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殳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的剑丢了;第二,我灵根骨受损,还未痊愈。”
谢怀瑾嗤了声:“不会就不会,何必找借口?”说着摆摆手,“行吧,我带你!”
说罢,他收了自己那把上古灵剑,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纸鸢。
说实话,叶殳对他这乾坤袋还是挺眼馋的。
不是馋乾坤袋本身,而是馋里面的东西。
仅仅是这几日,她就见他从里面掏出过几只大元宝,几枚仙丹灵药,几身绫罗衣裳。
只不过,眼下这只小小纸鸢是什么意思?
谢怀瑾瞥他一眼,露出一副“土包子没见过吧”的神色,眉头一挑,道:“睁大眼睛看着!”
叶殳没睁大眼睛,却也目不转睛看着。
在她的注视下,那只纸鸢渐渐变大,转瞬间已经变成一只近两米的巨大纸鸢。
叶殳目瞪口呆。
这就是青木城土豪世家谢氏的实力吗?
第10章
她没见过世面的惊讶表情,显然取悦了谢宝玉同学。
谢怀瑾坐上纸鸢,朝她点点下巴:“愣着作何?还不快上来?”
“哦。”叶殳回神,赶紧坐在他身后。
“坐稳了!”谢怀瑾拍拍纸鸢脑袋。
身下纸鸢蓦地煽动翅膀,呼的一下窜上天空。
叶殳猝不及防,差点被晃得掉下去,好在顺手揪住了谢怀瑾的后脖领,才堪堪稳住身子。
这种没任何防护措施而腾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
待坐稳后,她试探着低头看了眼下方。
我滴娘呢!
这才眨眼间,已经离地至少百米。
作为一个现代文明社会人士,对这种超自然力量,一时还是有点难适应。
被她揪住后脖领的谢怀瑾,在前面翻着白眼哇哇叫道:“你快松手!小爷我脖子快被你扭断了!”
叶殳反应过来,赶紧放开他,又学他抓住身下纸鸢的羽毛。
谢怀瑾不满地咕哝道:“真是修为没多少,空有一身蛮力。”
叶殳反唇相讥:“那只能怪谢小公子太脆弱。”
谢怀瑾哼了声:“懒得跟你计较。”说着又咬牙切齿补充一句,“今日小爷一定要在祝燕鸿之前抓到玉面阎罗的余党,狠狠打他的脸!”
叶殳蹙了蹙眉头,心中有些担忧。
因为她也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书中开篇玉大反派玉面阎罗血洗祝燕鸿婚礼后,祝燕鸿疯狂围剿对方余党这一段,大约有近一年的时间,但只三言两语粗略交代。
还不如描写他的痛苦多。
为了悬念,玉面阎罗和归德王女没死这件事,书中更是只字未提。
而如今的时间,正是处于被略过的那一年,叶殳自然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不过她也不关心。
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去接陆芥。
纸鸢飞行很快,呼呼的风迎面吹来,眼睛都难以睁开。
但可能如今是修士的关系,身体素质远高于凡人。
除了一开始的恐惧,叶殳很快便适应这种无防护飞行。
甚至还觉得挺自在,像是这般飞过无数次一样。
不过半刻钟,纸鸢便飞过繁华热闹的王城,进入人烟稀少的西郊,最终在一处陵墓外落下。
那陵墓全用汉白玉修建,大气典雅,一看那墓中人便不同凡响。
只是墓地被人破坏得很严重,围栏断开,碑身碎裂,一眼看去,竟有几分残垣断壁的样子。
谢怀瑾见到这一幕,顿时暴怒:“狗贼!竟然如此对待王女陵墓,待我抓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
不想,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谢小公子,你在这里作何?”
谢怀瑾与叶殳齐齐回头。
却见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
剑眉星目,神色冷峻。
不是别人,正是书中男主祝燕鸿。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男子,统一着深灰色锦缎袍,身后负剑。
叶殳知道这是镇邪司的修士。
一看到祝燕鸿,谢怀瑾新仇旧怨顿时一股脑涌上来,指着对方便破口大骂:“祝燕鸿,这就是你为知雪姐姐修建的陵墓?一个邪道余党也能破掉阵法闯入?知雪姐姐在天之灵只怕都会骂你废物!”
祝燕鸿脸色一凛,神情愠怒,但他显然并没将对方放在眼中,也不打算与对方胡搅蛮缠,只冷哼一声道:“谢小公子,你上回当街劫知雪棺椁,我不与你计较。但今日我来捉拿邪道余孽,若是你妨碍我办事,休怪我不客气!”
叶殳心下了然。
她都能认出劫棺人是谢怀瑾,金手指比大腿粗的祝燕鸿,怎会认不出来?
想来是没打算与对方计较。
她瞥了眼身旁的谢怀瑾,只见这家伙果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又轻咳一声:“你捉你的,我捉我的,我们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