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反派娇宠日常(63)
又悄默声的递了一块钱,“念念,拿着。”
许念想接但没接,“你刚在吃飯的时候不是说家具厂才发了四块钱嗎?这个月我不要,你自己留着花吧!”
许丰诚这个感动呀,虽然工作的事情主要是家里和徐红旗的帮助,可一切的开端可是自己这个妹妹,想到小妹一向娇气爱钱,今天他主动给,人家怕他不够用,还心疼的不愿意收,想想心里别提多熨贴了。
人就是有逆反心理,你越不要,我越给,许丰诚也是这样,直接硬塞给许念,并承诺道:“哥谢你呢,以后你去县里上初中哥每月给你两块零花。”
许念惊的嘴巴都张大了,她哥是不是太大方了!
家里可是一早就说好了,许丰诚当工人后,那八百就是借家里的,每月发了工资要交给家里十五,这样一来他手里就剩十块了,这十块再给她两块,那他还够花吗?
许念猛然问:“哥,你不攒钱娶老婆啦?”
许丰诚还是个小伙子呢,那想小妹比他生猛,不过也不在意,甚至明显想过此事的说:“不急,最好有那个好人家的女儿能让我去当上门女婿,我乐意至极。”
许念再次惊了,这许丰诚想法还怪前卫嘞!
不过许念还是好奇徐红旗都跟许丰诚说了什么,故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哥,你刚刚去红旗哥屋里商量啥了。”
可怜她忍着蚊虫叮咬就听了半段,虽然没说关于自己今天下午的‘壮举’,但她还是想知道,他们準备出那些损招对付刘军。
许丰诚本来想说,又想到徐红旗最后的嘱咐,事成前保密,遂闭紧了嘴巴,打着哈欠说累了,说完就想走。
许念赶忙拉住人,可滑头的许三就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乱扯,让人分外无语。
不过许念手里还捏着人家的钱,她自认道义,跟许丰诚讲:“三哥,你明早吃饭的时候,把身上的伤露的明显些。”
许丰诚一惊,“你咋知道?”
“那你别管。”一副神人自有妙算的表情,看着也很欠打。
不等许丰诚再追问,也故意打哈欠道:“受了委屈就说呗,你不说人家怎么心疼你,人家不知道你疼,还以为你的工作多好得,多好做呢。”
说完就把许丰诚推了出去,留人独自在外面思考,过了没多大会,许丰诚就明白过来,衝着门缝小声对里面说话,“谁说我妹妹是个馋丫头,我看是最有大智慧的人。”
这会儿子功夫,许念已经麻利的洗漱完毕,正好开门将脏水递给许丰诚泼,人家干的任劳任怨。
许念关上门珍惜的将一元钱放在床脚头的绿木箱子里,然后舒服的大瘫在床上,她右腿搭左腿,晃荡了两下,看着头顶的木梁,若有所思……
翌日。没有天塌的事,农村照样该干啥干啥,顶多因为许丰诚回来,家里多蒸了个茄子调一调上桌。
许念也照样挨着许丰诚坐,如此一来也仔细摹观了她三哥的演技,真是演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足够让她爹妈心疼,哥嫂释怀,连今天他自己本该跟着下地的‘资格’都取消了。
家里现下就剩下没上工的三个小年轻,最后都聚在了徐红旗屋里。
许丰诚对学习没興趣,许念受他哥影响也不想学习,只有徐红旗学的认真学的投入。
许念看他这样,悄默默的出去,把昨天买的瓜子带了过来,收获许丰诚赞许又疑惑的眼神,她也不说其他,就眼神示意嗑不嗑。
结果毫无疑问,当然是嗑的,吃的有了两人短暂的消停了一会儿,这次轮到许丰诚出去又进来,拿了一副古老的扑克牌。
换许念露出激动赞许的眼神,两人又吃又玩,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就是再投入的人,也投入不下去了。
徐红旗刚皱眉,就被兄妹倆使出强拉硬拽、撒娇诱哄的手段被迫加入他们。
徐红旗七岁之前家里还没扑克牌,后来生活艰辛困苦,即使有了也没时间興趣去玩。
所以当许念问他会不会的时候,他无聊的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可把兄妹俩摇兴奋了,两人一边教人一边赢牌,许念这刻觉得自己的腰板挺的老直。
不过这也就是前几局,后面人家徐红旗摸透了牌的规矩路数,一路上披荆斩棘,将许家兄妹杀的片甲不留。
许念几次悔牌,徐红旗也不在意,玩出了点兴味,只在受不了的时候,将许念刚给他的评价还给她。
“许念,你牌品太差了。”
举着一手牌的许念:“……”。
惹得壁上观的许丰诚哈哈大笑!
许念越玩越没意思,后面干脆捣乱乱出牌,最后最大的那个受不了,又看天色不早,就拉着许念去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