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的病弱弟弟成亲后(96)
不同于前两个的小心思,
温婉是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为何会变成这样?之前雁展仪性格的变化是意外,那简俞白是什么?
简俞白这人她很清楚,固地自封,绝不会走出他自己画的圆圈之外。
他不会给自己树敌,也不对任何东西感兴趣,这种人永远只会冷眼旁观。
就比如当初的温芩。
说出来可笑,当初温芩被逼得走投无路,竟然妄想去找这位温润君子求助,可结果人说的是什么,人留下一句,“这是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
何等可笑啊,人人眼里的谦谦君子,皎皎明月。也不过是一个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的人。
什么狗屁君子明月,不也是个虚伪无度的人么。
可现在这人竟然维护温予柠,就单单凭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吗?
温芩咬牙,凭什么呢。
凭什么温予柠可以让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身边。
明明她才是那个饱读经书,名满京城的小姐。
而温予柠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乡野长大的草包!
何意浓并未来得及查看身旁温婉的情况,她连忙在温负开口前将人压了下去。
争吵并不是她这一趟的目的,她只是想让温负认回温予柠,她并不想失去自己的亲生骨肉。
妇人柔声开口:“王爷说的都对。但丢失女儿一事实在不是我们所愿,柠儿自小流落在外,就算哪里不对,也都是我们为人父母的过错。”
温予柠看着面前的妇人皱眉。
温夫人全名何意浓,出身世家,自小以来便是以名门闺秀来培养。古代世家小姐都以规矩束己,而何意浓更是如此。
从温芩的视角,再到第一次见面。
温予柠一直都知道何意浓的性子,她软弱守利,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其余的都听自己的丈夫。
在被寻回家时,整个温家最由衷开心的便是何意浓,只可惜那一丁点的血肉之情,那一丁点的母女之情,最终都因为温负的态度和名望而退缩。
温芩给她的视角里,这位母亲一直都是暗暗关心她,但到最后因为种种因素又退缩和其他人一样视女儿如空气。
你说她有错吗?她没有错。因为这个朝代的某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她没有同温负一齐下手,便已经很好了。
可是你说她无辜吗?她也绝不无辜。
作为温芩为数不多的亲人,作为母亲,其他人可以袖手旁观,唯独何意浓不可以。
在最初时,是何意浓给了温芩一丝光芒。可最后,也是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成了催命草。
温予柠想,既然早知自己不会站出帮忙,那为什么又要给人渺茫的希望呢?
当希望落空,那只会远比没有希望更痛苦。
没有希望的希望,从一开始便是场巨大的骗局。
温予柠可以接受明目张胆的恶意,唯独不能接受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
眼底闪过轻嘲,就在她要开口时,脑中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温予柠,我母………】母亲二字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何意浓她没有做错什么,况且,我改变主意了。】
是温芩的声音,自从两人聊开,温芩便也没有再隐藏。
温予柠不意外她会出现,温芩和自己说,除了娇娇值波动时她可以出现,其余能出现的只有在剧情点的时候。
这本就是温芩自己的事,每个人的处理方式都不同,温予柠自然也不会替她下决定。
她在心中回道:“那你想要如何?”
【我要回温家,我要让世人知晓我是温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温予柠挑眉,脸上划过兴味:“回温家吗?我还以为你想要直接和温家划清界限呢。”
温芩无视她脸上的表情,只摇了摇头:【温予柠,我和你不一样。】
“行,你开心就好,反正离温家倒台也不远了。”
【所以你得要加快速度。】
“我办事,你放心。”
女孩轻点了下头,随后饶有兴趣开口。
“可以告诉,为何突然改便主意了吗?”似是考虑到隐私,温予柠又道:“嗯……如果不方便那就当我没问好了。”
【所以我就说我们两个不一样。】
温予柠打了个哈欠,无所谓说:“当然不一样,世上的人如果都一样,那就没什么烦恼了。”
温芩:………
温芩:【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见温予柠不说话,温芩继续道:“是我,我就不会像你一样,什么都直言说出来。”
温予柠眨眼:“我有吗?”
【不论和谁相处,包括我,如果你一直直言不讳,那将是大忌。】温芩点到为止,随后又反问:【如果是你,你回温家会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