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宿敌在一起了(165)
晏景正打量着奚启的居所, 感觉手腕被握住,他回头,俊美的脸不打招呼就吻了下来。
不对,现在又用不着刺激微明了。
缠绵的一吻从门口到床边, 奚启松开他,缱绻低叹:“我很想您。”
深情的语调让被亲的发晕的晏景更迷糊了。
他虽然有一样的心情,但说不出这样直白的话:“我知道了。”
不过这样的回应已经足以让奚启满足,他把下巴靠在晏景的胸口,毫无杂念地笑了。
晏景的心漏跳了一拍。
擅长骗人的家伙还能笑得这么明媚吗?
遮上眼还这么会勾引人。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而奚启跟着他的节奏予以回应。
渐渐的,晏景感受到了趣味,摁住奚启的手将人反压在木床上。
就在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停下了动作。
两人都明显动情了,并且都不介意继续下去,可前面是晏景的知识盲区。
对男女之事,他只有理论知识,换成两个男人,他就更不会了。
奚启笑了,胸腔一阵阵颤动。
晏景恼羞成怒:“不准笑!”
奚启坐起身,将跨坐在总控身上的他往怀里一搂:“还是我来吧,别累着您。”
放在晏景背后的手不规矩地从脊柱滑到尾椎。
当意识到晏景对他有欲望时,奚启激动得心尖都在发颤。
胸口被名为喜爱的情绪填满,鼓得发胀。
只是将情绪化的猫儿吃干抹净需要足够的耐心,越到紧要时候越不能吓到他。
晏景不满于奚启的从容,这将他比照得更为笨拙,他反唇相讥:“说得像你很懂一样。”
这家伙真正进入人世的时间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在他面前装什么老道?
奚启的态度也很谦虚:“只多比您了解了一点。”
眼看要来真的,晏景开始紧张,抓紧了他的衣襟:“你别——太乱来。”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奚启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您是第一次?”
晏景感觉自己被看轻了,咬牙:“第一次怎么了?你经验很多吗?”
奚启被他精准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还没有实践过。您仁心,施身教教我。”
这是仁不仁心的概念吗?
还有什么叫“施身”?
整天满嘴胡话。
晏景用两指抵住他的嘴,防止这张嘴吐出更多让人羞耻的话:“直接来吧,别废话了。”
这一刻的羞窘堪称最美的风景。
奚启欺身吻了上去。
之前做戏挑衅微明,现在竟然假戏真做了。
不过真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认怂。
可话又说回来,他虽然纵容奚启的放肆,但奚启这也太放肆一点了吧。
“别咬我脖子。”
“你的手朝哪伸?”
“解我衣服做什么?”
“怎么只脱我的?”
“我、没、有、紧、张!”
“唔——慢点!你这……牲口!”
*
傍晚,事后的晏景从床上坐起身,他身下铺着奚启的衣衫,上面残留着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他开始为一时的荒唐感到后悔。
书里也没说有那么多花样啊,他还以为两三下就完了呢。
光洁的胸膛与背上残留着大量痕迹,大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黑色的流焰淌过时的感觉。
晏景咬紧牙关。
奚启这个——
牲口!
“我感觉到您心里在说我的坏话。”
奚启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给晏景准备的衣物。
这出场让晏景一愣。
怎么感觉这家伙变好看了?
平日总是打扮的一丝不苟的奚启此时墨发披散,外袍简单地搭在身上,内里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能隐约看见胸膛。
“你身上怎么回事?”
奚启拉开衣领,将胸口的抓痕完整展示出来:“您赐的,不记得了吗?”
晏景耳朵一热,飞快否认:“胡说八道!”
他接过奚启递来的碗,一饮而尽。
甜的?
红糖水?
奚启什么意思?
晏景开始不爽了。
奚启解释:“这是恢复灵力的汤药。”
虽然出于某种坏心思他确实放了点红糖就是了。
晏景放下汤碗,他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件事:“我们应该有共识吧。刚才的事,不用互相负责。”
说出这样的话,他多少有些心虚。但为了以后方便,必须趁热明确一下各自的态度。
奚启突遭闷头一击,陷入默然。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您觉得我是可以用完即弃的人。”
是之前过于放肆,乱放厥词的报应吗?
而晏景也是觉得渣他很容易所以,才那么干脆地和他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