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在废土种田养崽(128)
“啾啾!”
——你来了我请你吃果果!
“啾啾,啾啾。”
——我们是好鸟,用多多的肉和你换。
一直念到口干舌燥,他们才停下,低头去啄果果解渴。
那位人类耳朵烫不烫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是念累了。
午饭后,一家四口日常午睡,陶秋起床见太阳不算烈,就打算提前去巡逻和捕猎,回来后催生几株野果,崽子们说想吃了。
他跟崽子们交代了自己会尽快回来,结果刚飞出山谷没几分钟,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要食言了。
陶秋从高空看着那辆熟悉的车,以及车外站着的那个熟悉的人,脑子里闪过的第一想法是——我嘞个乖乖,我和崽子们这是言出法随啊!
陶秋看见楼誉的时候,楼誉也看见了他。
楼誉这次运气很不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实力在他之上、敢对他动手的变异怪物,顺顺利利就进了雪鸟的领地。
到了这里后,他就更放心了,即便有变异怪物想吃他,也得先考虑擅闯雪鸟地盘的后果。
陶秋这次没有用叫声跟男人打招呼,而是直接飞过去降落,他翅膀带起的风拂乱了男人的发梢。
在看见雪鸟一如既往纯净的眼眸时,楼誉原本焦躁的心渐渐恢复平静,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知不觉溜出了脑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雪鸟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雪鸟。
楼誉主动道:“车里没其他人,我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来找你。”
最后那三个字,楼誉咬字有种缠缠绵绵的感觉,像是在对人说情话。
雪鸟歪了歪脑袋,还是保持沉默,只是直勾勾地注视着他,并且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每走向楼誉一步,陶秋的体型就会缩小一分,直到来到楼誉面前时,他已经只比楼誉高两个脑袋了。
楼誉已经被陶秋逼得贴到了车身上,可陶秋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要不是陶秋眼神无害,并且在不断缩小体型以减少威慑力,这一幕真的很像大型变异怪物残杀弱小人类的命案现场。
为了能在出现意外时以最快的速度地回到车里避险,楼誉出来后是没关车门的。
双方离得越来越近,雪鸟都要跟楼誉脸贴脸了。
不过楼誉还没有自恋到以为雪鸟这是想壁咚他,他心领神会地上了车,果然,雪鸟低头跟了进来。
前座比较狭窄,楼誉坐到了主驾驶位上,雪鸟是紧贴着他的,是以雪白的羽毛直接覆盖上了他的脸庞,视线被遮挡。
这种情况对楼誉来说其实很危险,但现实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空想——雪鸟的羽毛有股特别的香味。
“砰”一声闷响,车门被关上了。
下一秒,脸上的羽毛撤走。
楼誉正想睁开眼睛,一只温暖干燥的、带着和他不同体温的手,先行轻轻搭在了他的眉眼上。
“好久不见。”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声音与那夜黑暗中的低喃重合。
楼誉瞬间心如擂鼓,耳边嗡嗡作响,一时竟成了根魂游天外的死木头。
可很快,他的魂又被勾了回来。
因为他感受到雪鸟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强势挤了进来,将他困于座椅和身躯之间,俯身凑过来时,长发垂落,搔得他的面颊一阵酥痒。
雪鸟轻笑一声,道:“我听觉很敏锐哦,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在害怕我?怕我把你吃掉?”
楼誉喉间干涩,他本能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昭示着他的紧张。
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发展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以为即便是在他面前,雪鸟也会尽力去掩饰能变人形说人话的秘密,需要他千般解释万般保证,雪鸟才会向他展示一点点真实的自己。
在来的路上,他思考了很多说辞,以确保自己到时能舌灿莲花。
谁知雪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别说防备他,甚至还热情得不同寻常。
他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成了废稿,只能从头开始。
可他此时根本没有一点思考能力。
换作谁被自己暗恋爱慕的对象这么对待,都很难保持理智清醒吧。
楼誉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在代替他回答。
他越是无措,陶秋就越想逗他。
因为男人此刻的每声心跳每次呼吸,都在印证他之前的想法——男人真的对他有那种意思。
陶秋前世虽然一直单身,但理论经验却十分丰富,而今天正是他付诸实践的时候。
他低头在男人颈间嗅了嗅,煞有其事地道:“你好香啊,既然敢一个人来找我,那肯定做好赴死了准备了,让我看看,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