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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杀身证道后,我重生了+番外(5)

只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对原主来说,这位仁兄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原主本尊,她恐怕宁愿遇到老虎,也不想碰到这个煞星。

皆因这三年来,原主受到的欺负,十之八九都和越鸿有关。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看不惯谁,从来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亲自动手。尤其是,城中勋贵子弟无不唯他马首是瞻,他们自会揣摩他的喜恶,投其所好。他不喜欢的人,自然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烈日悬空,阳光刺眼。

那厢,越鸿说完那句话,发觉陆鸢鸢不但没如平常一样露出惊吓的表情,还在兀自走神,将他忽视了个彻底。

越鸿一眯眼,下一秒,直接踩进溪水,朝她走来,镶了铁块的黑靴溅起水花,水中鱼影受惊四散。

“怎么不说话,摔成哑巴了?”

一转眼,他已走到陆鸢鸢跟前,一俯身,少年人太阳似的热意直直地烘过来。

越鸿的手很大,指骨凸起,满是茧子,显然常年与兵器接触,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她的小臂,似乎想直接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从刚才开始,陆鸢鸢的状态就很差,还没缓过跌坐回地上的虚劲儿,抬手想挡,却突然一僵。

因为,就在越鸿碰到她的同时,她清晰地“看见”了一道金光,飞快地顺着他的手,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金光入体,顷刻之间,她仿佛一只占了别人身体却待不稳、即将离体飘走的阴魂野鬼,吸食到阳气,整个人前所未有地暖和、舒坦。舒服得她一眯眼,神色恍惚,腰肢也不受控地软了。

越鸿拽她的动作一停。

这人往日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现在居然一反常态地趴向自己。越鸿眉梢一跳,下意识就想将这没骨头的东西扔出去,可怀里的人突然又动了一下。

陆鸢鸢的青丝散落在肩头,睫毛低垂,轻轻颤抖,手往下一摸索,抓住他还空着的左手,将他整条臂弯环在她背上,摆成一个拥抱自己的姿态,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越鸿:“……?”

第2章

在越鸿给人浓烈压迫感的身躯前,她这么蜷成一团,缩进他臂弯中,真的太过娇小了,发若鸦羽,衬得脸色越发苍白。

在她这张脸上,越鸿见过各式各样的表情,紧张的,怯懦的,害怕的。唯独此刻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有几分雾蒙蒙、懒洋洋的陶醉。

就好像……好像一朵干枯萎败的花,逢甘霖灌溉,重新焕发出嫩艳的生命力。

越鸿愣了一会,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颌,硬生生地将这个黏在自己怀里的人给剥出来,语气阴恻恻的:“蹭什么呢?”

他的手臂环在她背部,原本最顺手的动作是沿着她的脊骨滑上去,扯她的头发,将人弄开。但她的簪子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黑发也全散了,才临时改变主意,去捏她的脸颊。

她的脸也是真小,水豆腐似的。他都不觉得自己在用力,指腹的粗茧已经在她颊边磨出两道淡红的印子。

还挺好掐。

越鸿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手指更用力了一点。

他并不知道,这会儿,陆鸢鸢的视野里充斥着灿烂白光,只依稀看见他的唇瓣在动。除了系统的提示音,她什么都听不见。

“叮!生命值上升中,过程中请勿移开接触口。”

……

眼见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对岸那名年纪大些的锦衣宫人匆匆迈着小碎步,淌过溪水,来到越鸿身旁,躬下腰,低声劝道:“殿下,公主的模样不太对劲,脸色青白成这样,依奴婢所见,多半是中暑了。先前下马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磕到碰到,怕是要尽快给她找个医官瞧瞧……再说了,太子那边也在搜山……”

这名宫人年近四旬,面白无须,眉目和善,身形胖乎乎的,乍一看,像尊弥勒佛。他是从前在谢贵妃跟前伺候的张公公,颇得器重。越鸿十二岁后,他就被谢贵妃指派过来,照料前者的衣食起居。

越鸿剑眉抽了抽,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对她的钳制:“真麻烦。”

他略感无趣地站起身,冲地上的陆鸢鸢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把她弄回去。其他人都跟我来,继续围猎。”

“是!”另一名随侍宫人是张公公的干儿子,快步走上来,说了声“公主得罪”,蹲下来,打算和干爹一起,从一左一右架起陆鸢鸢。

越鸿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然而,才迈出一步,他的袖子便被一只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因为太过用力,纤细的指骨都泛出了白,一声气若游丝的挽留传进他耳朵:“别走……”

越鸿驻足,一回头,大腿就挂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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