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在废土种田养崽(328)
楼誉也惨得很,胸口遍布牙印,后背也都是挠痕,陶秋的爪子利得很,好几处都冒了血珠子。
当时亢奋着,这些轻微的疼痛反而更能激起欲望,此时冷静下来了,不免心生羞意。
他俩还是要脸的,万一被意外醒来的崽子看见他们满身痕迹的样子,他们还要不要做爸爸了?
换完衣服,楼誉用干燥的毛巾给陶秋擦湿头。
陶秋刚压下去的困意又冒了出来,他坐在楼誉腿上,脑袋一点一点,没过一会儿就抵着楼誉的肩膀睡着了。
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楼誉的眉眼又柔和了几分。
直到陶秋的头发晾干得差不多了,楼誉才将陶秋抱起放回床上。
给陶秋盖好被子,楼誉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谁知刚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朦胧的惺忪睡眼。
三崽隐约觉察到了身边的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方才那一幕。
此时她的大脑还没恢复运转,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楼誉爸爸在亲爸爸。
楼誉伸手摸了摸三崽的脑袋,柔声哄道:“乖,继续睡吧,爸爸在这里。”
三崽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双眸闭上,再次睡了过去。
楼誉下床,烧起火熬上粥,等粥熟得差不多了,将柴火撤离,让炭火的余温继续熬煮的同时保温。
干完活洗了手,再写张便签放在崽子们枕头边,他才再次上床,将陶秋拥进怀中,沉沉睡去。
崽子们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到了时间,三个崽子就逐一醒了过来。
大崽打着哈欠坐起身,便签滑落,被他看见捡了起来。
二崽揉揉眼睛,也看了过来,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介是什么?”
崽子们已经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了,楼誉写得也不复杂,大崽读道:“粥在锅里,自己吃,不用给我们留,玩耍时注意安全,我和你们陶秋爸爸要多睡会儿。”
三崽也听见了大崽读的内容,傻乎乎地道:“我好像梦见爸爸们了,楼誉爸爸在亲爸爸,还哄我睡觉了。”
他们三个同时看向楼誉和陶秋。
楼誉面对着他们,脑袋深陷进枕头里,额前碎发垂落,与密长的眼睫纠缠,遮住了紧闭的眼眸,只能看见一半的脸。
陶秋整个人都窝进了楼誉怀里,雪白的长发如丝绸般倾泻于身后,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看来睡得很沉也很香。
大崽观察得细致:“爸爸们换衣服了,和昨晚穿的不一样。”
二崽不明所以:“他们昨晚出去了吗?”不然为什么要换衣服。
三崽摇头:“不清楚,可能吧。”
大崽:“算了,既然爸爸们要睡,就让他们睡吧。”
考虑到楼誉和陶秋就在身旁,崽子们说话时声音都放得很轻的。
他们仨去洗漱完,回来揭开锅盖时,米粥已经被熬得很浓稠了,散发出很淡的甜香味。
昨晚的凉拌菜还有,崽子们就着菜喝了一锅粥,又吃了些小吃解馋,便结伴到谷底玩耍去了。
日上中天时,陶秋被三急憋醒,急匆匆从楼誉怀里爬出来,跑出了山洞。
他回来时楼誉还在睡着,方才他起床都没吵醒他,可见睡得有多死了。
陶秋跪坐到床上,看着他眼下淡淡的乌青,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
早知道昨晚就少做几次了,楼誉比不得他皮实,以后还是得疼惜着些。
陶秋下去洗漱,崽子们本来正在打闹,看见他就都飞了过来。
二崽好奇地问:“爸爸,你和楼誉爸爸昨晚是不是偷偷出去玩了?今天睡到这个时候才醒。”
陶秋心虚地编借口:“呃,睡不着,出去逛了一圈。”
“去竹林那边逛了吗?”三崽指着池边湿漉漉还没洗的两套衣服,上面沾有竹叶子,崽子们早上下来后就看见了。
“是啊。”陶秋接着胡说,“我们去那边看风景,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脏了,只能换掉了。”
大崽蹙眉,疑惑:“楼誉爸爸跟我们一样,晚上也能看见东西吗?”
“能、能看见一点点。”陶秋怕再说下去会露馅,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中午吃面条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揉面团。”
美食果然是吸引崽子们注意力的最好方法,听见陶秋这么说,二崽第一个回应:“好啊,我想在面里加多多的肉,还要萝卜丁。”
大崽三崽也说要加肉。
陶秋笑吟吟地应下,洗漱完后忙不迭就跑回了山洞,就怕崽子们接着问他昨晚的事情。
楼誉是被饭香味勾醒的,夜里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他早就饿得不行了,只不过之前是困意战胜了饥饿而已。
陶秋将抻好的面条下锅,听见床那边的动静,转头看见楼誉已经醒了,就招呼他:“今天吃面哦,快起床吧。”