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770)
众人:“……”
难道她们还该庆幸自己坐马车,不必面对尿裤子的窘境么?
杨竹书偏过头,表哥脑子缺根筋,她也是出来后才知道。
月娘说:“还不知道之后要走多少路,到了青州又有多少要花钱的地方,还是节省一些吧,干粮还有,今晚就用干粮垫吧垫吧,沐浴的钱是省不了的,明日再去酒楼好好吃一顿。”
“还是月娘老成。”陈公子立刻附和,“那就依月娘所言。”
陈公子走进了自己的那间房,青杏便迫不及待的冲进房内,先将行李放在桌上,又将窗全部打开看向屋外,客栈只有一层,但好在东家在客栈外移植了一圈草木,外面经过的人除非踮起脚尖仔细看,否则即便开了窗,也看不清屋内的东西和人。
“你们快看!”青杏望向不远处的集市,“好多人!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月娘也走过来,终于不在马车上了,哪怕身上依旧是脏衣裳,依旧觉得神清气爽:“我在观月楼的时候听客人说,晋州如今乱得很,各国的人都有,还听他们说,晋州如今同阮地一般,女子做工极常见呢!”
唯独杨竹书奇道:“女子做工?临安女子不也做工么?只我老家女子不能做工罢了。”
“妹妹不知道,临安女子做工,也得是有男人担保的,你可见未婚的姑娘外出做工?那铺子的东家都是已婚的妇人,倘若被休了,那铺子便也不是她的了。”月娘,“阮地不同,谁挣得钱便是谁的,除非有孩子。”
“什么孩子?”杨竹书更不明白。
月娘:“我也只是听客人一说,尚不知真假,只是男女倘若未成婚,那女子也可自挣自吃,与男人相同,倘若成了婚要离婚,又没有孩子,便是谁挣得归谁,只有了孩子要麻烦些,倘若女子因着抚育孩子而少了收入,又因少了收入的缘故分不到什么财产,那便不好了。”
杨竹书点头:“是了,是这个道理,否则女子真是吃亏,生育抚养,一朝被休,竟然只能净身出户么?”
“这么说,阮地倒是有许多好规矩。”杨竹书虽然害怕阮地,但也不是分不清好坏,她叹道,“若不是表哥和你,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老家从没人说这些,丫鬟婆子们连阮地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爹娘也不让我看杂书,每一日都是女红书画,哎!从前读书时,我自以为胆大,如今真的走出来了,才发现我竟如此胆小,月姐姐,不瞒你说,刚出来那几日,夜里我翻身把你吵醒,实在是我睡不着,当时还想叫马车转向,再送我们回去呢!”
青杏在一旁边听她们说话,边把干净的衣裳拿出来,她看向两个正感叹的人,突然问道:“那你们晚上去不去洗澡?”
月娘和杨竹书都愣住了。
月娘小声问:“你敢去吗?”
青杏点头:“敢啊。”
月娘:“不怕狂徒?”
青杏冷笑:“我带着匕首!我是不肯再脏下去了!”
第590章 盛世气象(二十七)
吃过干粮,等到天黑,青杏便用房里备好的竹篮将干净衣裳装着,强撑着胆子,在身后跟着月娘和杨竹书的情况下走在前面开路,青杏怀里揣着一把匕首,这原不是她该有的东西,不过因着是黎大小姐所赠,因此她一直随身携带。
三个颤颤巍巍地经过走到大厅,掌柜已经休息了,只有几个小二坐在椅子上玩牌。
小二们也都住在客栈里,此时大门还没关,月光能洒进来,再点上几支蜡烛,在烛火下玩叶子戏,倒也能提起精神,不至于一入夜就打哈欠。
杨竹书从中找到了一丝熟悉,她小声说:“原来这里也玩叶子戏。”
月娘笑道:“你想玩?我们能买一副,路上也能打发时间。”
月娘是此间好手,因客人们游戏时经常凑不够人,所以各种游戏她都会一些,虽说不上精通,但不至于一输到底,常常还能赢一些。
“小二里还有姑娘。”杨竹书看着两个年轻姑娘也在玩牌,好奇道,“怎么白天没见着?”
不过这问题月娘和青杏都答不上来。
白日接待她们的小二这会儿才看到人,立刻放下牌站起来,他走过来,却还保持着距离,叫月娘一行人不会因他的突然靠近而恐惧:“客官有什么事?”
青杏:“澡堂在哪儿?从哪里去?”
小二连忙领路:“客官们跟我来。”
原来在走廊的中间便有两条折进去的小走廊,头顶都挂着木牌,一边写着男浴,一边写着女浴,从这里就分开了,倒免去了男女进了后院以后再分开的窘境。
接下来小二便不方便带路了,只说:“进去之后也有一个厅堂,木桶不收钱,只沐浴一人要给两块的浴资,倘若要胰子,那是另外收钱,一块胰子五块,只收个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