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933)
“查出有罪的再家产充公。”阮响,“不过度你要掌握好,别为了钱叫我难做。”
马二点头:“我明白。”
“没料到打仗的时候才是我最轻松的时候。”阮响笑着摇头,“我出去透透气。”
马二站在后面冲她喊:“带上勤卫兵!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阮响抬高手臂摆了摆:“知道啦!”
第677章 势如破竹(二)
宋国真是有钱,大军一路打,一路抄家——百姓平安无事,一些商贾也能逃过一劫,但当地著族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没有一个著族大家不欺负百姓,随便打听打听,每条街上都能有一个苦主,要么是为这家做活,工钱却被刁仆私吞,去告官也要不回来,这钱主家到底给没给都是个疑问。
又或者是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一个大族能够在一座城内近乎垄断的控制着百姓的衣食住行。
有聪明的,阮军还没到,便分家,散粮,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百姓,奴仆也遣散了,一家子穿着白衣,头戴白巾,跪倒在城门口,阮军一进来,当家家主就立刻跪在地上痛述自家这些年是如何可耻,如何恶毒,如何鱼肉乡里,而后痛痛快快的拔剑自刎,匕首穿心。
那领头的将军就会叫人将他好好安葬。
过去的事还是得计较,但家中的小孩子们都还小,不知道这些事,可以免于责罚,女眷们只要没有参与,便能带着孩子安生过日子,只有壮年男丁无论做没做过,都要去挖两年矿,至于罪孽深重的,查出来,罪证确凿以后再送他上路。
而不那么聪明的,阮军进了城还想装聋作哑,妄图逃过一劫的,结果就不太好了。
抄家抄出来的每一文钱都是他们的罪证,哪怕最小的孩子,也是带着原罪出生的,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孩子仍旧能活下来,只是父母亲人就不必见了,送去育幼院中,将来就算是阮姐的孩子。
男人砍头,女人迁往土地尚算肥沃但人烟稀少的地方去种地,只有孕妇能留下生活。
当然了,也有家主不肯自尽的,他也未必真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家里长辈要保命,强行把他推上来,于是该自尽的时候,迟迟下不了手。
这种人家的待遇就不好不坏,先下大狱,再慢慢查。
宋国穷啊!
宋国养兵养得国库都要填进去了。
宋国皇室一年要多少银子去奉养?
宋国的官吏多得数不过来,这桩桩件件都是开支。
和这些开销比起来,以前给辽国的岁币算什么?那都是打发叫花子了。
但阮军打仗,竟然是赚的!
一座大城打下来,抄家就能抄得盆满钵满,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吃不完的新米陈粮,朝廷的粮仓里,陈米一捻就碎,而著族的粮仓,填的满满当当,就是钻进去偷吃的老鼠都个个肚滚肥圆,见到猫都不跑了——它比猫肥,足可以吃猫了。
士兵们看到老鼠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过。
“这、这还能算是老鼠?”士兵把被狗咬死的老鼠抓着尾巴提溜起来,和老鼠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着,他打了个寒颤,“乖乖,这是鼠中霸王了,我一见它,差点就叫出来了!”
同袍笑他:“打仗都不怕,还怕老鼠?”
那士兵立刻反驳:“这还能算老鼠?它都要成精了!再给它十几年,说不准还要在路上问老农,它看着像是什么。”
“这是正儿八经的硕鼠啊。”有老练的士兵叹了口气,“宋国就像这粮仓,养了这样的许多老鼠,日日被偷,夜夜被啃,便是没有我们,也离倾覆不远了。”
“这儿的老鼠,只有狗能抓了。”士兵想了想,“城内的就算了,狗多了不好管,猫单打独斗,狗成群结队,群狗敢战狼呢!伤了哪家的小娃娃就不好了,就是成人,也未必逃得掉,那狗可是四条腿在跑,在粮仓放几条驯好的狗吧,城中百姓家里还是只许养猫。”
如今可没有宠物狗或是军犬这种概念,在这片大地上,人们对狗的要求是,忠诚、强悍、能打猎、能护院,遇到不熟的歹人可以暴起伤人,乃至于杀人。
主人在身边还好说,可不在身边呢?一群人聚在一处,恐怕真就是招摇过市,路人奈何它们不得了。
真正的,被主人驯好的好狗,那是可遇不可求,轻易不发出声音,在没有主人指令之前只会警惕,忠诚而聪明,这样的好狗但凡出一条,主人光是拿它去配种,都能挣个盆满钵满了。
城中的大户尽数赤贫,也有能保存一点家产的,都是够聪明的,起码三代内没有犯过什么事,邻里们也都说是家好人,逢年过节也施粥,周济穷人,这样的人家倘若被严厉处罚,百姓们就要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