不行,本身他早早就惦记着箬箬了,更别提上次一见听到箬箬的声音更是让他上心。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越是想过来越是脱不开身。本以为四皇子被拿下他就能自在了,可紧跟着皇上那边身体便出了事,他又跟在表兄身边忙前忙后,直到如今才局势已定,表兄已然会是下一任帝王,他这才有时间过来。
南徐对着他很是恭敬,毕竟六皇子即将登基的事情他也略微知道些风声。
只是在慕容柏提出他要见箬箬时,南徐还是迟疑了。
“慕容公子稍等片刻,我让人去问问箬箬姑娘。”南徐满脸带着笑意,唯有眼里删过些许烦躁。
慕容柏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听到他这样推辞立马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教坊司的普通姑娘还有这种规矩了?”
什么时候在教坊司见一个姑娘还要询问她的意见了?慕容柏这时才又将上次南徐带着箬箬外出的事情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如自己预料的一般。
等他迈入箬箬居住的地方时,这种感觉就更是强烈了。
美不胜收,精致奢华的环境甚至比前几任花魁居住的环境要好的多。他一步步走入,也越发惊叹一向有进无出的南公公居然也能这么大方了。
箬箬面对他时依旧戴着面纱,他也没有强求,反正令他念念不忘的一直都只是箬箬的声音而已。
箬箬这一次倒是没再对他表现出什么害怕,只是温声细语的陪着他说话,为他斟酒布菜。
慕容柏听着箬箬的声音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箬箬自然也不是白白想见他,聊了一会儿,话题便不动声色的转向了白家近况。
慕容柏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箬箬,“乖乖在这里待着,待够两年我赎你出去不好吗?就那么关心白将军?”
箬箬没什么波澜的看了他两秒,才笑道:“奴家关心白家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毕竟慕容公子不会不知道奴家出自哪里。”
慕容柏哑然,但却丝毫没有打算为了箬箬插手白家之事的意思。他虽喜爱箬箬声音,也不过就是在意这声音罢了。看上去有些放肆的男人实则最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