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宿敌在一起了(79)
娇俏的骂声让旁观的弟子们听软了骨头,恨不得自己跟她回去。
可晏景就是油盐不进:“不去!不管什么戏本,只要对象是你就不行。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不要对我纠缠不休!”
听众听得火大,这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狗男人?恨不得撸起袖子去和对面干一架。可一想到对面是罚恶使,便又纷纷泄了气。
行吧,确实是有底气的。
“什么没关系?我们明明结过婚契的,你竟然抛妻弃子!哇——我不活了。”
越说越离谱,哪来的“子”啊?
头疼不已的晏景只能甩出杀手锏:“你别纠缠我了!我不值得。我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一言既出,石破天惊。还有新惊喜!!!
听众耳朵支得老高。
秦丝娆愤怒的质问传来:“谁?那个人是谁!”
晏景本打算胡诌个不存在的人,然而一抬眼却瞧见了优哉游哉看戏的奚启。
想到这家伙之前的可恶。他眼睛一转,决定让他也来分享分享自己的麻烦,于是扭头回道:“他叫奚启!是现任的蕴华宗刑律堂堂主,我名义上的师弟。”
说完还对转过头来的奚启挑衅一笑。
两人本就是隔山对吼,音从丹田出,洪亮清晰,这一嗓子出来,全蕴华宗都听到了。
首峰之上,苍随远手一抖,花画了已完成八成的花鸟画;恒峦峰,正在饮茶的历氏族长,不止呛住,还失手捏碎了茶杯;正在炼丹的丹峰长老抬手抹掉脸上的炉灰,宕机的脑子甚至顾不上为炸掉的丹炉悲伤……
奚启无奈叹气:“您之前说我完全符合您对道侣的要求。结果,是这样满足的吗?”
苏相宜瞧他一脸荣幸,不由地吐槽:您都成了姘头还这么高兴的?
然而接下来还有更令他大跌眼镜的发展,只见奚启扭头,高声附和:“我确实早已心仪律使。”
在清理画纸的苍随远手又一抖,直接擦破了纸,整幅画没救了;正准备重新拿茶叶泡茶的厉家族长脚下一滑,直接带倒了整座博古架,摔碎一架子瓷器;而正在小心挑拣残余药材的丹峰长老,直接戳碎了最宝贵的丹胚,行了剩下的也不用捡了……
这一天,整个蕴华宗都在因这三人的恩怨情仇鸡飞狗跳。
奚启说完转过头,面相晏景:“此般诚意如何?”
此话一出,他纵使不做晏景的盟友,也再取信不了长老会了。
晏景没料到他会陪着自己胡闹。怎么突然急着表现了?
诚意够了,但不是他最想要的方式。这对他又没有实质性好处。华而不实的表演可糊弄不了他。
“马马虎虎吧。”
不过,奚启之前开的价码,他也不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另一头的秦丝娆发现自己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也傻了。
怎么有人和她一样不要清誉的?
可现在骑虎难下,她必须做出表态:“奚启!我要和你决战!”
秦丝娆身边的几个只有成人一半高的“小老头”听闻此言急了:“摇光主!不可啊!你哪会打架啊!”
他们是昆仑地仙翁,没有性别的纯灵力生物。传说曾是侍奉昆仑之神的存在,当然面前这些早已不是当年那批,他们如今侍奉辰极宫主人璇玑主,也就是秦丝娆的师尊。
不拦还好,这一拦秦丝娆更来劲儿了:“别拉我,今天我和那个奚启之间,必须有人死!”
苏相宜放弃了思考。
好复杂的爱恨情仇,他收回前面的“不值一看”。
这年头,在哪都看不到这么刺激的戏码啊。
就在整个蕴华宗都在兴奋吃瓜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沿着石阶走下,来到奚启面前:“堂主,第三小队的古领队有事禀报。”
叶婵玥的声音带着独一份的冷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刚才之事的影响。苏相宜佩服极了:不愧是叶师姐,这时候还能这么冷静自若地谈公务。要不人能当副堂主?这就叫专业!
而叶婵玥若知他心中所想肯定要露出冷笑:哪有什么冷静自若?不过是早就疯了,在强撑罢了。而且刑律堂现在也没有迫在眉睫的公务,她只是在凭借最后理智,把堂主给哄回去。
*
奚启一去,就只剩下晏景和苏相宜两人。
苏相宜叹气:“现在堂主的名声是彻底完了。”谁都知道他知三当三了。
晏景并不在意他的言辞对奚启名声的影响。
奚启自愿的,不关他的事。
苏相宜还有一个疑问:“那摇光主美艳动人,是世所罕见的美女,您就一点没动过心?”
晏景满脑袋问号:“她漂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不就一柴火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