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796)
只不过月娘和杨竹书不先说话,她也不好开口。
毕竟她能不在乎体面,月娘和杨竹书不一定能。
“刚刚还看见一个姑娘穿纱衣呢。”青杏小声对杨竹书说,“里头穿的抹胸,我看也没人瞧她。”
杨竹书也小声说:“就是裤子要系高点,否则能看到肚皮。”
如今杨竹书看什么都觉得有趣,身边没有盯着她的婆子和丫鬟,陈牧也是个不着调的,她竟然莫名找回了童心,在不担心遇到危险的情况下,看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果然,穿过了这条街,前方那条街的铺子就是卖杂货的了,里头也夹着两家卖成衣的铺子。
“阮地也是有趣,往常在老家见到的成衣,都是卖布的铺子兼卖成衣,阮地卖布匹的和卖成衣的则要分开,我看有些卖成衣的铺子里头连裁缝都没有,不合身该怎么办?当场不能改,岂不是直接拿回家?若是手艺不好,改出来可就更不合身了。”青杏跟着月娘往成衣铺走,嘴里忍不住絮叨。
听见人声的伙计原本坐在椅子上看话本,一听见人声,立刻精神百倍的站身来迎客。
“左手边是女客的成衣,右手边是男客的成衣,几位要是看中了,取下来能到这边换上看一看。”伙计指着店铺里面的小隔间,语气还挺得意,“我家还有镜子照呢!可不是那种半身镜,能将全身都照出来。”
说着便指向那贴在墙上的镜子。
月娘探头看了一眼,“呀!”月娘惊道,“这镜子真清楚!”
临安也是有镜子的,不过多是巴掌大的小镜,因这玩意不好运输,容易碎,所以大镜子仍旧是奢侈物,只有大户人家买得起大镜子,普通百姓用的还是铜镜。
不过铜镜嘛,那是要常磨的,刚磨好的时候光可鉴人,等日子久一点,铜镜就会变得模糊,看人像就仿佛隔了一层纱,月娘时常都是对着模糊的镜子,对自己的长相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这会儿对着大镜子,月娘才发现自己的左脸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颗红痣,只是很小。
陈牧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向了男客成衣那边,他冲月娘她们喊:“你们看好了去换,别操心别的!”
杨竹书也照了一会儿镜子,方才心满意足的拉着青杏去挑衣裳。
青杏一眼就看中了一件浅绿色的棉麻衣服,上手一摸,织得细密,这就不怕穿几次就变薄,更不怕过了水以后变形,旁边还有裤子,显然是配套的,不过裤子和上衣却不是一个颜色,而且偏灰,她好奇的问伙计:“怎的不是一个色?”
伙计:“若是一个色,那客官穿在身上,打眼一看人都是绿的,裤子色暗一些,穿这一身就没那么刺眼,你想要一个色的也成,同色的裤子也是有的,只平时都搭与这裤子同色的衣裳。”
“表小姐……”青杏看着杨竹书,她还是比较相信杨竹书的审美。
杨竹书:“我看还是这件好。”
她拿下一件来,是白色上衣,衣角有桃红色的花纹,显然不是绣的,而是织布时织出来的纹样。
青杏:“那我还是试绿的这套吧!”
她可不喜欢这么大片的白,不喜庆。
两人先一步挑好了衣裳,只是伙计刚刚打量了她们的身形,在她们要去换上之前给拦下,又去拿了两套小一些的:“试这个,刚刚的两套你们穿上都大了。”
陈牧也挑了一件有纹样的原色短衣。
倒是月娘,挑来挑去都没有喜欢的,预备着住了酒楼再出来逛一逛。
好在衣裳确实不贵,一身也不过三十多块,陈牧他们一人两身,也不再换上自己穿来的那一套,给了钱就穿着新衣裳出店。
“这可真凉快。”杨竹书呼出一口长气,掺了麻的衣裳很透气,因着麻不算多,所以也不会觉得刺挠,只是里头还是得穿上肚兜,她小声问月娘,“这儿的女子似乎不穿肚兜?那穿纱衣的,里头总不能只有抹胸吧?”
月娘一想,转头就回了铺子问伙计。
伙计是个姑娘,她也不会不好意思。
三人就在街边等着月娘出来。
“阮地有内衣。”月娘跟青杏和杨竹书说悄悄话,“不是肚兜,是胸衣,只有胸那一块。”
青杏:“那、那怎么穿?能穿得牢吗?”
杨竹书恍然:“怪不得呢,这样只穿外衣也不怕磨了。”
“不过成衣铺卖的少,有专门的内衣铺。”月娘说。
青杏:“还有专门的店?这、这、阮地女子不会害羞么?”
月娘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阮姐是女子,阮地女子若是学她,应当是极少害羞的。”
她们虽然不了解阮响,但也知道她绝不会是容易害羞的性子,而上行下效,她什么样的性子,民间女子就会去学,有时候风气改变,也只用一个契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